奥前:最后守望京城的民工在哪里? - [奥运 民工 民生 见闻 ]
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去看今天的六里桥劳务市场的话这个感受就更深。北京自发形成的劳务市场有不少,原先的崇文门、月坛都有。后来有过整顿,却屡整不衰,最终形成了公家的职介机构与成千上万的人民个体相对峙的局面。也奇怪,尽管公家的机构看起来规范,却总也吸引不了上门求职者,倒是门外马路上随地而就的职介谈判闹得红红火火。这其间原因有多种,专家也有分析,但分析归分析,实践又是一个摸样,分析的结果拿不出解决的办法来,最终是一张纸。
最近情况有了变化,这个变化就来自于奥运前北京政府对民工群体的整顿。说“整顿”,有人不爱听,但所有相关,如地下室居住的禁令、沿街摊档的禁止、建筑工程的限停以及对外地人员的身份检查都是促成民工无法继续在京生存下去的直接原因。
因此乍一看,北京的街上民工身影几乎绝迹。在笔者对六里桥劳务市场观察中发现,原来偌大个城市里仅剩“残余”的一部分民工在这里这么一聚集,还真是一个大得不得了的群体,瘦死的骆驼还真的比马要大!
据笔者眼线提供线索,至23日,距离北京2008奥运举办前16天时,六里桥露天劳务市场仍然是火暴异常。
据现场与民工交谈,分析总结这里人群聚集有如下三类:
一、欲离(京)未离,抱最后一线希望者
这些人是这次奥前整顿受到最直接冲击的人群。他们最多分布在建筑和餐饮行业。因为抑尘需要而限停施工,以及小型餐饮的被迫关闭导致企业大批裁员。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早早离京另某生路,而在六里桥街头徘徊终日的这一小部分,是抱最后一线希望,希冀撞上新的雇主,重新在北京就业的人。这些人里有相当部分拥有有效暂住证,在他们看来,这个就该是他们仍然该在京城生存下去的证明。有些雇主只说暂时停工,奥后重新起用原班人马,但是这些身无积蓄的民工们显然是无法等到那个时候的。当问起一位四川籍民工时,他说:在这里蹲了一天,也就看到三个老板儿来找人,最后带走的也就四个人,希望实在太小。有几个河北邻近县的民工同属一个包工头带队,老实巴交的农民出身民工们死守一起,铺开报纸睡了一地,就等着包工头(村里某某人的儿子)为大家四处奔波找寻活路。他们说,回家就只有闲着,没田种,没钱挣,闲着对得起谁?老婆要吃饭,孩子要上学。据本博在河北乡下了解,自实施退耕还林政策后,农民的唯一出路只能是在城市里打工……
不太同意的一个计划,最终还是因为年纪,老张太老了,长期缺乏营养,缺乏亲人的亲情抚慰,这些致使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苍老许多,他现在是一个人躲在大兴的那所小屋子里,接受着网友为他垫付的房租,白天实在不能拣到瓶子,只好在郊野里游荡。第二次救济款已经给了他,可是他也知道那不是长久之计,对老张的处境我们很着急。
中奔赴大有作为的广阔农村天地的时候,现在的年轻朋友们又有谁能理解那山羊牌板儿鞋为甚要黑灯心绒面的而非混纺粘胶,为甚要黑革包皮边儿的而非白布,为甚要白色塑底儿的而非后来流行的棕色塑底儿?
二楼某间,那是与吕欣欣的首次谋面。同坐还有横戈、安猪、靳志辉、梁宁、木子美、典妹妹(Yami)、王吉鹏。不曾想在这座城市里我们各自走过了不同的道路,虽也是枝枝岔岔,如今还是老树归根——这是我的美好愿望。一定缘分使然。记得去年10月,我正独自跋涉在毛乌素沙漠腹地时,意外接到了吕欣欣的电话“能赶回来参加第三届中文网志年会吗?”我本说遗憾不能,只因那时候我距终点至少有一千华里。但放下电话就思前想后,要是能够赶回北京,那我是一定要参加的。直到后来才搞明白那届年会正是由Feedsky操办。
张今天来找我是徒步走过来的,由城南大兴到我在城北鸟巢附近的家,从早起,到中午,再到下午,四个多小时,一个人的长征。我家他是找到了,却不敢上楼敲我房门,就守在楼下苦等,直到六个小时后,我下楼去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