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北辰购物中心附近卖盗版书已经有一些日子了。
     他用一辆小型的三轮车当做流动的柜台,车斗里整齐地码放着三摆子图书,一律立着,书脊向上,展示出书名,一目了然。他也把重点的书单独码放在上方,封面向上。他对路人说“这个是最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8643338.jpg畅销的,卖得特火。”路人问他:“是你看过的吗,真好?”他尴尬一笑,“哦……我读是没有读过,哪有这个时间呢。是发书的说好,我想一定就好了……”
     那卖得特火的书是《于丹<论语>心得》、《品三国》……有过气儿的是《兄弟》、《李敖有话说》。这些天好象最火的换了新名目《我的千岁寒》……
     一个长得玲珑秀丽的小女孩儿常守在书车旁,和卖盗版书的搭讪,手里并没有营生,却长久不离,看起来和卖书的小伙子挺熟。
     夜幕降临时,小伙子除了卖书,开始兼代给过路的人发送一只卡片,影影绰绰,看起来印刷很美。卡片只送男人,不送女。过路的男人们一怔楞,有接的,有不接的,在男人们走过的路上就有几十米地面上白花花地撒了一地那卡片。
     卡片上写——

    校园美女……MASSAGE,国内外女孩情感陪护……24小时上门服务……
    学生妹、模特、上钟……爱最美,情百味……

     卖书的小伙子一边卖书,一边发卡片,过路的男人一边接过卡片,看看,一边随手丢弃那卡。有几个捏在手心里,走老远再看,没有丢弃。
     到夜再深些的时候,那女孩就不见了
……

     世上男人多好色,这个世界便多精彩。
     真要命,这样一个浅显道理竟被人做成误解。因此就有女人对男人的鄙薄;因此就有男人的先自委琐;也因此又于男人中衍生出伪君子;亦因此在女人中竖起着许多个牌坊,牌坊上写“贞烈”……

     不说大话了,只说我们那年头还年轻,因此就在这个事情上别扭着。
     我在厂工会工作,同事算下来有好几十个。倒霉的是工会主席欠眼力,从车间基层拔到工会来的女孩子竟然没有一个可以令人养眼!我们那时候正是20郎当岁上,在没有女人的世界里工作真的就很乏味。
     怎么就没有女人呢?我说得太笼统,那该是说“没有年轻女人的世界”。其实工会里有的是女人,副主席便是,年龄58;计划生育干事便是,年龄也40;职工文艺队的队长更是,年龄也就在30上下,还有……但除了各等参差大龄者外,一律不具女色,这才是我们怨怪主席缺点眼力架儿的真正原因……

     前些天几个人在一起聊,说起汤加丽的“露”,不胜感慨。
     在汤加丽除大量于网端出现裸体照片而她的其它并不透明的阶段,百度的“
中文搜索风云榜”里的“十大美女风云榜”上就接续几年在前三位里看得见“汤加丽”的名字,居高不下。但汤加丽本人是神秘的,这情形直到汤加丽也博了的时候,之后在电视上,在一切可能的传媒上时不时有了汤加丽的专题,尤其是在央视的一次佳宾访谈里……我哥儿几个就感叹汤加丽是唯一露而不舛,并且不被很多的人出于不同的心理而诅咒的美女,且完美得不能再加完美地被认为是艺术范畴。露而不淫,令人遐想而不邪念。这实在让人佩服。
      现在又有人写了歌词,
做了音乐——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6952776.jpg     天底下什么地方女人云集?
     至少纺织厂算是一处。
     我们“学工劳动”就选在纺织厂。学工,顾名思义向工人学习,那是那些年学校里的一堂必修课。亚洲最大的一个织布车间“西北国棉五厂”就是我们学工的地方。
     稍后些年你若说是去女人最多的地方,那一定是男人们的最爱,可那时在我们这些十二、三岁的大男孩子来说,女人就显得朦胧些了,女人是可有可无的一种异人,有与男人的诸多不同,归根结底一点——麻烦!
     第一天是这样开始的。
     厂方代表在厂区广场上致欢迎辞,完毕。接下来由生活厂长宣布几条规矩,其实就是纪律,是专门约束我们这些不安分的大男孩子使的。再到末了,厂长正式宣布开始依秩序领取卫生纸。男生哗然,遂离队欲走——那关我们什么事儿!
     “站住!”厂长大吼,“别以为没有你们的事情,你们也一样。”

     诺大的织布车间竟有三千多台织布机,一个女工管三十台机器的装梭、接线、卸纱、开关织机,全部就有100余号女工。也有例外的是100多号女人里竟有一个男人,那是在我们这些男孩子到来之前。他叫吴惠。瞧这个名儿也似乎就是女人。叫绝的是他在先是从芭蕾舞团因伤退役来此。不去文艺团体却来了工厂,这个要说明一下:那时候去工厂是最光荣、待遇最好,为什么不去?
     我们就问吴惠:给男的发卫生纸,一个月还定期三卷儿,这又为何来着?
     我说这个是有着时代背景的——那年头卫生巾在中国还没有发明,女人来那事儿就全靠的是这个“吸水纸”——这是我们男生给那纸的叫法。
     “即便是发错了对象,全当是平均主义的教条。可是给工人发那个解决个人问题的纸也未免太过腐化。在咱国好象还没有这样的先例,何况咱国还一穷二白。”男孩子在一起对这些已经有了关心过头的迹象,不知道要吴惠答出个什么结果来……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29341383.jpg     那天九点一上班,论战就开始了,办公室里始终不能安静,就连总经理也加入了论战行列……
     论战主题是——女人是否为“悦己者容”?
     论战挑起的正方是公司最色的那个小白脸;反方则是公司的女性总经理,不过她看似立场并不坚定。更多的时候,倒像是为迎合班上还有那么一个持反方意见的男人。这场论战的起因是为了那一句中国古语: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战国策·赵策一》]
     小白脸说:女人打扮自己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讨男人的欢心。
     那男人的意见是:你错,女人的打扮是已经不知道为甚,也不知道所以然的一种本能。
     女经理只是点头,她犹豫再三,也许只是觉着总不能去迎合小白脸的男人思想吧。她又觉得似乎正反两方都有道理。
     小白脸:不是为了男人,那女人又去为谁打扮呢?小白脸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流露着统帅角色才会有的那种威势表情。
     男人:这些恰恰是反映出只有男人才会具有的一种经典心态——男人在更多的时候并不讲究穿戴打扮,而当他需要去约会一个女性的时候,打扮在他就几乎是必须的了,那时的男人更对自己表现出着挑剔,这尤其表现在年轻的男人身上。女人则对于自己的容颜的挑剔是表现在无时不刻的,即使是没有男人在场的时候。那么你能说女人是为了男人才做打扮的吗?
     小白脸:不对!男人喜欢女性的“大奶”就足以说明女人更愿意满足男人的普遍欣赏,否则她们去做什么隆胸呢?否则她们为什么宁愿保留一个带病的乳房都不愿意轻易做切除手术呢?
     男人:你说这个让我想起古代希腊女性曾经为了作战时拉弓的需要而割除一侧乳房,而现代的女性通常采取束胸或者其它压制乳房,对抗身体的方法,那通常在古希腊是被禁止的,因为身体的自由(反对战争)和身体的美在他们的时代是被无限推崇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S是个男人。
     S虽然出生在一个即非艺术,亦非体育,即非政治,亦非工业,即非……亦非……总之,他生长在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家庭背景里。但他总是会有个来由的。是的,那些足够引以为豪的常人所拥有的那怕是点滴的传承或者基因,对他来讲已经无足轻重。因为,他是个男人。
     S是个男人。所以没有可资炫耀的性别特征,因为这是在21世纪;因为没有很多的用于生存的能力,因为女人也会挣钱且有着燥持家事的超长能力;因为男人把很多的精力浪费在了吃喝嫖赌,这些在女人看来一点也不实惠的烂事情里,因为他只剩下一跟管状武器——女人在大部分的生命里已经对它极为反感——他只好如江郎才尽,浪迹天涯……
     或许S是可以引发人们的一些同情的。至少自己的配偶还这样认为,因此她将恪尽职守,与S相伴终生。这是可以让S放心的。男人应该知道:战士总是用曾经的荣誉换取赡养的。但是男人又总是不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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