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间说也不清的话题 - [随笔 小品 BLOG小说 散文 ]
海玮弟最后告离,我一路送他去往炎黄艺术馆搭车。我感慨这些天祝福我保重、平安者多,缺的是年轻时但凡谈起野游就有群呼而雀跃的景象。那潜台词无非是看我年岁渐大,身体衰颓……
我就有些烦了,尽管不认为那祝福心怀恶意,我更该视众人的经验为经验而小心学习,认真领会,塌实执行。
我建议:我们不妨不说这些事,就说说男人爱说的话题。
海玮弟应允,就指我道:你先说……
恰逢路边报摊儿上发生争执,有男有女,女者近乎跳脚起来,声亦高入云霄,且有凄厉之声伴之,唾沫当空飞舞。再看那男人,紧忙地暗示女人别大声,小声点,姑奶奶,别让人误……以为……
我看女人大概准确,就眼前这女定当为大家闺秀,扮相至少契合白领,是属文化贵人一流。我问海玮:“女人总有这样的时候,当街、当众,似乎一瞬间全然忘记颜面,忘了闭月羞花……”
海玮弟露出着蒙古孩子的憨笑,纯纯地,叫我感到自己才真该羞耻,他却并不做答。
“我们猜猜”我说,自我解嘲地,“就猜男人下面该说甚?”
“他说……”不说话的海玮说话了,声音仍旧含混着,小声地,“男人会对女人说……二十年后……你小心着,”
“小心?”我听得糊涂。
“二十年后,女人老了才会知道,是女人总有歇斯底里的时候!”
我无言以对,想起吕丽萍说葛优那话“你那一脑门子都是智慧呀!”
海玮弟的脑门却不大,透着蒙族孩子的耿直、善良……
个秘籍竟然让我轻易破解,而我并没有采取任何高科技手段。想学学吗?就听我慢慢道来,不收费,不犯法……
几年前,读陆幼青的“谢幕日记”,作者是把那书叫做《死亡日记》的,我则口语里常叫了“谢幕”。一个“死亡”,一个“谢幕”,词句不同,后者,却透着些许坦然,这也许就是我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