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去西边,今天有人来送行,其中有海玮小弟。
     海玮弟最后告离,我一路送他去往炎黄艺术馆搭车。我感慨这些天祝福我保重、平安者多,缺的是年轻时但凡谈起野游就有群呼而雀跃的景象。那潜台词无非是看我年岁渐大,身体衰颓……
     我就有些烦了,尽管不认为那祝福心怀恶意,我更该视众人的经验为经验而小心学习,认真领会,塌实执行。
     我建议:我们不妨不说这些事,就说说男人爱说的话题。
     海玮弟应允,就指我道:你先说……
     恰逢路边报摊儿上发生争执,有男有女,女者近乎跳脚起来,声亦高入云霄,且有凄厉之声伴之,唾沫当空飞舞。再看那男人,紧忙地暗示女人别大声,小声点,姑奶奶,别让人误……以为……
     我看女人大概准确,就眼前这女定当为大家闺秀,扮相至少契合白领,是属文化贵人一流。我问海玮:“女人总有这样的时候,当街、当众,似乎一瞬间全然忘记颜面,忘了闭月羞花……”
     海玮弟露出着蒙古孩子的憨笑,纯纯地,叫我感到自己才真该羞耻,他却并不做答。
     “我们猜猜”我说,自我解嘲地,“就猜男人下面该说甚?”
     “他说……”不说话的海玮说话了,声音仍旧含混着,小声地,“男人会对女人说……二十年后……你小心着,”
     “小心?”我听得糊涂。
     “二十年后,女人老了才会知道,是女人总有歇斯底里的时候!”
     我无言以对,想起吕丽萍说葛优那话“你那一脑门子都是智慧呀!”
     海玮弟的脑门却不大,透着蒙族孩子的耿直、善良……
     北京的用户有福啦!
     在如今,绝大多数住家户都已改为IC卡购电的时候,你能想象得到偷电的动作还是可行的吗?这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6231972.jpg个秘籍竟然让我轻易破解,而我并没有采取任何高科技手段。想学学吗?就听我慢慢道来,不收费,不犯法……
     首先您可以注意这帧图片上所显示的数字是“—006”您大概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显示形式吧!周五那天,我忙于工作,却忘了及时去银行为IC卡充值,到晚间23时,室内突然停电。网不能上,电视不能开,冰箱也不能运转,更要命的是空调也停了,这让我陷入极度恐慌中。我不知道这个长夜该怎么渡过。
     我在黑暗中呆坐片刻,想到坐也是坐着,去24小时通宵卖电的营业点购电,却嫌那地方太远。无奈中,我将IC无意间反向插入点表,也就是反通常是把看得见芯片的一面向上,而是向下插入。周围没有一点动静。我随后打开电表下方的保险闸,把已经断开的跳闸推手向上推去……

     网上又有好玩的游戏了!
     在这个页面
上,填入自己去过的中国地区选项,点击“确认”后即可自动生成一幅结果图形。这个玩意儿我先是在“按摩乳”那里看到的,本来没有在意,后来在“和菜头”那里才发现是一个线上互动游戏。每次遇这类事情,俺是当仁不让啦,因此两下一处理,竟然发现这一辈子五十年还没有去过的地方就剩两大块——西藏和新疆。由东到西,颇有些祖国山河一片红的势头,不过难说有指望唷……



     图是做完了,不过也多想了一件事:原本是“开放的原代码”的Blog却现在多的只做自我封闭,给Blogger们带来诸多不便。在中国还就是这样犟,本该全球一统的技术,却在中国因为小集团的利益而做了封闭。想收录RSS就必须先注册成他的用户,想做个“引用Trackback”,却点击无效……
      这里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在许多BSP那里是无法操作这个游戏的。当然做好后,截个图过来也能凑合了。

     文友鸣安,擅案头书画,历史研读亦深,更有多样收藏兴趣,坚持多年,著书立说多种,近日欣闻鸣安有新著即将付梓,于一册汇集天下陕西民曲歌谣……
     为之鸣安欢欣!
     得知上述,是因了昨夜一场奇遇——
     丙戌年,鸣安来京赠我《西安旧事》一册。返家后将书置于床头,有事无事,便要阅览,闲闲地,懒懒地,一日三篇,三日两段,只当是撮食营养小品。忽一日,见扉页翻口处似乎夹有异物,翻检去看,就由翻头里款款落出一纸。心有狐疑,遂展开查看。
     依稀记起一年前鸣安送我书时叮嘱有画相送,竟然糊涂到忘了去看翻口。那画就此悄悄地躺在封三以内……
     我录画中题款如下:

    维摩经云高原陆地不生莲花卑湿淤泥乃生此花丙戌冬日检理窗下荷池遂忆此句写荷一帧以奉世和先生正之鸣安

     去电西安鸣安,说及世间诸事多蹊跷,于偶然中便有必然存矣。本是稀松平常,却凭地造势着奇崛惊诧。我道是:如此价值更见不凡。
     鸣安那厢里笑之,曰:文物也!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4589333.jpg
     侯仁之是中国“申遗”第一人。这件事情一般不为人所知,但作为首先引发国内关注世界上尚有《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一事的人,他的功劳是大大的。
     侯仁之是科学院院士,北大教授,专事历史地理学研究,是个北京通。他撰写的《明北京城墙遗迹维修记》提纲挈领,言简意赅,足以把北京城的历史地理沿革以及盛衰之过程说到透彻。[本文后附该碑文全文]
     《明北京城墙遗迹维修记》是写于1988年8月。立于西便门立交桥三角地带。1988年前,若是去那里,尚不见什么遗迹可言,侯仁之在碑文里不无遗憾地记叙道“遗憾的是,在未及进行缜密研究的情况下,竟被拆除。幸而,内城正阳门城楼、德胜门箭楼,以及东南角楼得以保存。今经维修,已列为首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知情人多的知道,侯氏所指,是说上世纪五十年代,发生过一次旧城改造该何去何从之争,又于六十年代末,因备战备荒,“准备打仗”而修建地铁,前后两次事件均涉及到了拆城墙的行动……侯仁之和梁思成、陈占祥同样是为此奔走呼号之人。然结果呢……
     九十年代初,我有一段时间因工作需要,日日经和平门、宣武门、过新华社,再到西去天宁寺,北往复兴门的交叉地带,就是西便门了。恰好三向立交桥在此汇聚,造出中空凹地,之间凹地里绿荫丛丛,深暗幽静,与周边三条路上的汽车喧嚣形成绝然天地差异。我那时总是从车上观望,看得到的只是那一座古门楼,半截残墙,偶有楼上小窗内闪出着萤火样灯光,小小的窗口上贴着八卦图形,车子是很快地过去了,我却不能看到全面。自那时起就下了决心,抽了空子,定当专程访问……

     吾儿年少,世人谓之“九零后”也。吾儿亦作博客一阕。儿疑曰:何谓之“阕”?吾曰:年少者多稚嫩,阅历初浅,只做日常琐碎,了了几笔即做练人、练笔、习性情,多做学问、吟诗诵曲之事,故曰“阕”是得当。
     儿大惑,作博客,当作天下之事,何以风花鸟月了之!遂以爱动物为题,鼓呼人间于善心复归,不甘平庸。
     近日吾儿读“24小时在线博客”多有不解,问及作博客何以性情激烈,读之多有不爽。余暗想九零后出生之人对此能有甚知,也便无意说解。近来吾儿频频来电,问及何谓“功夫网”,又何谓“GFW”,何谓“过滤”等,不胜烦扰。怎耐父教儿当为天职,思前想后,遂私闯吾儿“小蛮牛的博客”后台,以父亲名义张贴《笑林广记》之“三名斩”一篇,想必留待日后,儿自有世事憬悟……

笑林广记曰——朝廷新开一例,凡物有两名者充军,三名者斩。茄子自觉双名,躲在水中。水问曰:“你来为何?”前曰:“避朝廷新例。因说我有两名,一名茄子,一名落苏。”水曰:“若是这等,我该斩了:一名水,二名汤,又有那天灾人祸的放了几粒米,把我来当酒卖。”

     逢京城近日天象热极,若做古人占卜,必有吉凶两样诠释。吾却只以博客与千里之外吾儿交互,恨不能言传身教,却贻误子女,罪责不浅!尤感不能语重心长于“……象耳山下,世传李太白读书山中,未成弃去,过是溪,逢老媪方磨铁杵,问之,曰:‘欲作针’太白感其意还,卒业。”以育儿励志。却是借了《三名斩》说于儿听,实在残酷。
     历来中国正统的知识分子尊崇自我心灵完善,正所谓律己而后利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成为至高境界。然而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方略却多遇不舛。
     呜呼与吾儿一场对白,说的是国人一生教育之前后写照。

 [写完了]

     三十年前,我听来一个西方的故事,那是我的朋友从英语文摘里翻译来的。后来,我把这个故事改写过小说,改写过独幕剧,甚至试图以它为线索给一家企业设计过一条电视广告,但是企业老板没有看懂,广告宣布流产……

     一位绅士由河中钓回一条大鱼,绅士忽发奇想:何不就此饲养,并且逐日为其减水,直至大鱼渐渐脱离了水的环境,大鱼开始以腮做唯一的呼吸功能尝试……日久,大鱼完全适应了脱水的生存环境,
     绅士为大鱼系上绳索,好象牵一只宠物那样带着大鱼去街市里散步。
     绅士与大鱼成为小镇上的明星,每当他们出行时刻,小镇上就会轰动,围观者亦众。以至有外省的人专程远地赶来观看。
     有一天,绅士牵着大鱼去往郊野散步,路过大鱼曾经生活过的那条小河,对此大鱼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它已丧失了对以往的记忆。
     绅士和大鱼走过架在小河上的小木桥时,大鱼停了下来,它好奇地透过小木桥上的裂缝观看桥下湍急的水流……如此很久,它已经不知道那流动的是什么东西,对此,它亦惊讶十分。
     绅士不太耐烦地扯动绳索,催它该走。那时候,大鱼稍有疏忽,失脚从那桥缝隙里坠落小河。
     绅士急忙绕行桥下,去抢救大鱼,但是——
     大鱼掉入小河,大鱼被水淹死了。

     这是一个富有哲理意味的故事,故事叫我琢磨了许多年。在人生进程到某一个时期里,我就会从故事里读出着一个特定的意思。而在另外一个时期,我则又从中发现着新的意思,以至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发现,令我惊愕的是:它们的意思竟然多有相悖。
     我知道我是矛盾地走着的,也许过来人都有这样想。
     大凡人性有其天然自由的一面,亦有其社会关系属性的另外一面,大鱼却没有后者。大鱼的命运由不得自我操控,大鱼的生途亦由它人摆布。绅士的作为又不失为生物进化论者的实践……
     有时候,我也作如是想:人性的自由希冀是自然而来的,这个希冀犹如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婴儿之需。当婴儿的需要不能满足,他便自然有强烈的大声。这样的大声是不可抗拒的,犹如民主的呼声与生俱来。世界民意,滚滚洪流,摧枯拉朽,浩浩荡荡……但是我又想到,大鱼的“鱼性”之于我们人的“人性”的不同,不正说明鱼是没有社会意识的,它的被改造的一生,以至最终丧失本我的结果证明:大鱼是动物。
     人类与大鱼的不同,在于动物与人的不同嘛。

 [写完了]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1587425.jpg     几年前,读陆幼青的“谢幕日记”,作者是把那书叫做《死亡日记》的,我则口语里常叫了“谢幕”。一个“死亡”,一个“谢幕”,词句不同,后者,却透着些许坦然,这也许就是我的看法。
     能够或者说来得及记录自己的辞世的人,那是罕见的。因此在谈及死亡,陆氏的“记录”就值得思想“……事实上,谁到了我这样的境地都会觉得说假话已没有多大的必要了。”
     我也就只在满纸上看那“真实”和人做如何“假话”。
     平凹惯以遣词诡谲著称,用语亦常作异峰凸起,你若细做推敲的话其实也无甚华丽之处,但见所表示的又多是大、实。因此大和实就大智,我一直就把这个做了“技巧即无技巧”的等同认识。造物主的造人,如上帝七日造人,还有女娲抟土造人的传说,那多是说的圣贤。何以我们做人的也要“造人”了呢。平凹是在一篇散文里提及“造人”一事的。后吾妻怀子,文友相见,亦多用“造人”若何调侃……

阴阳论

     看见“老虎”俩字儿,很难联想到“庙”,多数人思路如此。也因此这名儿就怪异了得,若不是知道“老虎庙”的背里还有那么一段旧事……
     关于老虎,知道的也就那么几段熟语,五十年代有“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吃人,专吃杜鲁门……”。与那时同期流行,且流行至今的还有一段“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最奇怪,最奇怪。”十分怪异的思路。
     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但凡看到“老虎庙”,我就不由想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话。刽子手弃恶从善的事情我没有见过几多,代表凶恶的森林枭雄“老虎”又与行慈悲而天下的“庙”有何相干,叫人听了就很费解?
     恶与善,可兼之,不可容之。同样如刚柔、阴阳,以及昼夜是属事物的两极,不可等同。比如著写文章,文风有刚柔相间一说,“间”作两种并存讲,间(兼)而有之。有刚则显柔,有阴则感阳,有昼方有夜之轮回。倘若阴柔不分,阳刚一气了,真就什么也不是了。刚柔为两极,两异,相互了极端,却才有了相互的吸引,相斥而又相吸,实在是造物的伟大。
     同性恋者则属特例,因此不阴不阳,不男不女,实属两性只外的第三种性特征。他已与男女无关,属第三性。第三性当为性属性,当然就有存在的合理。

抖空竹

     近日所居小区,有几年前下岗的众多男人兴起抖空竹风(北京地区流行杂耍)……

     去八一电影厂上班,在城市的西南边,到居住地亚运村的鸟巢附近,东北边,至少有三种条件往返:一是自驾车,据测高峰期单程约1小时50分钟;二是乘702路公交不换乘直达,单程耗时约1小时15分钟;第三则是不惜时间代价,乘特2路双层大巴单程绕行前三门大街、东二环、北二环、中轴路、奥体东门、亚运村,抵达北辰东路,共28站之多,耗时2小时20分钟。其实总直线距离不过20里……
     我坐二层,为了图个清静。正值周末,车里看上去全是年轻的打工者。因为口音的不同,穿着也些微异样,令我有了乘坐旅游大巴的感觉。
     车过西客站不远,就遇大巴长阵拦住我们,数一下大约十二辆,车里一律坐的是穿白衣,戴红巾的少先队员。歌声在车里荡漾,孩子们正兴奋地趴在车窗上向我们这边张望。售票员位置上坐着一位老师,脖子上也戴着红领巾,不过是在打盹儿……
     我们车里的年轻打工者几乎无一例外地转眼向对面车里望着,痴呆呆着看。
     我们的车里有移动电视,正在播放***去北京郊区农村看望小朋友的新闻。胡用那种党干惯有的社论腔在说些“孩子们好”、“你们要好好学习,长大报效祖国。”、“今天是六一,你们高兴吗?”一类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