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个年龄,是一个有时候令人尴尬的阶段。
     首先说明:我,1953年生人(这不该是秘密),现年53岁,常年从事广告事业,偶有影视涉及。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22219134.gif明显的是,我从事的是一项年轻人的行当,我所接触的也多是一些年轻的群体,日子久了,我竟有了时空倒错。公司里的MM、小D们称我为大哥,实际接触中更作大小不分……有一天,一个同事忽然说:你和我爸爸一个年龄呀!我说:你才明白过来。我见他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又似乎眉眼里闪过一种类如世界末日般的悲悯……我谢谢他发现了我们间的年龄位差,我也感激他仿佛在替我哀惋的慈悲心怀。
     我自回家,在被窝里有了第一次深刻检点。我于那年告别了去人家公司打工的欲望——这个本身就很奇怪,有谁这个年龄还为他人做嫁衣呢——回到家里。那感觉真的似乎是了躲进小楼成一统。后来我再次出山,那是后话,这里放下不表。
     我这些年和小学的同学们开始多有接触,那是些12岁时分手,又四十年后相见的人等。这个感受一般朋友难有。那是要付出光阴荏苒之代价的。其间的四十年竟然一次不见,现在见了则是近半个世纪以后,要想把12岁的影象与今天53岁的谋面做以瓜葛,即使是苦尽联想也难以置信!您能想象到眼前是那么一个12岁的老太太吗?您能想象到有那么一个脸上布满沧桑的12岁的老头子是什么样子吗?
     有一年,一个武汉的女同学客居北京,我们在京同学开车去看望。连续去了几天她住的小区,见小区里有一位小脚侦缉队的老太太总是热心为车指路,在小区里七拐八拐的。后来那老太太十分感慨:你们开车的那个老头儿车技可真好!这事后来成了同学间的笑谈,某某是被认作老头了,哈!其实冷静一想,不是老头又是什么呢?只是我们那个老头同学坚持不染一头白霜……而我们都差不多开始了人生的伪装。同乘公交车的时候,就有人为我那同学让坐,而我站在一旁,却无人搭理。我不是得意自己比谁“年轻”,同学说是因为你留了一头长发。想想是对:有谁的爸爸还似我这样呢……
     “这个小东西喜欢到处找地方把自己装起来。”她在说这个的时候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慈爱”。在一些女人嘴里说起这些往往会是这样,谴词令人费解,“找地方把自己装起来”,你听了又作何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0891404.jpg理解呢?缺乏合理的语法组织……
     看得出当事人情绪不稳定。
     她告诉我那是一只刚刚买来不久的猫,并且把猫的照片当即用QQ发过来。我看了一眼,我立刻也被它的美丽鼓惑,相信世上真的是有迷惑人的“猫精”一类了。
     我是多少相信些“男不养猫,女不养狗”的说道的,虽然那似乎是古人认识中的糟粕。但是狗与女乱性,男遇猫则阴柔却是时有发生。在古籍里人兽乱伦也不是没有,尤其是在一些少数民族的传说中更有人狗交媾始造人的认识。
     我就多少遇猫时犯些犹疑,我却不是厌恶猫的那人,而且知道男与猫有着不同与女人与猫的含义。那就好象男人之于美的情愫,以至似乎于老舍和巴金与猫的境界,猫是了作家笔下的角色。作家晓兵喜欢猫,一人居住,却豢养四只之多。我知道他的猫全来自我们是幸运土猫网,而这家网站只以收养和保护流浪猫为职责。为它们医病,叫它们有个生活着落。晓兵是出于仁慈心怀而去领养。但是若没有了爱之心,又谈何仁慈?男人的养猫,至少有点“人道”的含义。人道者大义也。
     女人养猫则多了似乎与同类一样的交流。
     我这个养了一只喜欢“找地方把自己装起来”的猫的女友,就是这样的典型,她几乎以自己一生的付出与猫相依为生。从她的话语里我总是能听出对于猫的不一样的“知性”。
     她的这只新猫叫“贝贝”,据她的解释是因为有一个很大的背头(额头),也作谐音“背背”理解。她说背背因此而漂亮。
     “这个小东西喜欢到处找地方把自己装起来。”
     “怎么装,就是那只筐子吗?”我是问她那张传过来的照片上的情景。
     “筐子,还有洗手盆、塑料袋,等等……我的手袋也是它拼命要装自己的地方,可惜它进不去,顾头不顾尾的小东西……
     有博友提出:你主张“读、写、游、猎、欲”,不妨诠释?
     我认真地想了想,那话是我三年前的所说。随便一想,又随便一写,在某些场合比如注册时,比如描写简历时,比如……
     那多是些率性而为。现在若要真的细说它的隐含,叫我一时紧张、犯难。大凡一般人叫写那种文字,人且在后,心已飞扬,难免就修饰自我,修饰就自然作假,因为作假本就是修饰的属性。就好比写自传之人,于字里行间绝不会揭疤揭赖疮,于不经意间满足着自己的一点得意。卢梭例外,那是外国人。我知道的中国朋友中,亦有作家柳青的儿子小凤例外。人可以做到遇利则躲,遭誉则避、于闹市中自有一番静处,是我在他身上的发现。我却终生不能效法……
     现在要做这个解释了,就想到“读”之于我远不足五车;“写”之于我尚在努力;“游”之于我心还在天外;“欲”之于我,那岂只是和身子,和脑子,和腿子相关?人要做到欲,那是要在入土之瞬间也还要有一个美丽的花朵在眼前浮升的啊!
     我对“读、写、游、猎、欲”的解释就做如下了——

读天下文章,写世间万象,猎新奇百怪,欲已所不有……
     屁是人身之气,哪有不放之理?放屁者洋洋得意,闻屁者垂头丧气。
     小时候常拿上面这段子说事儿,不知道是用于揶揄他人的受辱,还是揶揄了说段子的自己。定义不清,就觉着有点中性意思。
     说这个“屁”的话题,原本在我心底就一直认为是个屁话题。小时候读王少堂的长篇话本《武松》,见前言里有引自周总理的话,大意是说“文艺作品里不应低级趣味,拿屎拿尿拿屁说事儿。”并且举王少堂在传统说书时犯过一段低品位错误,即说到武松刀挑潘金莲,刀过时,定睛看,但只见刀尖上挑着一块潘金莲的粪。所以王少堂在新本子里删除了此段,被周总理认定这是进步……
     自读《武松》后,我不再敢在自己的文字里出现低级趣味,那大抵包括了屎、尿、鼻牛、垢痂、头皮、脚趾缝泥甲,当然一定也包括了“屁”字。
     听相声听到拿屁说事儿,我就很不滋味,却又不能怎地。只是从此对相声者总是警惕了听出恶俗,听到俩人拿了对手的生理做掰活时就从心底涌出鄙视,以至对相声渐失兴趣,爱憎可见分明十分。
     小学有个老师爱讲故事,有一次说了个放屁大王的故事。国王打仗,屡战屡败,黔驴技穷。后于国内招集治敌将才,有半大小子毛遂自荐。国王疑:“你有何勇,何以胜敌?”小子曰:“我会放屁,我之屁也,与常人之屁焉有不同……”后,小子受命率十万兵马出阵迎敌,却让兵马兵马原地听候,独自策马,直冲敌阵奔将而去。敌方愕然,正疑惑间,见只见小子已到得阵前,突然扭转马头,瞪鞍而起,噘腚而朝向敌军,遂一串大屁连番放射。顿时闹得满天下浊气薰腾,恶臭之极。敌方十万兵马落荒而逃。放屁小子则大胜而归……

     我开始习惯Blog里的这种游戏了,规则似乎小时候的游戏“丢手绢儿”,丢到谁的身后头,谁就要站起来唱一首或者演一段,大家就一起了看。而游戏的焦点就在于最后结果的“大家看表演”。有的这种游戏结果可看,有的这种游戏结果则似乎缺欠些可看性。而可看的这种游戏就瓜瓞绵绵,传播得很是广泛。那么今天这个游戏又会传扬出多远呢?我想是Blogger的都该试着做做,要么我们有点寂寞……
     这次要谢谢典妹妹点名儿
!待我说完了,后边再说说关于这个事情的追踪话题……
     现在开始——

第一件事情:我成功避免了被“搜狐网”起诉
     有个贾姓朋友告诉我,他的安徽老乡去英国留学三年,把计算机借给我顺带了保管。我平生首次用这台机器电话拨号上网。打开IE浏览器,发现工具栏有“编辑”二字,出于好奇,想想什么可以编辑呢?那该是写作、编报纸的用语范畴,何以这个机器也可以编辑?我便忍不住用鼠标轻点一下那“编辑”。不想电脑机箱里顿时响起一片跨跨啦啦声响(后来知道那台机器硬盘坏区至少有80M)。更奇迹的事情是发生在后面:眼前我正在浏览的页面是“搜狐网”,只见原本规矩的页面好象河冰化解似地出现了横七竖八地网裂线条,那些页面原本可读的文字和图片全部消失,重新依次文字、图片、底色渐渐显现,最终形成了一个被覆盖在网格线上的页面……

     从北京地面来我居所的博友近来多了起来,这些朋友多的是年轻者,这让我倍感鼓舞。
     我想过,这些年轻者若是没有了对于我的一点兴趣,在他们仅只是“没有兴趣”,那在我就是没顶之灾了。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逻辑,但很实际。可以这样去做解释——大抵说起女人的感时花溅泪,会为自己的青春不再而烦恼,比如在中年女人里就往往诅咒年轻貌美的同类是“小妖精”,而那恰似乎是对于自己的容颜衰微的自责,虽然在她们表面并不承认。也是这样的女人最爱吊在口头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69457705.gif的是“不行了,黄脸婆了?”一边又紧忙地去照相馆摄魂一样留下自己的“艺术之照”,以示最后的青春搏杀。其实她们那心底还是在说:看看,我还是有姿色的吧!照相馆为此定位,挣了大把的钞票。年老的女人心境则好了许多,那大概是因为与年轻者作比已是无可比拟……
     年轻是一种什么人生状态呢?没有人去仔细思想,却每每到失去后,人是要为此失衡的。时常就听说“你心态尚年轻”;听到“不像不像,你真的不像那个年龄!”努力把自己往年轻了去靠。安慰者也似乎只有这样去说才算是可以。那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慰安罢。
     我是男人,却也有了那样的心态。我见来家里的博友们无一例外地稍来了水果,有一位带来的甚至是一盒蜂王浆。这样的情形已经有些时日。而我却不被谁说我“你心态尚年轻”而欢欣鼓舞,我已经隐隐感觉到身心的疲倦和衰弱,却为什么要赢获一个仿佛面具一样的皇冠呢?我也倏忽间有了安于天命的思想,也偶而站于立交桥下的秧歌队列前,观察那曾经被我嘲笑过的舞动。那一刻我似乎要濒临悬崖,要一不留意就往下坠去……
     读兵法,读到酣畅淋漓,往往是因了攻击而制胜的激越,这也是我爱读兵法到酷极的关键。当然,我不至是说我就可以从此方略在身,若为事业,条条坦荡大路;若为战事,无往而不胜;若为人生,总是成就着一个完美人格……当然是不可以的,那是无望的呀!也有似乎那样的时候,那就一定是在梦里,是梦里花开,抑或就只是个精神上达到大获全胜罢了。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69079492.jpg     我依然为兵法所感彻,读《孙子》尤最!
     我固然为孙武所主张战法其中之主动出击所教诲。如《孙子》13篇里“计篇”、“势篇”、“虚实篇”、“九变篇”、“九地篇”,亦对其中之“谋攻篇”、“作战篇”、“火攻篇”、“用间篇”所震撼。以上均为强势所为,是做力的较量。
     其实读《孙子》何止只以强势进而攻之呢?我更为“军争篇”其善用“避其税气,击其惰归”的睿智,以及“形篇”里“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自保而全胜”的不战即胜思路所警示。
     有一句曾经流传很久的口号“战无不胜的毛择东思想万岁!”现也只是中南海门前唯一留存有一条。一个人的思想何以有战无不胜的可能?若是执意强调,那大概要算“精神胜利法”了。然,兵法可以做得,战略战术里做到“战无不胜”亦为可能。在《孙子》里“形篇”一则里,着重说到善于用兵者无疑总是要制造出自我力量的绝对优势的。但战场的事情,总是会有倏忽间的形势变幻,也不是任何将帅所一律可以预料的。而在敌方优势的情况下的出击,即使你是目的性的进攻,你也其实已经被打败,这叫作“不战自败”。你已经把自己搁在了敌人的砧板之上。因为在那一刻你就是肉,而敌方是刀。刀强乎,肉强乎……
     做生意往往有约定:先行支付30%或者50%不等,完成后付清余款。生人间如是,那是怕全款但付,一退六二五,抹把脸不再认你,因此付半数是为制约供货方。所预付之款仅够供货方原料价之用。分次支付成为通常道理。
     也有熟人间做上述支付约定的,那一定是曾经有熟人不当自己是熟人看待。平时看像似朋友,遇了钱财事,难免生出些心思,俗话说“一百个猴子有一百个心思”。此话不拿老虎,不拿麻雀来比,恐怕是看猴子属灵长类,类人也,拿猴子影射人类最是恰当。人就聪明些,为了防杀熟之诈,亦不去驳友善面子,就又有“先小人,后君子”一说。即使是最最顾及情面的人也从此可以高举“先君子”的大旗,实则成就了“后小人”之举,也无奈天下就多有这样的“朋友”。我亦不超脱于天外,因此赞赏这样的“虚伪”……[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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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冷的那几天也就两天,这意味了北京今年又是暖冬。虽说是离春天尚远,但凭经验,也并不敢指望这以后的冬日里会有“燕山雪片大如席”的景象了。
     朋友来家小坐,不出半个时辰,急急道要走,一边就裹紧着衣袄。我说我这屋是冷,但也不至如此紧迫!朋友道是冷,你怎么就不采取些措施?
     我顿然哑口,可不是么,我怎么就不采取些措施呢?我又怎么好有措施呢?
     我住这居所,是16年前为亚运会的配套公寓,现在则是2008奥运圈里的最旧房屋,据说有过计划要拆,后来又没了动静。我和当年有关人士讨论过这事,竟然套出惊天内幕——房子是当年市里某领导的执意而为,仓促上阵,潦草收尾,留下的是一座不能验收的面子工程……不说那些已是远了的往事,却说这些往事恰恰带给我的是现在的麻烦。楼层上下渗水、水卫管道不合理、电路设置无安全,尤其是这暖气上不来热气儿成了每每越冬时百姓的头疼。也因此冷热双制的空调成为这里居民的必须。
     我去年搬来此住,就被邻居劝说去买了冷热双制的空调,想想这屋里到处是暖气片子,现在却做了聋子的耳朵摆设,又花我银两去买加热的空调,不免心底忿忿。入冬后,我就把床搬到了暖气片子近前,心想多的汲取些原本不多的热气……一天睡醒,忽听几下啁啾鸟声,先以为是电视里有剧情,看看电视未开,又以为是耳朵错听,仔细听又确认是那鸟叫。可是,我这屋里怎么就会有了鸟叫呢?百思不得其解,我便蹑手蹑脚在屋子里四处查询……
     那天早晨,我去英东游泳馆旁的北四环晨练。
     见一条白毛已成灰色的肮脏小狗,显然多日没有人为它洗澡了。它走走停停,偶而又紧慢跑出两步……看情景不像是在寻找主人,两眼似乎透着疲倦,长长的额毛搭盖在两眼上,我看到那眼睛是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68512183.jpg迷惘的,无神,灰暗,有些污浊。我忽然意识到它是没有什么主人可寻找的,它是城市里的流浪者。
     早上的四环路,正是车辆行驶的高峰时,原本道路就比较通畅的这条道路,司机一般不太做用心,因此车辆的速度都比较快。
     小狗跑进了网状的铁丝格子,那是全封闭的快行道部分。
     我和几个步行者不约而同地向那只小狗喊了起来,大家试图吸引它走出网格,但失败了。那时候正在快行中的车辆也三三两两地放慢速度,从车窗里有透出些诧异的眼光——是谁家的宠物,这样不小心呢?
 
     我翻过封闭网,一边大声吆喝着那狗。但在一片汽车的引擎声里,我感觉我的声音不足以叫那狗听见。我那时忽然有了些紧张,原本没有步行人范围的快行道上,我,以及我眼前十步以外那条狗就在那些疾驶中的车辆队伍里穿梭躲闪……
     那天我没有能追上那狗,在穿梭车流的间隙里,我却真真实实地感受着那种孤独所处的卑微。
     事情过去了许久,那条狗的身影还依稀于我的记忆里,若是游丝,倏忽也就忘记……
     我却在今天下午的白塔寺胡同里又见如下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