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听“风翔”一词似乎就是乡土的等义。院子里住了个阿姨叫风翔,后来院里又有个娃娃出生也叫了风翔。我便模糊中认定那风翔里是有着个说法的。但那时听到的这名称似乎有了些土的感觉。直到长大时,隐约有了“这个名字吉祥”的认识,再后来知道了那是陕西偏西地方的一个地名,有许多的陕西民间工艺就都出自那里。
     后来我离开了那个有着叫作“凤翔”的地名的省份,到了北京定居,且一住十多年,而越往后走,那对于以往故土的依恋却越发强烈。就好像沈从文所说的“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待我离开那地方远了点的时候,我却从那平面的观察里有了许多立体的影象……我的影象此刻就落在了挂在我的书房里的用以祛除毒邪的“五毒红马甲”上。
     “五毒红马甲”大概没有正宗的名称,就这名称也是我的望文生意。大红色的普通平布,上绣五毒—青蛙、蛇,蝎子,蛐跹,壁虎。对襟,中式的布纽,乍看去就透着红火、吉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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