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3470618.jpg     李晓兵写了一部电视剧《生存之民工》[32集]。我于去年冬在什刹海“茶马古道”餐馆受赠一册它的小说版,约20余万字。晓兵与我时隔二十年后在京城相遇,是以这样一件在我看来非常值当的物品留做了纪念的。(顺便记:上海的Blogger“春光乍泄”在座)。晓兵仍在从事背景为民工生活的创作,我们互诉交流了2006年的未来打算,尽管各自言辞散淡,本不像深思熟虑,更似乎随口去说。
     年初,晓兵果然去了重庆,《生存之民工》的原班人马就进了新片场。我仍在北京,在写字楼里体会着自己做民工,做小人物的感觉。
     晓兵送我32集《生存之民工》,成了我的压力。拿回家一直不能有全本去看的信心,对国产电视剧,对以现代生活为背景,尤其是以小人物为著述对象的电视剧,我的确原本看得就少,几近无有,却听说《生存之民工》一剧除京城央视不许播出外,各地电视台竟然形成万人空巷的争看情况。因此,从16日起,我以每天五到六集的速度突击看碟,终于于20日夜23时过看罢。实为恶补!
     在看到十多集的时候,我曾迫不及待去电话给晓兵:兄弟,我知道你是做对了,我好象在看一部中国21世纪的“人间喜剧”……之所以那样说,是我被晓兵笔下那几位逐次登场的小人物所感动,那也正是我与晓兵共同谈到过的“致力对于中国小人物的关注。”的话题,而晓兵的关注靶心已经明确定位“中国民工”。
     其实我不擅长写影评一类文字,那往往因了我易为一些局部的细节感染,这就如井蛙而看不出大天的宏观。这里同样,我看不出《生存之民工》里的“主旋律”,也看不出谁在其间扮演领袖而突出,更看不出,晓兵在架构全剧时,考虑了过多的“担心过于写实”、“挖疮疤挖得过分”、“消极的东西多了一些”以至“要削足适履地去迎合审查机构的要求”等等痕迹。我就中毒了么?我就因娱乐而消极了么?我就从此站在了人民的对立一方了么?我就从此看得到的只是前途的暗淡,生途的无望和有了要接竿而起的激愤么……
     因为不是电影人,不便对电影妄言评说,恰恰现在时常看到网端对一些电影的评判成为对导演个人的谩骂,就时有惊诧,怎么就有了那么之多的批人专家呢?细细看去,原来不过是对人,对导演如等的恒定认知作祟者多,在那些眼里人若一次被认知,便是一贯如此。
    
     上面这些铺白,是为了说说下面我的看《千里走单骑》。
     1982年,我去青海塔尔寺,在塔尔寺所在的湟中县鲁沙尔镇莲花山下,见到众多的教民们在熙熙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6715943.jpg攘攘的街市人群里随机匍匐,于地上作三步一拜,百姓说那是“磕长头”。磕长头的人其虔诚是我闻所未闻的。他们每每变卖家产,兑换成金银,又将金银缝在衣衫里,长途跋涉,一路行乞,就只为往圣地所在,去进香朝礼、膜拜先圣。
     其实上述行为的根本是在于忏悔业障,祈愿未来的还愿目的。这已是各类宗教流派里是习以为常的作业。而宗教正是对常人不能理解或者无望解脱困惑的一种解释和导引,这就使“还愿”在宗教内外都具有了无比神秘的魅力。而俗众们在人生沧桑之后,也自然而然地对自己以往人生有了极其强烈的检讨愿望,这就注定人在中年以后有了许多的怀旧与对于旧事的追悔,还愿的意识也愈发强烈,乞求饶恕,乞求改过,乞求后事后人平安成了终不能结的遗憾。但他们仍然去做,以获取精神上的慰安,尽管多的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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