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那年于春夏之交悄悄离开了北京。
     后来木木去了南方……南方正是连绵霉雨,凄风苦雨中,天地都似乎粘连,潮乎乎的,云很低,很矮,木木站在小丘陵的土包上,手往上一伸,一把够着了天……木木却去不得天上,他是脚踏实地在祖国的土地之上呢。他做的事情也是为了地上的人间,包括刚刚在北京发生的一切。
     朋友们劝说他去海外。他连夜去了海边……他是在渔民的帮助下才得以走到天涯,走到海角。后来他醒过来了,仿佛从梦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劝服了孩子们和他的学生,还有渔民。他们就都回去了……
     四十一岁那年,我拥有了一只项链。我说项链并非是有女人一样的心情——为美,为美的不期而至又飘悠而去的虚幻心理,为外表的绚烂而精神振作。我是看中的那项链顶端的那一颗奇异无比之链坠儿。
     那是一只从红桥批发交易市场上偶然撞进我的眼帘的一只真铜烟斗,一个小东西,原本不做链坠,当然也不能用以吃烟,因为很小,袖珍,甚至里面没有通心,亦无烟道,就只做出烟槽部分的外表,表示着那还可算做是一只烟斗,而非其它。但它的精致是无与伦比的,逼真!仿佛一只真的烟斗的缩微,并没有一丝牵强,半点含混。我就很是喜欢它呢。
     我原本不是热衷于玩物的男人,我却特别把这样一只袖珍的烟斗加上了一条廉价的链索,是有合口,有锁扣的那样,可以围上脖颈,按下锁扣,让它在我的脖子上也像摸像样的是条项链,带坠子的项链。我就很为我的创意得意十分。从人前走过时,我会刻意让出光鲜的一面,怕是不被人发现。有从女孩子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又由衷焕发出一种优越的心理。不为我的还算伟岸的男人身躯自豪,却是为了那一个在胸前微不足道的小东西……
     我那些年最怕听荤段子,偶而听了那些就心跳,就脸红。那年我25岁,中国社会刚刚发生变革……
     我听来了一个段子——出租车司机从机场拉一女老外去宾馆。老外离车时,把一管类似牙膏的东西遗失在后座……回到公司,司机们纷纷传看那牙膏状物,百思不得其解,竟没有一人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作什么用途。后来那个臭美男司机就把那管里挤出的膏状物当了雪花膏擦脸,脸的突出部位嘴唇就肿大无比,司机去解小手,手摸鸡巴,鸡巴就肿成了西葫芦,司机那一天摸哪哪大,十分郁闷。终于有懂英语的读出了那管上的文字——功能大抵是指用于按摩乳房,以使乳房涨大丰满之物……
     鲁迅作为“‘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伟大旗手”是让许多的同辈小人物易于处在极其尴尬的境地的。这在我的学习经历中,于读书中时有发现,而那发现又往往是以所涉及“小人物”的不吭气为终结。“伟大人物之于伟大那是不可以质疑的”,这也是我们学习的大环境特征,所以就有了许多于雷贯于耳的鲁迅名下的学者的不明不白。施蛰存(1905——-2003-11-19)是其中一例。
     关于施氏与鲁迅之争其本身就集中体现了鲁迅的刚愎自用和得理不饶人。一个经典的史例就是那场于1933年发生的“推荐书目”之争。所以至今施氏在鲁迅别世七十年之后依然不去做历史的申辩。以至至今凡遇有人前来索取施老对于学生的推荐阅读时,施老都必然会躲避三舍。
     这也与政治家把鲁迅狭隘时政化相关。凡口出鲁迅必然是无产阶级政治家一员,凡口出鲁迅必然是绝顶响当当的无产阶级文学家。这就难免将鲁迅的个性中劣根一面美女化,又因了如此美女化令视听混淆,是非不明。作为历史这是没有道理的。
     据史料记载,1933年上海《大晚报》曾向施蛰存索取适宜于青年人治学读物的推荐。施氏便在信中提及《庄子》、《文选》两种。事出,不想即遭鲁迅尖刻抨击——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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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蛰之争”中鲁迅的虚伪
     手机收到两个荤段子。
     其一,厕所墙上发布了某仁兄的个人基本资料——我的三围: 平常:5cm 睡醒:7cm 冬天:3cm 请多多指教....
     其二,公司应徵秘书,来了4位。老板出题:女人有2个嘴巴,各有甚么不同?请回答。第一位想了想,回答:一个是横的,一个是直的。老板很满意;第二位说:一个有毛,一个没毛。老板想,也对;第三位想,糟了!原先想到的都被讲完了,只得硬掰:一个可以说话,一个不能说话。老板说:好;第四位可难了,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还有甚么不同,就说:一个是我自己用的,另一个是给董事长您用的!第四位得到了这份工作。
     谁都知道,比上边两段更过的还多,但不在本文意思。
     其实中国自古就有这样的丰富创作传统,且都是文人而为。甚至是大大的文人。也有民间百姓的编造,后因经转人际而口传,但能够传至今天的原因最终还是因为了文人。
     马三立先生的相声段子《吃奶》是一例,也为现代人所耳熟能详。其实就是直接取自中国古典文学著作《笑林广纪》。“你吃我媳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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