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线学兵网里我发现了作家吴迪的一首奇异“诡谲”的长诗《御风歌》。其行文之新奇透着散乱狂放之不拘小节;其谴辞用句又深谙着史诗样的深刻厚重……
吴迪的这首诗竟然是为了我的西部出行而做!我遂电话过去,吴迪正忙于商务,人在途中的青岛,我更为我这当年的战友的知情知心知遇所感动。吴说见消息后多有与我同行之冲动,对此我表示很能理解。吴迪是长篇小说《青春滴血》的作者,我为去年得他所赠,写过一篇文字。认为作家有天才之作,亦有勤奋之作。我与吴迪三线之后36年未面,对他的人格只从书中知,深感不可简单以天才抑或勤奋论定,正如吴迪的书《青春滴血》一样,这个作家是以血写书,以命著文。
我如今读他为我所写,更仿佛促膝而谈,感受着两个男人之间的理解。
我对吴诗行文的奇异愿意接纳,亦提出我之认识如:韵律的需要、思绪的不愿束缚、诗言之志,又何以要做语文束之!吴当即通过邮路发来后续,我将全文录下,相信同志者当然相通——
长风万里随远征
作为战友网友张世和(老虎庙)的壮行方案一出台,便搅乱了我的心绪。真想扔下亲情,抛下俗务,与他同行。不是我们最豪迈的话就是“我们一起走过”!
这是一个了不得的远征,有着煎熬着成熟的风韵;这是一位了不起的人,有着执着着青春的风景;这也是我的不了情,有着梦幻着壮行的风尘。在这“殖民者留下的风情”的青岛八大关,我打着字,历史的藤蔓攀缘我,让我悲凉,让我沧桑。我遥控变换着电视上的所有频道,于是文字拉长了节奏,敲打着我是思绪。让风去陪伴他吧,我在风中,我们都在风中,历史在风中,一切都在风中。呜~~,我的诗好像是高原上喇嘛吹响的长号,超长的乐器和悠长的声音随着战友的漫长的远行。
我的“长诗”就是随行他到底的长风。
【附】吴迪之诗《御风歌》[2007年8月3日]
人时,就开始了她的东方色欲世界的冒险经历……

面西是桥,叫“苏州桥”视觉所见一段,约长千米。桥上跑车,车如梭织。有轿车跑过,花色品种日见复杂,样式为外国者众,名称则一律中式,也有开了洋人原装的心里就有得意,品牌却不易被人识别,大概要遗憾。有开奥拓的,窄狭里却满挂了大型车似乎装不下的“小矮人系列”和鸡、鸭、猫、犬。又于外表贴了“西部万里行”、“野豹俱乐部”等等冒充名贵。也有贴了国旗的,居然是美利坚标志,其间驾御者,因了车小,人就一律巨人。爱车,溢于言表!有公交车跑过,车大,就叫了“巡洋舰”。大概取舰之大,却是“旱舰”。尤以晨时,装载了许多的匆忙,人人于脸上显示着焦躁的期待,去往中关村,去往CBD,去往地铁、轻轨,转往更多延伸开去的地方,是用身体、思想及操作力换取价值的活跃分子,是城市里最大的一群。却不坐轿车,那是五年或者十年后的计划,现在才刚刚离校。有警车跑过,有号牌含“甲A”的跑过是令人厌烦的一类,因为据说是国家的重要,就有了特权,好象因了那重要,红灯也可以瞬间废除。我就想交规里为什么不写上:当绿灯放行时,须留意是否甲A忽然闪现……这人间的不对称原来也透着:我就是法,法为我用,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此为当局习惯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