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楼下 一串鸽哨音儿 - [民生 打工 散文 ]
S对对我说:我们就是工人,到处去做工,做完了就转场,飘来飘去,没有固定的窝儿……
我听S的口音猜是东北人,对此,S始终没有正面承认。这样就给我一个印象——S和他的工友们是没有家庭概念之人,他们就此永远徘徊在城市的街道。
S和他的工友们就住在鼓楼下方一处被大墙遮掩着的废墟上,我是从鼓楼上看见那里的。后来我下了鼓楼,走到大墙后面。
这些年,北京的城市改造工程之一就是明线入地——将近百年来一直沿袭着的高空架线形式改由入地走了管道。如此,街面上搭眼看去,似乎清爽,似乎整洁。在我印象中,这就是城市现代化的标志之一。
S和他的工友们做的就是这个工程。我也因此联想,当一根根电杆上的繁复电线被清理清楚后,又一根根电杆被放倒后,S的转场日就又到了。不过这些天四川发生地震,就让人不禁担心:但凡地震,线路入地岂不麻烦?更甚者将酿大难!
海淀区政府教委发布“坚决取缔外来人员子女学校”的命令刚过去几天,政府不过像是打了一个饱嗝,现在又公然修正了取缔令,改口为“暂不强制取缔”。从而以事实证明,政府有时候也和常人一样,放屁、打嗝,再平常不过!
晓兵写城市民工成为专长,拿他的话说:“我对民工境遇有着切身之感。”
最后一次对小人物
昨儿下午过厂洼街,见“都市家常菜餐馆”门前的烤肉摊上挂出一牌子“阿旦烤羊肉”,大惑!难道烤肉的穆斯林小伙子,我的“小人物”系列人物之一的
车过大屯,一直不愿意想的事情出现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