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0670944.jpg     报刊难说不为政治服务,不为一方利益而口舌,因此难免偏颇,难说客观。故而民众需要多种报刊,多样言论以互为针对,辨识事理。
     一旦只有一家之言了,社会要出问题。
     病人接受手术,卧于病榻,医生问病者:哪里下刀是妥?显然不合逻辑。手术之先,医师该有医师的民主评议,如问诊为初。后,或遇疑难,或作权衡,须多方会诊、反复研讨,以至专家出马会商,最终出具手术方案。倘若由病人自行规定如何下刀,大概离死不远。
     五十年代的大鸣大放,似乎通此理,实则“伪鸣放”不过。鸣放的结果是——杀光医师,只剩一个病人。
     新闻人依常做新闻的客观是传播之天理,却历来有被横加指责、严令管制的时弊存在,正似医师须听凭病人说三道四,遵命如何下刀一样。
     2004年,《南方日报》与《光明日报》在京合办《新京报》。“合北人的磅礴大气,融南人的精耕细作,《新京报》致力于拓展都市类报纸新的发展空间……将成为中国报人的新坐标,中国报纸的新方向。”[摘自新京报网]。但出师不顺,就只报纸的起名一项也是在即将出报的最后关头才被许可,但已非原本早已定之的《京报》,叫了《新京报》。
     《京报》而为《新京报》一字之加,意义却全然不同。至于该报的创始本意若何我不明了。但作为一家具有不寻常历史的《京报》老名儿,读者则是可做各种推想的……
     1918年夏,原上海《申报》(非政权报纸)驻京特派记者邵飘萍辞职后在前门外三眼井创办《京报》。其发刊词中有“必使政府听命于正当民意之前”如是说。邵飘萍的《京报》可认为是为民请命的典型。终遭北洋段琪瑞政府查封。邵飘萍为此付出出逃海外代价。直至段琪瑞政府倒台,邵氏所办《京报》复出新刊,并且矢志不改前时宗旨。邵飘萍的命最终还是交代给了奉系军阀张作霖、张学良父子,死于北京天桥刑场,原由只因张氏父子不满于《京报》对其有讥讽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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