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安那些日子里,京城某画报社驻陕记者晓辉说带我去看收藏音乐,令我狐疑!见过收藏世间百物万象,十锦物件的,也听过怪异收藏若“口述历史”之收藏,味道之收藏,却难想象音乐又作如何收藏。是收藏音乐碟片吧?是收藏音乐史籍、卷宗、乐谱,甚或野史稗记?这样要好理解许多。我一气儿列出许多疑问,但都不是……因此决定随晓辉前往一睹。巧的是,这个收藏音乐的地方恰是我此行原计划要去的地方,我的城市探险目标之一:52厂遗址。
52厂,始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灭于改革开放至如火如荼时。三千余工人后只留数百,尽数遣散于市井社会。28年前,我“申请开除”于该厂成自由身,至社会、至今……听当年工友说及旧事、旧厂、旧人,难免唏嘘,我就说迟早有一天要去看看,工友说厂区卖给了冶金建筑大学,现实里物换星移,面目皆非,不去也罢。工友又哪里知道我是要“看就看废墟”,去了就只为吊遗风,释怀想,为只为“我的小鸟青春一样不回来”的悲情……
后来我就认识了田丰——音乐收藏的主人,一个生就热情,酷爱音乐的男人。
田丰驾车远迎到52厂大门,用车拉我进入“厂区”参观,一路上所见皆是满目历史辛酸,依次看到的是我轧钢八年之所在,又远眺锻钢二年之所处,问了许多的问题,田丰一一说解,竟然真如工友所说“物换星移,面目皆非”!比如当年我轧钢八年的厂房现在竟然成了冶金建筑大学的图书馆大楼呢。
开始说田丰收藏音乐吧。
田氏收藏音乐始于三十年前。有意思的是“艺术始自游戏”一说在田丰则似乎就始自劳动和遭遇。我一直认为收藏并非艺术的外围或者说艺术的管理,其本身即是艺术的直接,却“旁支”之说被一直沿袭。想想,若不是有收藏者自我的(艺术)意识,能否完善其收藏?我怀疑!诚然,艺术的属性之一要在于创造,那么收藏何妨不在创造呢?看田丰音乐收藏其最大发现在于“不做定论”。这一点和官方收藏的贵气、霸气、因之而来的迂气截然不同。因此“我快乐,我满足,全世界喜欢音乐,爱好收藏的朋友们,我愿与你们共同分享!”成为田丰的收藏宗旨……
北京编辑
老同学从日本回来,我去看她,得赠一份小礼——便携式袖珍烟缸。那是一只合金质地的金属圆盒,粉饼般大,内外盒相套,旋转半圈即可开阖,用以收取烟灰,密封良好,可以放心带在兜内。
在学校的时候,读过几本书的同学为俺起绰号“反动文人”,据我所知那该是鲁迅对梁实秋的“称谓”,因为梁实秋说鲁迅是“拿‘卢布’的苏俄走狗”。若是如此,我该荣幸,好赖此称谓有过来由,且为思想的产物。但我这个名义所得却自于父辈抛头颅,打江山,到后来倒要血染共和国,成为共和国的渣滓、牛鬼蛇神……我们也就自然是了牛鬼蛇神的狗崽子。即如此,岂不反动?
去一座城市,重要的事情大约脱离不了三件事情:一吃、二看、三读。
平生不喜刻意收藏,像那些邮品爱好,那些徽章爱好,以至对待筷子、戏单、老爷车的独特兴趣,甚至为此有了爱好者之间的交换、协会和拍卖活动,达到极至。
早年开过书店,是因为对书有了强烈的兴趣,而生活中并不能见到书。这样说起来似乎令人很难相信。那么事实呢?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期,哥哥姐姐每每嚷嚷着要妈妈周末买电影票去影院,那执着,那狂热至今令我不能忘记,也让我不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