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阉割了,叫你不能生孩子
有那么几年,我们是生活在大巴山里的。正是17岁年龄,对于性的兴趣自学成才。因为谁人不晓,也因了羞与他人交流,因而我们知道了性的萌动来自天然。你不必操心你的这方面的落伍,亦不必担心谁早谁晚,该来的自然不期而至。因此,我们年轻的心就都存在了一个隐隐期盼。我的那天又是怎么样的呢?
在大巴山里,我们做的是国防工程(襄渝铁路),因此是铁道兵的团队式管理。这里没有适合女人做的事情,充数的少数女人,也只是体现政治意义上的男女平衡。因此就有同学偷去六十里外紫阳县汉江边上的沙滩上偷看女人。
遗精,在一个160号的孩子群里是此起彼伏着的,在我们这些小男人们里就时常有关于“遗精怎么就那么舒服啊!”的交心之谈。
因为十万大山阻隔,因为山深水远,城市、女人、美食就成了我们于寂寞夜里无休无止的话题,所谓食色性也!
整整三年,苦的是那些老实巴交的男孩子,我们真的就只见过散发着劣质脂粉气味儿的山民女子,其它被我们的阶级所认为还算够格的女人,这里根本没有。因此,铁道兵连长的随军家属就成了我们眼神儿的焦点,尽管那是一个老女人,但屁股足以吸引我们;因此,铁道兵营部的工地广播员,一个年轻女兵就成了我们眼神儿的焦点,相信每一个先进的和落后的学生战士都做过“用眼神儿剥衣”的奢侈联想;也因此,每月一回,铁道兵饲养员吆着那口巨如大象的乌克兰白“种猪”去到各个连队配种时,途经我们学生连门前的公路,就总是引发学生们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戏谑声,最大胆的和最羞涩的个性们都一律变异。那饲养员就很幽默,到那时就冲着亢奋中的学生们喊两嗓子,有要配的吗?有的话就不走啦。学生们接茬儿再做高涨的嬉笑,而那声又使得寂静的深山有了少有的喧腾……
充裕的物品,出门是以混乱的群体结众而行,夜里的栖息则于枯叶下,草丛里,水洼旁,泥淖中潦草一次。他们的叫声亦显示了它们低调的生存背景。它们也不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爹爹告诉它们说不要张扬,因为张扬不属于我们。
逢周末,在家可以轻松写东西啦,却又写得累人,出门放风……
小时候去乡下舅舅家,看见舅舅居住的屋子大梁上——那时北方农村屋内不完全有掉顶,可直接见梁——隐约有墨迹书字,因为年代久远,已难见全文。只记大约记载了“村上某姓、某年、某月、某时、因为某某原因”完成了该屋的建筑。后来在北京的古玩市场上又看到一把清代木椅的底部书写着相似内容的文字,谈不上书写的工整和功底,想必是一般匠人的拙笔。现在我想到那大概就是中国传统的“物敕工名”的意思吧。
名”的需要吧。倘若是的话,那么半坡文化是属旧石器母系氏族社会时期的4500年之前,也就是说,中国的文字出现就大大远过了甲骨殷商了,这下我就吃不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