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巢里 我的一位民工兄弟 - [散文 民工 鸟巢 旅游画报 ]
一场仿佛夹带着雪渣儿的雨水降临在刚刚露出雏形的鸟巢上。工地暂停一日,休息。只有不受影响的室内作业还在紧张进行中。
早上,我按惯例散步去了鸟巢工棚区。
民工赵,来自河南安阳,一个身材魁梧,有着一双关节粗大的巴掌的中原汉子。我认识他,是出于对外出打工农民生活的兴趣而主动“接茬”。后来我就常去他和他的乡亲们所住的工棚,算起来我们认识已经仨月。我知道,在鸟巢工作的民工,一般时间不超过半年,自己所在工程队完成了所包任务,也就是他们该离开鸟巢的时间。我一直没有细问赵的工期,但我已经感到些隐隐的紧迫,我想从赵这里听到更多的事情,包括民工在鸟巢的生活,包括工地上民工家属来探亲的情况,包括在乡下,这些如今已是工人打扮的人们,他们那农村生活的本色一面……
赵的工作是场馆内暗设管道工程,从他那总是锈迹斑斑的着装看,你足以想象他是在与铁的管子整日交道,而现在是冬天,手摸铁管,冰凉似乎粘手。赵一月里可拿到2000元报酬,赵说,只留五百,其余尽数寄回家里,家里有一男孩儿,一女孩儿,大的已经上了中学,费用见天喊不够。我因此明白了赵为什么总是喝一瓶啤酒,吃俩馒头,就解决一顿晚餐。我和赵谈话,十分随意,天南地北,拣我兴趣的谈,也有没得话说的时候,我们就都沉默,这些都包括在我的记录范畴。因为那内里的感觉也很重要。
我对赵有过两个应允:喝一回酒,照一张像。
喝酒的事情,我想总该在工作结束的某个日子,可以期待。照一张像,“背景要有鸟巢的那样”是赵对我的特别叮嘱。那天我才知道,工地上那许多民工,却没谁会拥有一架相机!尽管时常有游客邀请他们合影。影是合了,照片也被带走了,却总是没有自己可以拥有的一帧。我就和赵约定:找一个日子,照相!为此,赵还借来了新的安全帽和新的工装,穿戴齐整时,赵问我,这样照最好吧?工棚里没有镜子,我就说还好,还威风,还帅!赵就笑。
我有几天出差去了天津,一星期后返回,我想起曾经给赵的应允,就带着相机去了鸟巢工棚。
我没看见赵,保安说,他们撤了有几天,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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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轮回,万千有变,大凡其变,又有其变的渊源及沿革过程。其实这个过程就是很重要的了,这个过程亦不好造次。
十月间,我由银川战略性地折返而东,二渡黄河,我是在那时刻见面了我的韩哥的。
我一直以来有个幼稚的想法:看一处地方,大概站得高些就会有所领悟。我这里所说之“高”,是纯属物理高度。去乌镇,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寻思着,历史的时空穿越不往往也借以远观,借以纵视,借以深度思想么?
的做怪吧。从城圈里走出的都市人等,换了个角度去看氖气真空管子的光亮,那又能看出些甚?我就沿镇街去往深里寻觅。那时,我就相信历史是该往深里去看的,若我从镇街的石板上踏行,数着凹凸石板,探着参差接缝,费力地查看氤氲昏灯里影影绰绰的人形,水泊那边就有人传来纵情夜呼——真仙境哟!
去一地,看一地之宅,必有特别感想,这是我的习惯。但在乌镇的日子里,我的看宅,却始终纠缠在宅子是做旧的呢,还是原旧的呢,还是其它?我最终没有得到答案……
动,方显生命,动却往往由骚动之乱,到规律之动,因而就美,这个美叫律动。
去乌镇,先是过的上海,那日晨,我是这样走的。当列车顶着雾气潜入那城市的一刻,我懵地就有了神秘地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