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轮回,万千有变,大凡其变,又有其变的渊源及沿革过程。其实这个过程就是很重要的了,这个过程亦不好造次。
  女人育胎,必有十月,月亦有细分,三月时细胞开始分裂而成囫囵之人,却不成熟;到了中期仨月,情况又有不同,胎儿生长迅速,以至混沌里幻变出了各色表情,会吞咽,有听觉,甚至有了踢脚。因此导电影的总抓了这个细节做一番煽情,果真就看得影院子暗里有了许多的憧憬,许多的嗲腻,亦激发了许多二人世界的小九九,十分温柔了得……
  一切都将顺理成章,因为规律,因为不可抗拒的天然,这和改革、变革、革命不搭界。不会有男人在孕育的前三月里就指望老婆的肚子里有了动静;更没有女人六月里见红,医生又四月里为人分娩,那叫流产!
  在经济变革的中国浪潮里,却要什么都变,且变得令人心慌……
  川上有乐音,疑是自天穹。
  当我于银川那夜,听一席酒间插曲儿,见那一陌路徐女子为我欣然歌咏,我是着实地被感动了呢。
  十月间,我由银川战略性地折返而东,二渡黄河,我是在那时刻见面了我的韩哥的。
  韩哥是我在博客的留言里发现的陌生之人,那时我已走过山西北部,进入内蒙,正将踏入草原。韩哥留言:有可能的话与我联系,我在银川。
  在银川,我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幸得北京晓兵引领,有人接我进川,安顿住下。后就想起了韩哥,遂电话过去,韩哥应允而来。那不多的一日里,我就是乘坐韩哥的车子在银川游览的。有趣的是,韩哥哥在留言里用了“半个乡党”一说,我就想到那该是陕西人氏在川上罢,却后来知晓韩哥哥生自北京洼里(大屯一带),而我在北京的寓所老虎庙(鸟巢附近)恰与洼里比邻。想必我在北京客居十四载,与韩哥“半个乡党”相称该是恰当。后来就又知道了韩哥一生工作在蒙、宁一带,并娶陕北神木女子为妻,神木也,陕西境地,就又想:北京老乡之所以借了“乡党”的称谓,原来重重叠叠,叠叠重重地竟有了这多许瓜葛呢。
  我其实未曾明白韩哥哥西迁历史之细微,在我看他也不过作一时流动而已。后来听韩哥语音有异,已无京腔,就又忽而想起了歌者王骆宾,想起了东北的肃籍铁人王进喜,想起了京人王蒙的半生新疆情缘……有多少东去西来之人,在那个大建设的年代里抛家舍妻而客居他乡呀。
  其实我仍然不明细韩哥的身世来历……

  去市区,每每乘108路电车,每每就必经王府井北段的丰富胡同。
  由街里西望,丰富胡同口上已经立起一座不低的新楼,若是没有看错,那楼的西侧紧邻就该是“丹柿小院”了。
  “丹柿小院”的名称是小院的主人所起,胡絜青为小院进门迎头的影碑上题了一个“福”字。胡絜青是老舍夫人,老舍就是这院儿的主人。2004年11月,我去过“丹柿小院”,回来后,在Blog上留下字——

  ……正房外两侧,有那两棵柿子树,赶上是十一月的深秋,叶儿落了,枝儿净了,只剩着孤冷的黑色枝杆,却又分外红,分外亮地缀着几朵熟透了的柿果。一只喜鹊总也不愿离去,落在那顶上一朵,啄开柿子吃那瓤儿,想来那会很甜……[《“丹柿小院”里的啄食者》04年文]

  后来我还去“丹柿小院”,第二年,第三年,直到今年,今年我却没有走进。
  我后来去过的几次,又总是在院子里看得见那两棵柿树,树上又总是“分外红,分外亮地缀着几朵熟透了的柿果”,喜鹊却不曾再见。我便很怀恋那院里的柿树和柿树上的柿果,以至那啄食甜瓤儿的喜鹊都曾让我纪念……

  我去乌镇,收获了光、影、宅、史,打算收个尾了,却总想到没有写人的那镇或许该是个缺失。现在就写了……

人之影

闾丘露薇

  年初,闾丘露薇的“一五一十部落”开通。
  俩月后,我问“在1510里也可以发小说吧?”她回说“暂时不适合。”这其实基本是个为“一五一十部落”定调子的回答。我就也基本明白了闾丘之意。也难怪,去一家私人庄园,且消费着她人的财物,多少揣度些主人的意愿大概是聪明的想法吧。
  其实,在我眼里看,网端至少有俩人是在以文学写其它的。一个是Keso,,一个就是闾丘露薇。这也是他们的博文之所以受人欢迎的原因之一。      05年2月,我写《我在BLOG里每日的早餐》,文字里说到“keso的‘昨日新闻’因为主人去过年,就让我那几日不再早餐……”。那是说一个把IT业的事情说得我这中关村外人也有了痴迷,以至把看他的字当作了“每日早餐”,这样的作为又该具何等独门绝技呢?我因此想到文学。后来与Keso多少有些接触,就验证了我的揣测:对牛乱弹琴的主人正是出身中文专业……
  06年11月,我写《中国新闻界的南北两女侠》,提到闾丘露薇。那时是见网端有诸多对闾丘氏的推崇和仰慕,有了兴趣,遂读过她的博文,又做了订阅(RSS)。之前那一位记者的普通面目在我认识里就从此变出了不一样……以新闻的现象施以多的人文分解,体会出当事人心理的多样,编写出角度的不同的文字,读起来且平乎,近乎,易乎,娓娓而来……我因此又一次想到了文学。
  此行乌镇,与上两人同在一个论坛,因此相逢。闾丘露薇仍然关心着我写二楼村石大伯家事的事情,我说境外的记者关心过多,境内者则似乎死水不微澜。我很焦急,仍然在与多方联系,结果甚微。我感谢闾丘已经为此做了该做的,不好做的也多有理解……
  之后,大家各自参与论坛角色,时间又紧,想说的就留在“一五一十”里说吧。


 更多未完……

  我一直以来有个幼稚的想法:看一处地方,大概站得高些就会有所领悟。我这里所说之“高”,是纯属物理高度。去乌镇,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寻思着,历史的时空穿越不往往也借以远观,借以纵视,借以深度思想么?

史之影

  我隔着水泊向Keso喊道:去制高点看看不好么?我是说乌镇的白莲寺塔,那大概要算镇里的最高。Keso隔水对我回说:去了,封着,上不得呢。
  我执意继续打探:算得上高的在乌镇还有否?镇里居民见我问得蹊跷,只说大概就是那塔了。脑门子上罩着疑惑。
  我还是饶行九曲十八弯去了镇上还在用着的消防塔。塔里依然不好进,说了几句,试图讲出些道理和重要来,但道理还似乎不够坚挺。我只好就绕着那塔仰脸巡视。和通常的建筑一样,越是现代的就越是缺欠风格,好象现代人讲究点节俭,更好象现代人不爱讲规矩。乌镇现在的消防了望塔就好象把平常的房子加高了几层,突兀起一节儿,仅此。
  我去“乌镇水龙会”观看,想想那里就也许说明有当年的最高,尽管那里是重建,但还算复原得到位,我就见那屋里陈列着“水龙”——用于救火;陈列有诸多家伙什,好象武馆里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阴气十分,足见火患于人,即使是水乡泽国也深为大害……
  我并没有找到代表高度的旧时了望塔。
  入夜,我独自走出52号“民宿”,我去镇街徜徉。友人们都去拍夜了,说是夜定然好看,我想那是灯的做怪吧。从城圈里走出的都市人等,换了个角度去看氖气真空管子的光亮,那又能看出些甚?我就沿镇街去往深里寻觅。那时,我就相信历史是该往深里去看的,若我从镇街的石板上踏行,数着凹凸石板,探着参差接缝,费力地查看氤氲昏灯里影影绰绰的人形,水泊那边就有人传来纵情夜呼——真仙境哟!
  我是那时走过“昭明书院”的,我只知道二天Blogbus的女性论坛将在这里举行,我却全然不知昭明太子正是在此筑馆修书,我读《昭明文选》是在三十年前。怎料想三十年后我可以夜游书馆而追思前古……只可惜这些都是第二天获知,那种感觉已荡然不见……这样的遗憾尚有多许,矛盾笔下的“林家铺子”在东栅,我怎么就事先不知呢?尽管我去西栅矛盾坟前专程拜谒;“姑嫂饼”这个书里故事,是那晚我在床几上看到的小摆设,我与几位朋友分享之,却事后想起那流传久远的背里故事,原来如此啊!
  我去乌镇实在是时间短了,二天天明,我借晨曦去镇街散步,赶早了想发现些水乡的异样,却恨得要捶胸弹足,眼见得水泊四围有昨夜饮酒人恣肆放纵,留下了分明印记;眼见得书场前的牌楼上挂着戏牌,上书特邀沪上剧团名角出演;又见那窄街里有东家忘记了熄火,让残烛纸灯就此照耀了一夜的光明……我后来是看船人早起运送走一船的垃圾,方才明了,昨夜这里亦有狂欢!我那心情就很有些熬煎——据说东栅已是人满为患,据说周庄早已商业,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儿的地方亦同此凉热呢……
  乌镇是甚?我想大概是文化的去处了,一切又都因了它的历史标记,一切又都因了它的文化形象,尽管那只是些文化人做的文化的纪念,但已属不易。尽管它做尽百般努力,也最终不过做出一处博物之馆。我们的历史原该是在自己的家里,在炕头,在院落,在街头,在人的穿着、行走、吃用之中……如此一看,历史仿佛就真的是影子了,在过去,也在现在,我们就走在历史之中……
  感谢乌镇让历史与我们如影似随呀。

  去一地,看一地之宅,必有特别感想,这是我的习惯。但在乌镇的日子里,我的看宅,却始终纠缠在宅子是做旧的呢,还是原旧的呢,还是其它?我最终没有得到答案……

宅之影

  去镇子,先得过河,过得河去就接踵上了码头,朋友说:我喜欢码头上这样的原木所为,感觉就是那么的舒服。
  我心里明白,那令人舒服的原木是铁路上淘汰来的老式木质枕木拼排而成,我不想扫朋友的兴。
  建于光绪22年的乌镇老邮局是许多人的向往,但凡走过,多要感慨:哇,原来它就在眼前!
  我明白,这座老邮局是近些年的复修,所见物件多是再造。更遗憾在做那块牌匾时,原本做事讲究的旅游公司,却把那字用了舒体,舒体出自何年?创字人舒同生卒于1905-1998……匪夷所思。
  那夜,我住52号民居,是一座外形保留了原住民样式的建筑,里面的装修却是我此生见到的最豪华……从全镇所有房屋的建设来看,横平竖直,梁是梁,檩是檩,丝毫不见歪倾,同游几人就有了争执,且不有结论。后来回了北京,读闾丘露薇(闾丘氏同期赴乌镇),才知竟然有位沪上老翁献高超技艺“旧屋纠偏”,才得以叫我们看到这些后人“老宅”!
  让古老得以新生,是人们付出了血的代价的事情。有一种简单的做法,不破不立,拆原为零,复而再建;有一种则主张谨慎为之,拆拆看看,看看再改,就好比周恩来说西安之改“只能动一步看一步,看一步动一步,古朴得让人无从下手……”还有一种则在国外多见,但凡旧时的,就该就地封存,加以保护……
  说白了,乌镇的改造难免叫人遗憾是公司所为,如上之纰漏就在所难免。然整局之规划,据说所有生活的管道也已事先铺设,且正在号召迁回原住民,恢复人气……这就叫人放心了许多。就拿京城前门外的事儿说吧,再建的依然是四合院,却价高如金,原住民只好纷纷逃离,试想,一座没有了原住民的地方,地方的文化又何谈传承?文化即人的文化,当有一天住进前门外大街的都是了南方的商贾,外国的富豪,那么前门外地区还是北京文化的前门吗?
  我去了乌镇的书场,我又去了乌镇的酒肆。去昭明书院时,我买了镇上文人木心的四本著作,其中有散文、诗歌、游记、杂记。那晚上我又在Blogbus的生日宴会上聆听旅游公司的绍介……人与文与水与建筑,成为了我对乌镇的新识。乌镇的建设是值得称道的,之所以如此,我执意以为是少了些外界的干扰,少了些政绩的浮躁,商人、文人、民心、良心,大概在此缺一不可。
  我想了这许多,就精心挑选几帧足见表达我的意思的图片,兴许,你还真的会在我的所拍里获取些微宅与影的印象。
  敬请笑纳。

  动,方显生命,动却往往由骚动之乱,到规律之动,因而就美,这个美叫律动。

        动之影

  律动是排序之美,是内在充实的自然外露,因此是成熟的表征。
  我由很小的时候,从美术老师那里得律动之教——

  ……老师在黑板上画出一条粉笔线,说:这是普普通通的一条线。老师在白线的上方又加画了一条,又在白线的下方也加上了一条。大家现在看看,老师说……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老师接续地又画上了平行的几条线,说,你可以说不懂,但你要记住它们,因为这是最基本的美的构成元素,但理解他们则要一生的时间…… [旧稿《我的律动画册》所记]

  的确,我是在那篇旧文里旁征博引大量图画,试图阐述我的一个小小的知道。而今,我于乌镇街头却可以轻易捕获那美的律动,感觉就来得很是轻易呢。
  我是从宋家厅一侧的狭窄巷子里忽然想到了律动的。那时候,我正被窄巷高墙上的蔓藤植物所吸引。随行朋友几乎是脱口而说:“爬满了爬墙虎哟!”我没太搭理我那随行,我往往是在平易之中生发开无尽之想的,那想就有超越凡俗的力,就有带我天马行空之勇,却如何要仅止于“蔚蓝色的天”、“深邃的大海”那样思维的平庸呢。
  我以假想中的视窗框起窄巷里的大墙,我因此看清了那依次叠加的青苔老砖里重复着的岁月刻痕。
  我于乌镇发现了多处如此小景。每每于不张扬处,它们也不过只重复着它们已成面积铺排而开的花样纹路。一扇窗棱隔栅,一片雕漆描凤木刻,一段承载过无数脚步的青石砖路……这样的复制和重复就渐渐延续去了水边……
  乌镇的水是被后来规划过的,我不能准确把握这里的水道是否在先有过设计,我不想鄙薄那些作为。一些人为的设计不是也会注入事物以理性而使其更为合理,这个我是愿意接受的。
  律动本是细节的魅力,它往往做着不经意间的辉煌,却如今在乌镇把这细节连接成片,因此辉煌是成片成片的。我就想到由此北上,在京城一隅,被大规模拆掉着的正是这样的细节之美,我就顿然有了无限怅惘之思……
  我把律动之美看作是不起眼的,小处着手的大气之美。

  去乌镇,先是过的上海,那日晨,我是这样走的。当列车顶着雾气潜入那城市的一刻,我懵地就有了神秘地印象……
  后来,我们又驱车二小时之多,穿过只在画里见过的马头墙、塘池、乌蓬船,以及渐次多了起来的人形,那多少有些异域面孔的人形叫我意识到:我是真的来了南方啊。

光之影

  我本不想如此起笔,但在捉笔的一刻,记忆里那强烈的光影却总也难以拂去,由此,我便有了光的冲动。
  光——这种与世间物体嬉作一气的东西,在没有借助于物体与空气时它却是隐秘着身子的。这个在我是深知,因此,我在踏上乌镇小街的那时,第一看见的正是光之魅力。大概是它把最多的光格外地愿意投入进乌镇的街镇吧,我因此无处不见着它。
  我去民宅时,光在酒肆里飘溢,映衬在木凳、木椅,就有人民坐那里做着闲适;
  我穿行在石的牌楼、木的阁栅,最后我是进入了宋家厅的最深处时,光是最后包裹了我的,叫我在一片光里看见着暗里历史的流光;
  当然,我见最多的光是撒在水里的,因此水就婆娑涟漪,我惊讶那屋就怎地可以建筑在空里,任水儿从脚下流淌?吴哥说是下了石头的框子,屋就起来了,我因此看到智慧的光在炫耀;
  后来我去了镇街,光是铺撒在板石上的,不禁想起《光明行》那古老却是亢奋着的乐音;
  直到走毕小街,我走上石拱桥那时,我懵然举头,是看见了横空掠过的喷气机正从乌镇当空拉出着光的激越呢,我又因此而有了亢奋;
  ……
  光在乌镇无处不在,因此看见了光的痕,岁月的轮……
  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忘记它了——乌镇的光、影!

 更多图……

  从草原上带回一只猫,叫蒙古,我觉得这名儿另类,有那么点网络修辞风。
  再说说大哥、母亲、侄女:大哥四七年生人,遇事有自我一套,权且叫了“40风”吧;老母诞辰于三零年代,就该是“30风”了,我生在五十年代,是五零年代前期,“50前”大概说我靠谱,这就有点像在说后来的“80后”了,80后又是个什么说法呀?
  我还是不说80后为好,我知道网页后面埋伏着成千上万的他们,说他们不找死才叫怪!
  我的侄女就是80后。
  叫“蒙古”的猫是个猫崽儿,才断奶仨月,却就显示出“吃人”的野性。说大了点,其实就是爱咬点人。你若抱抱它,他咬你;你若喂它好吃好喝,它吃,吃罢了,冷不防咬你一口,似乎回赠。这就是它所认为的知恩图报。
  蒙古得感谢一些网友,网友说“永葆蒙古之野性,在城市,这已经很是难得!”后来蒙古就与我定居北京,没有被送人……如今它就卧在我眼前的窗台上,对着窗外的自由主义小鸟,发出小狼一样的哀号,我相信,它时刻在渴望重回草原……
  “40风”大哥手背后,在屋子里踱着方步说:“猫就该有个猫的样子,这算是什么猫呀?”大概是说猫就该温文尔雅,小兽依人,不该咬字当头,政治挂帅。
  “30风”的母亲先前不喜这猫,说是人老了,想省些心,不想见闹腾。又说:看像是农村里捉老鼠的猫,一到夜里满世界地跑,不睡觉。”
  “80后”侄女说:“应该尊重它的生命权利,人道等同猫道,该一视同仁。”然后去和猫亲热地嘴嘴对添,并不嫌弃。烦了时,却追着猫打,说是心情不佳,见谁烦谁,见猫烦猫……
      出发前所拍(5:57时)。
      今天我将借助一段未修成的草原高速公路,直接越过下面一段人烟稀少区,目标超长:85公里。这是尝试,按理论至今我所创自己最高记录是165华里/日,而途经多是起伏不定的丘陵坡路。指望高速的坡度会小,因此期望比往常超行20公里。这也是因为天气越来越冷的原因,我必须尽早进入宁夏,后而转入陕北……
      图片里有星,愿它喻我吉星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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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这两天旅居之地“框框井”隔窗就见公路上的车辆。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90068707.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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