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件小事:改地名儿 - [杂文 随笔 夜话 散文 ]
世事轮回,万千有变,大凡其变,又有其变的渊源及沿革过程。其实这个过程就是很重要的了,这个过程亦不好造次。女人育胎,必有十月,月亦有细分,三月时细胞开始分裂而成囫囵之人,却不成熟;到了中期仨月,情况又有不同,胎儿生长迅速,以至混沌里幻变出了各色表情,会吞咽,有听觉,甚至有了踢脚。因此导电影的总抓了这个细节做一番煽情,果真就看得影院子暗里有了许多的憧憬,许多的嗲腻,亦激发了许多二人世界的小九九,十分温柔了得……
一切都将顺理成章,因为规律,因为不可抗拒的天然,这和改革、变革、革命不搭界。不会有男人在孕育的前三月里就指望老婆的肚子里有了动静;更没有女人六月里见红,医生又四月里为人分娩,那叫流产!
在经济变革的中国浪潮里,却要什么都变,且变得令人心慌……
十月间,我由银川战略性地折返而东,二渡黄河,我是在那时刻见面了我的韩哥的。
我一直以来有个幼稚的想法:看一处地方,大概站得高些就会有所领悟。我这里所说之“高”,是纯属物理高度。去乌镇,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寻思着,历史的时空穿越不往往也借以远观,借以纵视,借以深度思想么?
的做怪吧。从城圈里走出的都市人等,换了个角度去看氖气真空管子的光亮,那又能看出些甚?我就沿镇街去往深里寻觅。那时,我就相信历史是该往深里去看的,若我从镇街的石板上踏行,数着凹凸石板,探着参差接缝,费力地查看氤氲昏灯里影影绰绰的人形,水泊那边就有人传来纵情夜呼——真仙境哟!
去一地,看一地之宅,必有特别感想,这是我的习惯。但在乌镇的日子里,我的看宅,却始终纠缠在宅子是做旧的呢,还是原旧的呢,还是其它?我最终没有得到答案……
动,方显生命,动却往往由骚动之乱,到规律之动,因而就美,这个美叫律动。
去乌镇,先是过的上海,那日晨,我是这样走的。当列车顶着雾气潜入那城市的一刻,我懵地就有了神秘地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