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巢里 我的一位民工兄弟(再续) - [民工 鸟巢 奥运 旅游画报 ]
夏天,天正热。我带奥组委特许采访的一家境外电视台记者去采访“一个鸟巢民工的生活”。
我们去的是鸟巢东侧,那是一家廉价超市,也是民工们喜欢聚集的地方。每每傍晚,休班的民工会来这里添置些日用品,那多是些牙膏、牙刷、胶鞋、毛巾,最受欢迎的是一种仿军迷彩装,在民工中非常流行。也有买熟食的,多是猪头肉、羊肝、羊肚儿、猪口条。女摊贩儿麻利地加入些葱、椒、盐、醋,搁铝盆儿里搅和一番,拌匀了,民工们就拎着啤酒,结了帮儿去我们院儿里的树下摆开享用。
通常门口是被挤塞的,很难行走,更多的民工其实青睐那里,因为有一条电线可以把他们和千里之外的老婆孩子连缀,因此就有悲、喜、怒、责种种复杂演出着表情,是话吧。
我找到的是一位年逾半百的老者,因为年长,资讯想必丰满,阅历的宽广兴许会给大洋彼岸的观众以更多兴趣……
我曾当面请教他在高空的感觉,“怕过吗?”“有过,现在不怕了。以前在农村顶多上过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