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搞笑不搞笑,为了去定边取污染水样,又怕地方政府设阻,只好冒充去延安做红色旅游,还不时地从枣园现场向博客首页的“手机即时播报栏”发假消息——13:30时飞抵延安.此行目的地绕道去铜川(半真半假);15:30时正在延安枣园参观(此条倒是真的);17:58时此刻在扬家岭拍摄……(还是真的)……后来就偷袭去了毛乌素沙漠。
  看枣园很好,第一次深刻理解“卧薪尝胆”,因此想:老夫再卧三年是否圆得了大学梦。
  枣园保护的也很好,文革中是左派的热捧,世上只有一个信仰,左中右派一律自我标榜自己当然,枣园免遭冲击。
  枣园的保护最关键的是“修旧如旧”,整个看见的是一座化石党中央。就想起北京的健忘,梁思成且住北京也奈何不了当年。现在前门被拆得七零八落。前两天传来惊闻,有要员开始考虑故宫是拆是不拆?这个世界真疯狂,拆故宫势必株连天安门,天安门又势必株连门上毛主席像?还有纪念碑,还有纪念堂……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6443346.jpg     我要自助出行,朋友以及未曾谋面的网友多有鼓励,我想那是客气了。作为半百之人,大家的潜台词其实一定是“你可以吗?”
     我,可以吗?这个我也不知,我只有激情加之理性,这个我还是意识得到的。有意思的是,几乎所有的朋友听说此事后都或多或少谈到过也曾有过这样的梦想。因此我再次重申,我始终不欣赏那句“你为什么登山?答曰:因为它在那里!”这话颇有些白岩松的思想表述风格,虽然那话出自某登山运动员之口。白氏借用之时,却似乎忽略了那是鲜血和生命代价做了铺垫,没有浪漫,拒绝浪漫的。这也该是我出行之前唯一所想。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6443381.jpg
     也有网友说:不就是为了银子吗?我鄙视这样的说法,没有予以答复,现在也不答复,只作记录一笔,在此!
     更多的朋友一再说起:自己迟早也要走那么一程的。我总回说:如果是还年轻,还有工职,未必有得时间……而在我,尽管也在工作,但是我隐隐感到在我这已是最后机会,明年会有明年的桃花,今年但过不再。我要冬眠我于这座城市里的一切生途进程,去踏勘一次难得的生命前程。
     因此我近来总想《老人与海》的故事,那是我上世纪八十年代读过的书,现在依稀只记片段。不过那类乎于莎翁戏剧语句的叙述却在我的心底留下舞台般的波澜和壮美。
     我终于可以完美我的年轻之梦了,原来我可以这样无拘无束!
     还有网友在留言里道:哈哈哈……要不要带上美女帮忙?这话叫我心中一动,说了一句未必不是道理的道理。我想起城市里运动场上运动员的健美身躯,那其实未必可以做远程户外的拉练功用,因为心理的韧字才是我要干的事情的前提,这个我本在行
     甘肃东部有石窟叫麦积山,始建年代不详,多的认为是自秦时起,至北魏起成声势至今。中国公认有三大石窟:敦煌、龙门、云岗。却也有第四之说不胫而走,其“四”便指麦积山。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5483295.jpg     麦积山之所以叫了此名,是基于由某侧面远看,其山底小顶阔,煞似农家夏收后堆积起的麦秸杆垛子,因此而“麦积山”。其中“积”与“秸”之差大概属地方口音导致。
     麦积山因此险峻,于险峻中又有沿崖壁开凿石孔,孔中塑泥佛,大小三十余窟,高至百米之上,只可以“之”形木质栈道攀缘登临。至顶部,恍若有悬空之感,女人与胆小者多不能达顶,哭哭喊喊着被搀扶而下……
     一只谜团就一直流传人间。当地民谚曰“砍完南山柴,修起麦积崖”。官方解释若“砍尽方圆百里松林,以圆木扎木排,堆砌而代之以脚手架,又以顶端起开凿。凡成功一层,便拆卸一层圆木,高度亦下降。遂边建边拆,直至建成,圆木亦被拆尽……”
     我去过麦积山不下五次,最后一次还是到京后,重返西部游览,仍念念不忘专程前往。但是传说中的麦积山建设方法我却一直不能认可。尤其是砍尽方圆百里松木,又密密匝匝做成木排,垒砌成高达百米的脚手架,这在我是难以想象的组织过程。首要是人力,其次是生产力水平,即工程的技术,越是往高,运送圆木的难度越大,要是为此再搭建起坡道,那至少又要完成延伸数里之外的土木工程。而这些又都是在重山峻岭之中实施,足见高难。即使是在现代,那也是要三思而为的。而执行其传说中的施工方法,又要考虑的是当时的社会组织水平,若是要使万人口令一致,工程标准又统一无误,则又是难以想象。因为麦积山毕竟是由民间自发,跨千年而随建随想,随建随看,完全处于自由状态,那堆积而起的百米高度之圆木是很难想象历经千年而由后人不断去利用的。
     那么麦积山是否有其它的建设方法存在呢……

     自恋与自信是不好区别的两种心态,稍一疏忽,或贬或扬,叫人难抉。
     大前年四月间写博文《我住在北京‘老虎庙’》;前年八月又写《老虎庙拜谒“老虎庙”记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2777713.jpg去年又写了一篇《从‘老虎庙’搬到‘老虎庙》。之所以翻来复去地写这个,是为了总有人问俺网名“老虎庙”之原意。看来今天又要写第三篇了《杂七杂八‘老虎庙’》,成为一年一篇“老虎庙”,成为系列。
     之所以要连续的写“老虎庙”,那大抵是为了说明一些事理,在写的过程就有了人文发现,就随时生发许多思想。但若是总也写不完全,就大概是出了不明白的问题。我属后者,如今写老虎庙我就越写越犹疑,越写越不知道老虎庙了。您说这可是自恋?您说这可是自信?
     从大前年极其幼稚地试图解释“老虎庙”,到前年似乎有了考据的写,又到去年因为搬家搬到了京北老虎庙,这其间发生了一次重大失误,错把鸟巢(国家体育场)中心所在地当作了城北老虎庙原址。现在有了准确考据[见附图/另参见百度地图
]
     北京的老虎庙竟然有三处,除上述外,另外一处尚不知具体。按马季相声所说该还有一处……
     北京的老虎庙除地名意义外,最具人文价值的该是位于增光路中段中国劳动关系学院的教学区。现存一方亭,内立吴作人碑铭“啸虎林”。碑阴则有吴作人铭文——

    西郊多山,亦多古刹,昔丛林间,有虎出没。为佑香客平安,乃于出城去西山要道立老虎庙以祓禳。庙已早倾屺,石虎亦久埋没,然此处仍沿称老虎庙…… [摘自1980年吴作人为老虎庙所立碑铭/见图]

     在网端游弋,老虎庙经历了辈份的大跌大起……

  位于和平门外咸宁路北侧的兴庆宫公园,是唐玄宗和杨玉环居住的地方,仅玄宗在此就达三十年之久,直到“安史之乱”仓皇出逃。
  兴庆宫公园是凡西安人都多少知道点的地方。公园里现在还有如兴庆殿、大同殿、沉香亭等,与湖山秀水园林相结合,面积是北京故宫的一倍半之多。兴庆宫公园在北方地区就算是十分景色迷人了。
但是在西安生活过的人对兴庆宫公园不一定知道的透彻。就说那些与典故关系密切的兴庆殿、大同殿、沉香亭等,说它们其实是后人的所为,以至那园中之湖也不过是解放后人工所为的话连西安人也会多少有些惊讶。
  要说还算得上唐朝文物遗存的,就我所知恐怕也仅剩两处,一是
勤政务本楼,是六十年代方被挖掘发现,现仅存部分柱础。另外一处就是位于现在公园北两里之地的景龙池(街),而景龙池也只留下了据说是唐玄宗当年坐台观鱼的“观鱼台”。
  
我于十三年前居住景龙池中段,日日出行必经景龙池街南口,偶有北行,知道那是与“八贤庵”接壤处了。很少出北口,却知道北口路西有高台耸立,台上筑有古建,却无法登临。问周边居民,没有人可以说出那高台上古人做何应用,政府亦不见竖碑立铭,似乎就不属保护范围。我后来离开那座古城去了北京,偶有还乡,路经那神秘去处,见只见的是日益破败,似摇摇欲坠,却仍然伫立的观鱼台。此行我是发誓要突破禁锢,任谁阻拦也要上去一回观鱼台了。心里就想:兴许下次再来,就没有了这些可怜的东西了……
  我是又一次体验了“夜走灵官峡”的滋味,
  其实那哪里是“灵官峡”——那个位于秦岭山中隧道名称——呢?那只是每遇相似情景时,我就会不自禁地记起的一个行为标志罢。我把相似于这样的工程称其为“大建设”,大建设的含义却不十分明晰。我说不清楚究竟那大建设是件什么物什,抑或是指具体的某个项目而言。总之,它是时刻于我心底保持的一样激情的活泼因子,每每遇其激活时,就一定是在这样的一些地方——我于杜鹏程的《夜走灵官峡》里见到过“大建设”;我亦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于大巴山深处的战备铁路建设工地见识过“大建设”;我还在八十年代的中国炼钢厂的火红炉前见识过那“大建设”……轰轰烈烈的大建设在我一代人是意味着革命激情的激荡,是青春的寄托,是人生的理想。
  当我处于那大建设其中之时,我兴许不能感受到大建设于我的生命前程的切身重要。而在人走过自己的生命过程之后,我又是确确实实地感受着那大建设于我辈的不可失缺啊……



 更多图……

  初一过了是十五,再过去就到“二月二”了。
  二月二的前些天,也就是正月十五前后始,曲江便有盛事——探寒窑。
  寒窑发生的事情古戏文里说了不少,也唱了千年。王宝钏十八载苦守寒窑,盼夫君沙场回还,演绎了一件对爱情忠贞不移的感天动地事……
  为此,特意问寻老母亲那些经年久远的古戏文里的说法。令人惊讶的是母亲虽年高,却对旧戏文有着深刻记忆。比如秦腔《五典坡》里有王宝钏出门邂逅薛平贵西征归乡一段——

王宝钏唱:太阳一出照山川,王宝钏出了寒窑院。昨晚上做梦好凶险,梦见小鬼和胖官。梦醒原是南柯梦,放大声哭到五更天……手压窑门往外看,轰轰烈烈一长官。前身未能瞧得见,后身好象娄的夫,大摇大摆站路边。本应上前还个礼,又想男女不方便……
薛平贵白:大嫂啊,打问个人。
王宝钏白:有名的没名的问的啥人?
薛平贵白:大大的有名的人,是王丞相之女王宝钏。
王宝钏白:知道知道,她在前头挖野菜。(佯装不知)
薛平贵白:(有意试探王宝川忠贞之心)来来来,大嫂,我这有银锭三两三,买些麦子过些面,咱两个糊里胡涂过几年。
王宝钏白:你不要把宝钏下眼观,我家的银子堆成山。我娘生我三姐妹,并未一男。大姐身配苏官宦,二姐身配魏佐参,端丢下我苦命王宝钏……打死也看不上你一两三钱……

  故事就不多说,只说些其它……

  出京西,上京石高速公路是昨晚早早制定的计划。
  一切就绪,去六里桥见咸阳乡党,却收到乡党建议:忙了一年,这一去西府又是年节间人事的烦躁,怕也是一刻都歇不下了,不妨咱俩男人就借此长途西征,去太原,过黄河,下长安,期间找一地住一宿那两不靠边的生疏地方。岂不躲了世尘?
  对此我交口称是。遂放松下来。一时间,仿佛催马扬鞭却又要再紧马缰,立刻就有了气力无处宣泄的失落。
  我去了六里桥一家网吧,找一包间,买来吃食和水。待理清思绪,就此上网接着看在家不能看完的电影《三峡好人》。
  四个小时过去了,下午二时离京,借此特记一笔……

打麝鹿很野蛮

     全才哥是姨妈的孩子,我和全才哥去套麝鹿。
     我们埋伏在阳坡上的枯草里,屏住呼吸,足足等待了一个小时,后来麝鹿来了,蹑手蹑脚的样子,后来他抠动了扳机……
     那一刻,我紧闭起双眼,我不敢看见眼前发生的事情。
     套麝鹿,又为什么用枪打了它呢?其实没有要打死它。套麝鹿是为了从麝鹿的肚脐里挖出一块被人们叫做麝香的东西,那是药,非常名贵。这个不用多说,懂的人很多。因为麝鹿的敏锐,要套得麝鹿除非十二万分的耐心。所以才打。打又不打死它,若是打死了,就不再有麝香。是应该留着麝鹿去继续生产那麝香的,所以麝香才源源不断。奇怪的是,打麝鹿的人贪得无厌,却都有着这一份留下麝鹿的命的“公益之心”……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8631673.jpg     驾车出京城,沿八达岭高速路向北,出乎意料一路竟顺利得令人生疑。此行是去水上长城一段,是向往已久的去处,是逛腻了京城周边后的忽发奇想。庆幸的是逢大年初二,真的就没有谁人愿意抛家撇舍去到山里……
     至今说起“黄花城水上长城”一地并不为多人所知。因了朋友力荐,说是去吃专饮泉水的红鳟鱼,说是去农家吃年饭定然不是寻常,又说到去看长城,便是那建于水中的一段,是著名的非自然景观……我便去了。
     有话道“不到长城非好汉”,但那句写在T恤上的豪言却是旅游公司把古城做了精心的盆景。而近些年传说中的“野长城”,即所谓未经开发的长城,这才该是居住长城脚下的人们专注的去处。也因此京城人士热衷了去游“奇趣长城”。有传说中的水中长城就是其中的突出,据所知水中长城还真就不是一处,如河北迁西县境内的喜峰口便是另外一段。今天要去的则是怀柔区九渡河镇西水峪村的黄花城。
     来之前就早听说这里一段为长城“紧要之躯,因其幽豁山林,视若兼备,似唇齿之形。”[自《长安客话》] 那大意是说此段长城最为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