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里,我是做了许多出行前的准备的,这包括精神上的思考和为此所做案头大量文牍阅览。我几乎访问了沿线所有县市的网站(假如有的话),又针对已锁定访问目标人及事及发生地做了研读。这同时,我的热血达至亢奋。几度“高烧”!我为我尚能如此而欣慰,因为我怕我会把一次走路看出了许多个患得患失;我怕我会变成一个总在强调“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高调中蹉跎日月的老夫子……
不过,友好的网友问得更多的当然还是“你准备的如何?”这样的话,我知道那是指物质的准备。
我清楚,我依然是要做一次类乎于驴友出行的隆重准备的,我甚至在六天里做了绕城、穿城、随机等方式的骑车行,这段行程总达三百余里。在此出行前的最后时刻,我听信了《国家地理杂志》的编辑朋友刘某的建议:公布你的装备!
我相信这该是天下驴友的规矩。尽管我的驴史简短到稍纵即逝,尽管我所想象中的驴友装备构成得那样幼稚,但它是我的固执思想的特定产物。它的出现自有其不可告人之阴谋。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这里没有商业资助,一切装备除搜狐的赵牧送我一套冲锋服(下图二)外,都由我去市场采购。当然,我有我的自信,我非豪华出游,我为民情所动,我的准备已事先置身民间……
↘ 万里之行始足下,就从我的驴车开始展示

还有很多……
小时候去乡下舅舅家,看见舅舅居住的屋子大梁上——那时北方农村屋内不完全有掉顶,可直接见梁——隐约有墨迹书字,因为年代久远,已难见全文。只记大约记载了“村上某姓、某年、某月、某时、因为某某原因”完成了该屋的建筑。后来在北京的古玩市场上又看到一把清代木椅的底部书写着相似内容的文字,谈不上书写的工整和功底,想必是一般匠人的拙笔。现在我想到那大概就是中国传统的“物敕工名”的意思吧。
名”的需要吧。倘若是的话,那么半坡文化是属旧石器母系氏族社会时期的4500年之前,也就是说,中国的文字出现就大大远过了甲骨殷商了,这下我就吃不准了。
因为一切生灵均以上帝的旨意被成双收容,甚至是那些不洁净物种如猪,如邪恶之蛇(据说是前世魔鬼),这便再次证明错误的存在是无时不刻的——为了涤荡人间丑恶的上帝行动,其实在诺亚方舟起步之初就已经埋下了隐患的种子,因为也同时收容了邪恶,更因为物种里竟然还多出了一人。而这些正是因了人的狡猾与欺骗。那时候,诺亚相信了那人的话——那人正扒着方舟灵牙巧齿地诉说悲惨,乞求一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