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6月20日,由温 家宝签发的国务院令(第381号)《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当年8月1日起施行)取代了1982年5月12日起在国内施行了二十一年的国务院《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很显然,仅以上述两项法规的标题来看,同是对待城市流浪乞讨人员,却一个施以“收容遣送”,一个施以“救助管理”,完全不在一个概念。而恰恰在中国,一直以来依照执行的相关法规又只此两件,虽然前一法规也才从1982年起出现。由此历史了去看,在1949年后的中国,其实根本无视这些城市人员的人之权力,说实在了,半个多世纪以来,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根本无视人道,无视人权!而恰恰针对于“人”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无产阶级专政”概念。
  说到底,针对“流浪乞讨”人员的态度,以国际惯例,就是慈善有无?人道主义有无?善政有无?人权有无?而这个由“收容遣送”到“救助管理”的路子,在中国却走得何等之长!此间因此而丧失之做人权利,甚至搭上了身家性命的又何其之多。这也绝不是可以用“我们是善于纠正错误的”一句以闭之的。
  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我们总算是等到了这个“转变”!然而,我们是真正获得了那个在联合国的世纪宣言(《联合国千年宣言》)里郑重提出的“我们将不遗余力地帮助我们十亿多男女老少同胞摆脱目前凄苦可怜和毫无尊严的极端贫穷状况,我们决心使每一个人实现发展权并使全人类免于匮乏。”了吗……
  13日那天,我们小区的居民们奔走相告,议论纷纷——位于鸟巢对面的我们小区是要加固楼体吧?不对,加固不加固也不在这个时候,不是都18年无人过问了吗;是跟奥运有关了,象是遮阳棚,正好小区东西向楼房居多,对着鸟巢,对着太阳,西晒!也不对,那是一条一条的栅栏,还不把窗户封死?叫居民空欢喜一场;那么是装饰物了,瞧那一片片铁栅栏样子,望西墙上一挂,一溜儿的铁锈色儿……也不对,那锈色也不算好看,难道是底儿,之后要再刷一道亮彩,或红或绿,这个倒靠谱,不过也有人反对:那一定是广告牌啦,要不怎么就只对着鸟巢那一排楼的墙上有呢?是奥运最大的赞助商要求挂的广告牌,那么,我们居民是否也该收那么一点广告费呢……
  这是一个谜,我因此在那天记了一笔,并且附了几张照片,请大家猜猜看:奥组委要在我们住的楼外表上做什么文章?把一座豆腐渣楼搞来搞去,折腾!有的人还不服,说为了迎接奥运会,把楼房打扮打扮也是应该的,说这话的早忘了这三百座楼宇里的百姓苦难了18年却始终不见修修,现在倒好哦,为了一个面子,要折腾的还是百姓……
  一些事情,原本是错误的,一旦被发现了,又被发现者说到了明处,这个说话的人就是错的了。他的反动、他的心理阴暗、他的对社会不满、以至他的用心恶毒和别有居心、心怀鬼胎等等,说词各等,不一而足。如此聒噪一多,倒似乎说真话、明话的成了混蛋。那么,这个社会组织机构定然发生了异态。
  我们不是该要求要求一个基本的人之权吗?那就是说说,而真,而实!
  中国有古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其实你不说,人也看出了端倪,除非你是智残,你是视盲。智残也有不欲的时候,或是活得不甚舒坦,既会本能地呜啦作声,表示人欲,此欲人权也;视盲者亦存听觉,所听所闻亦有自我判断,除非懵懂童稚……因此人的所想所欲是极其地丰富多彩的呀!除此,我们耳目聪慧的一个囫囵完人儿却要装做闭目耳塞,你说如此之人算是混蛋呢,还是不作假的人混蛋呢?
  只可惜的是一些人无视这多许人间多彩,倒要视多彩为猛兽,是妖魔,是魑魅魍魉。眼见得满目仇敌而欲灭之为快。
  最近的几件事情可以拿出来说事儿……
  马积学(实名)是甘肃庆阳的一位农民。马积学来京已近三年。来的时候他是携着妻带着儿带着女(儿现17岁、女18),后来媳妇不堪苦难,带着儿女出走,据说有人见过他媳妇就在朝阳一带活动,后来马在一所北京的中学里找到了儿子,媳妇却至今不见他,马说媳妇是跟一个四川的包工头儿过活着。如今马积学落得孑然一人在京,靠沿街卖“悲惨”维系日子。
  之所以说是卖“悲惨”,是因为马并未指望有路人把刀相助,或是有一天撞上了公安部长。马积学整日在街头拿着厚厚的一份状子《侵宅打劫 无家可归 求法保命 上 访多年》,很长的,词义表述不清的一道标题。他拿给车站等车的人看状子,挨个儿为人展示,但状子很厚,街上又人声嘈杂,那是很难让人真的去看的,但马积学的意思是表达清楚了,只要他往人前一站,脸上挂着悲惨,但凡中国人是会知道遇上了什么的。因此不做多问,想施舍的你就给点儿,不想施舍的你也甭多说什么。马积学会知趣地离开的,谓之卖“悲惨”。
  马积学是一根筋,脑筋死,见天就只站东三环上那几个站台上展示自己的冤屈。据马说,他是有经验的,跑多了路也没有用,还累。这里虽然站不大,人不多,可人是总流动的,走一批,来一批。我说那天天来这里的,比如我,下班总来这里搭车,那还不看着你烦?马说:其实我已经认识好多面目了,那我就不去问他要了。向不知情的人要……
  2007年1月1日,国务院477号令针对境外记者在奥运筹备期间以及进行期间的采访活动做出了“只需征得被采访单位和个人的同意”就允许的规定。(原文如:第六条 外国记者在华采访,只需征得被采访单位和个人的同意。)
  为此与朋友打赌——此令基本没有可操作性。为什么?因为我们在大陆生活!可不是么,现在还属477号法令所说 奥运“筹备期间”呢,新闻采访的自由就已经开始发生问题了。
  事情得由原委说起。
  1990年在北京的北部举办了第11届亚运会,因此为京北留下了个亚运村。任何一个城市建设工程都面临居住人口搬迁问题,这也是不难理解的事情。那其间究竟发生了多少拆迁纠纷是很难为外界知晓的,而事后这些也只能化做一段不解历史,更无从细里,无从究竟。但是其间不争的事实显然存在过的,而这些事情的处理要做到彻底的公允也不太可能,所以我们也不想去过多问究……这之后在历时18年时间里,就有不断发生的因亚运拆迁遗留纠纷而集体维权的事件,有去市府静坐三天无果的;有上下奔走,四方求诉无果的;写状子、奔法院,开小会,找高层关系,使尽了伎俩,最终无望。总之,事情并未完全化解,问题和矛盾亦越积越深,以至有老死的又有儿女接班,前赴后继,穷追猛打……
  对于围绕奥运场馆附近的可出租房屋的预测,人们是太过乐观了,以至这里的人见面问候语流行说:“房子找着下家了吗?”
  现在,因了8月奥运的召开,房产租赁交易(不排除整体出售)成了今年北京房地产市场的一股不大不小的支系。说它大,是因了奥运的招牌够大,大到全国、全球,以至在8月的那些个日子里奥运成为世界瞩目,那么,与奥运场馆相毗邻的一切能不被世人关注吗?关注其中的房屋商机则成自然。说它小,其实它就只是一些破屋烂房,放在平时,踩都没人来踩的“灾难之屋”。
  拿奥运场馆的鸟巢附近来说,鸟巢的近旁,仅一马路之隔就有一片巨大的居住群——慧忠里小区。其中楼宇的数量据粗看至少也在四百栋左右。我住的就是其中第300栋前后某栋。按说这片楼宇早不是什么热点,说透了就是一个让北京人住之不得,弃之不得的鸡肋。一直以来,在曾经声名显赫的“亚运村”的招牌下,这一大片房子其实不过就是北京人的耻辱所在之地……
  世事轮回,万千有变,大凡其变,又有其变的渊源及沿革过程。其实这个过程就是很重要的了,这个过程亦不好造次。
  女人育胎,必有十月,月亦有细分,三月时细胞开始分裂而成囫囵之人,却不成熟;到了中期仨月,情况又有不同,胎儿生长迅速,以至混沌里幻变出了各色表情,会吞咽,有听觉,甚至有了踢脚。因此导电影的总抓了这个细节做一番煽情,果真就看得影院子暗里有了许多的憧憬,许多的嗲腻,亦激发了许多二人世界的小九九,十分温柔了得……
  一切都将顺理成章,因为规律,因为不可抗拒的天然,这和改革、变革、革命不搭界。不会有男人在孕育的前三月里就指望老婆的肚子里有了动静;更没有女人六月里见红,医生又四月里为人分娩,那叫流产!
  在经济变革的中国浪潮里,却要什么都变,且变得令人心慌……
  Sibylle Rothe离开前门流民部落的时候哭了,她是以一种职业的态度前往观察,却最终以当场解囊资助结束了自己的访问。她也许已经不觉得自己的访问非常重要了,她无疑是被部落里年过七旬的老人的运命所震撼……
  Sibylle Rothe的举动也许是对人类之所以有慈善之心的最佳诠释,而一切慈善总归是以人为本,那就是人道。如此一看,那些所谓强调城市的形象啦,国家的进步形象是否遭遇曲解啦,便无一例外地显示着太多的虚伪和虚弱。
  也有北京的方小姐一大早就去了前门,她送去了衣物等等,在回程的路上,她打来电话表述了自己的疑惑“他在打手机,他看起来不像是部落里的流民……但是我还是把东西交给了他……”我遗憾我忘了对前往前门的善良人们交代清楚——现实里的情形也许更具真实!它也许已经不是您在我的文字里看到的描述……这大概就是我们的舆论机器所习惯渲染的结果。盲流、流氓、闲杂人员、好吃懒做的、好逸恶劳的、他们很复杂的,以至是一些对社会心存不满的人……长期里,我们的大一统的宣传口径令国民习惯了口径一致,也因此渐渐丧失了探索事物背后隐秘的功能……我放下电话,我对方小姐的最后解释是:您做得很好,您可以放心!在我最初接触他们的时候,我亦有厌恶的心情。现在我则认为——现实远比想象的更富残酷。
  也是一大早,从福建省福州市打来了电话,一位游姓先生开门见山道“我们外地的就只有捐些钱了,希望你代为安排……”一番运作,一小时后,游先生完成了由南方向北方的转款……下午我去部落的时候,把此消息预告给了游民们,又是一片唏嘘、哭泣……
  贤弟鸣安又犯“新案”,消息传来,感佩不已!
  一个文化自由学者,不计个人得失,包括金钱,包括时间,包括精力,常年于四处奔波,遍访乡野民间,孤街僻巷,贤人隐士,却只为“把这些(文史资料)东西遗留下来,一方面是现在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研究的资料,给我一个精神上的寄托。再过几十年,也就是给西安人,给我们其他后代人,留下一点信息、资料,让他们去和古人沟通。”
  如此之士,原谅我寡闻,就所知,当此一人。
  十月底,我由草原归来,途经西安尚与鸣安一面,遂月底返京,即听《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编辑rainfall 邀我“鸣安已后脚跟来北京……”
  当日下午,我们去了琉璃场,见了来北京的鸣安。
  席间用餐仓促,鸣安后就赶去了拍卖现场。据说是一域外人士百年前所留陕西见闻类文本(或是册页)。还听说是神秘传至京城,如今又上了拍卖场……我为鸣安庆幸!
  转眼仨月过去,鸣安如愿捧得那书册,回了西安。我亦疏忽了过问“拍卖可得手?”今日鸣安来电,竟然告知我书早到手,亦研读多日。今成一小文,发来“张兄先行一睹。”实乃万幸。
  下面转出鸣安文字,可供关心人士一睹,也算是为天下学者通风报信,大家可以又有期待啦。
  鸣安全文如下——
  知道美国的华尔街上立着一座标志性的动物雕塑:身长5米、体重6300公斤的铜牛像,那是股市永保“牛”市的象征。后来这个形象的表示被世界各地的证券交易所争先效仿,以至演化成商人送礼的新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有只在证券交易所前竖起一座“狗熊”塑像的。若是有的话,除非有令人服气的诠释,否则那家交易所定要落得门可罗雀。

  古代的宫殿、王府、衙署前多立二狮,左右各一,一公一母,一怒一温,象征了威严与理性。后来百姓家的门墩石也用了狮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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