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1968年,一场中国国防工业秘密转迁大陆腹地的事情被再次提起,是我和一位古稀老人在京西昆玉河边上一次饭桌上的酒话。而此一场谈话又全在于一瓶二锅头挑起的酒兴……其实这还在其次。老人牢骚满腹,说现在的生意不好做了,万事不顺。但一再表示仍有信心!我感慨他已是一把年纪,何不待在家中颐养天年,我们就说起那瓶二锅头似乎有假,说起大馆子也是吃,小馆子也是个吃,倒不如在此吃得痛快!我就下意识地从馆子的窗户向外望去,远处可见隐隐泛绿如雾的柳枝,柳枝下是河,河边的草坪尚不见绿,小草们尚带着冬天的装束静静着,躺着……

     读《四川文学》增刊《旧闻》,是带着翻阅故纸堆的愉悦,却也不尽然,因为这里的“旧闻”稍嫌单薄,更多的是文摘,且摘得之篇幅多为微小,往往开头,却又终结,让人很难有扁舟兴尽的感觉。不过我还是要期期必读这个杂志的,也许是因了这样的杂志现在已少。感谢在现代的喧嚣里还有这么些个有着历史责任感的人。
     我写下面的片段是有了读本期《旧闻》[2006/1/下半月]的联想,读来您一定觉得有趣,我亦写着兴致,那就现在开始。

片段之二:读《林彪事件怎样从高层传到民间》随想

     从过街天桥上走过,从地下人行道里的盗版书摊上走过,也说不定是在哪个街角的阴暗处,那些来城市里为求生而挣扎的小贩儿们在兜售关于一个历史人物“林彪”的盗版书籍。这个人物在现在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9010757.jpg人来看是因了三十五年前他驾驶着在中国尚属罕见的三叉戟大型飞机出逃国外而摔死在蒙古国的事情而著名,而其更大的意义又似乎在于是现代以娱乐为上的中国人的一个乐子而已。所以那些书里的戏说、正说、邪说,以至所谓官样儿之说,一律亦庄亦谐,亦鬼亦神而不可琢磨。即使是说透了,你若想在现政时期里得到一个来自官方的历史定论,那也几乎是妄为。历史是最幽默的一位大师,它任你篡改着去说它,去演绎,却并不作恼怒,以至许多的政客便用它来解脱自己,掩饰自己,超脱于事实而将历史为己所用。
     其实九一三事件自一开始就注定成为上层政治社会控制舆论的工具,如此特征非常鲜明。为此当时的中共要求“要把事件保密得尽可能长些,要尽可能赢得时间处理。”这是在专制国家里惯长所见的做法……

     9月13日,是那个几乎要被忘却的日子,还有几天就又要来临。三十四年前的这一天,发生在蒙古人民共和国温都尔汗的那一次空中爆炸,恐怕算得上是中共党建历史上最为震撼的事件。可是我想说得是那对于一个在当时仅为17岁的孩子来说,在面对人生充满理想和渴望的年华里,那又将带给他如何不寻常的触动……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26454105.jpg     1971年12月,冬,大巴山深处,某国家重点国防工程刚刚进入施工初期。我们是以知识青年的身份与铁道兵一起参加了那项工程。
     因为我有一架五只管子的晶体管短波收音机,杜有一块五十年代型的旧罗马表,冯随队带去山中一把小提琴,高喜欢吸稍比其它同学价高一毛钱的香烟……我们被打为“贵族小集团”。所谓“贵族”大概是因为这是些干部子女,仅此而已。在平时,那收音机也为他人随便所用,冯的小提琴也时常在连队里四处流传用于大家娱乐,可是一但开会,或者学习的场合,我们就自然被划归到贵族一伙儿,且遭遇不平对待。甚至因为我的收音机可以收到短波就认为我收听了敌台(台湾)。

     这些对于我们来说不能不有忿忿在心。
     年底,忽一日,镇子上凡连级以上的铁道兵干部都被招至某地,说是传达什么重要的报告。
     那夜,杜神秘地叫我去了芭蕉口镇西侧的一家水文站附近,在先这里已经有了“贵族小集团”的其它几位成员。我掏烟相送,被杜制止。
     “山外面出大事儿啦!”杜的说话,明显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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