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兵马俑被盗窃的一件往事,却写了许多的男女之事,有时候写到着迷,竟忘了我要做什么?但使命感总是适时跳出,提醒我,该收拢收拢了。所以在今天的写之前又不得不多出这么一段算做是帽子一样的东西——
这些男人是必须要写的呢,这些女人也是必须要写的呢,而非为了拉长篇幅,是因为她们在那件古物的失而复得中一律出演了自己的角色。但罪过不在她们,而在于一个主张疯狂人生的少年男人。如果是这样,我就可以有资格写那些个李夏儿的事情,写那些个周蕾蕾的事情了吗?我依然拿不定主意。事实上在男人笔下的女人总是或多或少表现着男人的想象。今人巴金写鸣凤,写瑞玉,写梅、写琴,与古人曹雪芹写黛玉、写宝钗、写王熙凤和花袭人如出一辙,均为男人的体验。都存在着写的合理与不合理的同样问题。
女人不是天生的,是生成的——这是西蒙·波伏娃的一段关于文化造就女人的著名言论。因此,我又怎么可以生生地去写出一个我心目中主观臆断的西施呢,她们实在是于那故事的发展进程中血肉相容而自在的呀……
我的远在西安的一位女同学告诉我,她在网上读这个长篇。她说津津有味地看我一个男人的心理活动,我说是性心理吧?她说何必那么露骨。我说这就是你的不该。再想想很难对她说得清楚,就干脆自己写自己的,写着看吧!
在早晨的空气里,我的精神已经格外亢奋,周身的内里都似乎有一只跃跃欲试的小兽在捣鼓着我的身子,那个小兽雄性十足!因此我的视线就总也离不开那个一大早就送来视线之内的警察女孩儿的妖娆身姿。我透视那只有女孩子才会有的臀形的美丽,一边在心里告戒自己千万莫要作出了动静,那若是被她发觉……我真的不知道又会怎么样,据说她们总是有敏感的第六感觉,我的任何非分之想都将逃不出她的遥感方圆。我就规规矩矩地只在自我的思想里猜度着那军绿布裤的内里该是一件粉红丝光的角形羞布吧……羞布的后面也该是圆润丰腴的屁股蛋子吧。我用思想的小虫儿和贪婪的眼里射线层层剥离着她的包装,想象那样时候的她岂不和民女一样样儿啊。昨晚上我并没有在审讯纸上写出一个字来,但当我对她——一个女警——说出这些个的时候,我却没有半点恐惧。而她就只是等我吃完了早餐,收起碗筷,转身离去,把那让我眼热的屁股造型在我眼前摇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