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07
这件民工事基本上没希望了 - [奥运 民工 民生 ]
小六(化名),东北人,民工,年龄25相仿。
这些天,他白天就坐在位于鸟巢东侧的路边上,时而面对鸟巢露一脸茫然。同在的还有两个兄弟,他们身边堆着行装,却不像要走。吸引路人注意的是他们守着的三快泡沫扳子,支棱在路边,上面写着——
磊鑫公司,石材幕墙,还我血汗钱,我们无法回家,请各界好心人,帮帮忙吧!为我们主持公道。
事情原委一看即明,这年头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不过,按说民工弱势一方似乎占有舆论优势,各界多持同情态度,资方则不然,有点难。可是小六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情呢?
小六的背后还有20多人,他们只是代表,轮班来这里静坐,希冀寻得社会关注。
我问为什么不打报社的新闻热线?他们说电话都打啦,《法制晚报》、《新京报》、《北京晚报》……小六报一大串儿。“都没有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根据经验推理:一是这样的事情太多,报社已经顾不来;二是……明摆着敏感话题,离鸟巢仅一街之隔,难免染上骚腥,说不好,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又建议去找劳动局仲裁委员会,小六说仲裁委员会倒没去,劳动局是去过,回答说叫写诉状,逐次报来。小六说,我们都是外来的,现在老板连住宿的地方都不给解决了,工程反正已经做完,老板恨不得视我们不见为净。说是日后有了钱再给,就先给了60%可是我们是回还是不回呢?回了,人就散了,这20几号人到哪里去找?不回的话,眼看着就没地方住了,还哪有心思去按部就班地写状子呀……

去毛乌素沙漠里的二楼村时,心底有过一个小计划——在那片生活着勤劳却天运不佳的农民的群体中发现些在我看来是美的面孔,以此为我每每沉重的心情做以开脱。这也大概因了我的幻觉:环境险恶,运命不公,看似已被遗忘的那一处地方却能够生活着她们,那么,必定是有一种在我们很难理解的欢乐因子在做着悄悄地传承吧。
隔着毒水湖,我们把摄像机架在一座沙丘上,湖的对面是自愿前来配合的四队老乡。拍摄很顺利,因为老乡们的“表演”实在是天衣无缝,以至摄像师轻松得看似无所事事。那些天然、不事雕琢、随想随说,手舞足蹈、又完全没有顾忌的言说叫我们深深感动!
说是……”石大伯的儿子占国一气儿报出一连串的“株连词”。
今日决定再做出行,此行前程未卜,我将通过做啥网在本博Blogbus首页提供的手机动态即时播报栏连续报道行程诸事;另,我在网易镜像博客中也会利用该BSP提供的手机即时播报功能同期更新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