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不期而遇。
     在时隔25年之后他与我相遇。他是在网上搜索我们共同所在的小学名称,恰好小学的网站是由我在维护。在他从页面上怔怔地盯视着那几个我们熟悉的字体时,他欣喜若狂……
     这个时候,其实我们俩都是在距离我们那所小学千里之外的北京,小学则是在西安。而我们现在同在一个城市却互无联系。
     还有一件更令我惊喜的事情是他电话打来说,你在博客里写到的那本杂志,我这里还有一本。我知道他是说《视野》——一本首刊不过50本,二期也不过150本的民间地下刊物——我们当年为之亢奋的文学事业。关于《视野》的情况在《
从<视野>到<延河>我的处女作》里有详尽回忆。在当时《视野》亦与北岛主办的《新星》和北大的《未名湖》有着过往。但这些民间地下杂志都在不久后的人大会议上被点名而先后关闭。关于这本《视野》就不多说。但每每想到那区区几十本发行量的杂志竟然时隔三十年之久,在远离创刊地千里之遥的北京出现了一本,真可谓珍贵至极!
     “你当时寄给我的一本我一直保留至今。”他电话那端告诉我,我的眼睛已经几乎要被涩涩的泪液模糊。那杂志现在一定是发黄的纸张了,那封面油墨的颜色大概也不会黑亮如初,内文里的字迹不知道是否模糊……
     幼时听“风翔”一词似乎就是乡土的等义。院子里住了个阿姨叫风翔,后来院里又有个娃娃出生也叫了风翔。我便模糊中认定那风翔里是有着个说法的。但那时听到的这名称似乎有了些土的感觉。直到长大时,隐约有了“这个名字吉祥”的认识,再后来知道了那是陕西偏西地方的一个地名,有许多的陕西民间工艺就都出自那里。
     后来我离开了那个有着叫作“凤翔”的地名的省份,到了北京定居,且一住十多年,而越往后走,那对于以往故土的依恋却越发强烈。就好像沈从文所说的“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待我离开那地方远了点的时候,我却从那平面的观察里有了许多立体的影象……我的影象此刻就落在了挂在我的书房里的用以祛除毒邪的“五毒红马甲”上。
     “五毒红马甲”大概没有正宗的名称,就这名称也是我的望文生意。大红色的普通平布,上绣五毒—青蛙、蛇,蝎子,蛐跹,壁虎。对襟,中式的布纽,乍看去就透着红火、吉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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