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占国(石大伯儿)由定边打来电话:“厉害!厉害……”说是“你们不亏一来,三番五次地,总算是把县里惊动咧。”
事情原委如下:前些天县里派人来了二楼村,去到毒水湖看了,又到村里人家看了。后来在与村民们谈话中,又口头承诺要“拨几万元来收拾二楼村的毒水……”
我从电话里听出石占国的口气很是平静,这倒有些意外。我问是我们的过问促使县里来了人,还是其它原因?占国那头说:“当然,他们问起过北京怎么就知道这里的事情?这么偏远的地方,怎么北京也会被惊动?”我问占国你们是怎么解释的?占国又道:“坏事传千里嘛!何况你们都来了三五次哩,他们能不知道吗?”
占国似乎并不十分兴奋,对此,我心里非常明白:往下的是非还大,尽管县上来了人,是应急一下就走呢,还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尚未可知。谁都知道,若是不从投资水处理设备方面着手,仅仅把水堵到村外的毛乌素沙漠的大太阳滩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水仍在淌,蠓虫子依然满天飞,通过地下渗到村民井底的毒气照旧着渗,那么人照死,羊照亡,庄稼永远不长,地面永远还是盐碱瘫……村民的忧虑大了去了。更何况一村子的人14年来长期遭受县里的排污危害,耕田损失千余亩,牲畜死亡不计其数,这些灾难又由谁来补?政府补?说的是那么个理,可是那一大笔钱,政府能轻松补给吗?为此,全村上没有个文化人,谁来出面交涉?连谁来捉笔写状子都还没找到个人呢。村民们就都发愁了!
上月28日,在嫉圈(四队村名)的石大伯家里,我和四队队长、及六七个村民开了个会,会上中心议题是“一旦法律援助者参与了该怎么办?”那次会上,随便一列举,就是一大笔钱粮债,听得我脑门儿直发凉!若是要全部追返这些个孽债,光凭村上这些村民是万万不能的。何况我答应的在北京试着寻求法律援助一事也根本没有过什么经验。倒是在当天的博客里有北京政法大学的学生们在跟帖里提出愿意协助,但我想那只是说资讯支持吧,一但做起来,大量的费用来自何方?两地相距又如此之远,如何运作,如何联系全都是问题……
前途可望光明,道途依旧艰险,让我们走着吧。
【事件原委】
□ 来自毛乌素沙漠的十万告急!
□ 3月20日最新紧急情况披露
2008-03-30
看见董秀兰 想起了“秋菊” - [民情 民生 污染 环保 ]
隔着毒水湖,我们把摄像机架在一座沙丘上,湖的对面是自愿前来配合的四队老乡。拍摄很顺利,因为老乡们的“表演”实在是天衣无缝,以至摄像师轻松得看似无所事事。那些天然、不事雕琢、随想随说,手舞足蹈、又完全没有顾忌的言说叫我们深深感动!这中间就有一位妇女。
董秀兰,女,年岁66,看面相却不像那岁数。我们说她年轻,她就乐呵呵地笑,又给身边的人大声地招呼:“他们说我年轻……说我年轻……嘿嘿……”
董秀兰脸黑,完全是沙漠的造化。自18岁嫁到毛乌素沙漠里来,她给夫家生女7个,后来继续着生,直到第八个造化出了个小子为止。现在膝下那七仙女里最小的孩子也都17了,董秀兰就和小子生活在一起。
董秀兰用一方兰色绒线头巾裹头,直到遮住了半边脸,仅露两眼在外,她手里拿一根拐杖,看起来却腿无大碍,后来那拐杖就成了她的教杆儿,一刻不停地在莽莽大天里潇洒地挥舞。她嫌前面的两个老爷们儿说得还不过瘾,就推开那俩,自己走到前头,站在沙丘上,对着摄像机说个不停。我和同行连连感叹:整个一个“秋菊”,见那情形,谁还敢惹……
2007-08-19
12日入京城14华里大堵车 [视频] - [视频 污染 城市管理 西行四省 ]
12日,是我出行四省的第三日,当我即将告别北京辖区,进入河北地界时,在百花山风景旅游区内的山上遭遇了蜿蜒14华里的被堵车队,相关情况在17日的“西行笔记之四”里已有记载。现场我亦拍摄有视频三段,因网络问题(无线上网太慢),拖至今日往蔚县“今天网吧”才得以上传,请大家观览。
之一: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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