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7602146.jpg     搬来亚运村后,去了几次附近的炎黄艺术馆,看画展,买书,读报,总在春日的园林小径间,我一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今天却意外看到了这里正有罗中立的两幅作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画作在进行拍卖前预展。这倒是意外!
     上世纪八十年代,罗中立的《父亲》刚刚诞生时,曾为该画所震撼,却并无奢望要看到原作。后来知道该画已被中国美术馆收藏,却始终没有机会等到美术馆做公开展览。转眼这就过去了二十年……
     炎黄艺术馆正有叫“
玉兰堂”的拍卖公司为5月14日的拍卖活动举办预展,这就叫我碰上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与《父亲》这样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超级写实主义作品相比,罗中立此次拍卖的两幅作品却是风格前后大相径庭的作品。一般看《父亲》是看到人物纵横沟壑的满脸皱纹,看到的是对于几代中国父老乡亲的悲剧性面孔的联想。今天所见的两幅《渡河赶场》和《梳妆》则让人很难联系到是《父亲》的作者所为。
     对于美术的表态不敢造次,我只说看罗中立的作品,无论是《父亲》还是今天的《渡河赶场》和《梳妆》,我始终是为它的颜色所崇拜。假如剥离《父亲》的构图、线描,以及赋予人物思想内容的一切道具,比如那碗,那后被批评家们强加上去的耳朵上的圆珠笔,那么我几乎看到的是一个在中国罕见的人的色彩,这个色彩是什么呢?我想和前边大家的结果一样,因为我只是从“色”上发现了我的震撼和我的体会……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7602146.jpg     我们说艺术因为艺术而永恒,这大概一时不会被很多的人认为,尤其是在中国。
     这是因为我们太过于认真了艺术的客观实用,而这个谬误是从《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开始形成。诚然,艺术家个人的世界观会多少反映到自己的艺术创作中去,但他首先是为艺术的,而这个“为了艺术”却是被长期来批判的。相反自“讲话”后,艺术就一定要如作刀枪,如作匕首,拿它去刻意为某一阶级,某一政治而服务。就好象“国家”与“祖国”的不同一样:“国家”必然代表一个政治机器而非原本之国,民族之邦;而“祖国”则代表宗族,代表祖先,代表族群。那么是该为前者的国家机器服务呢,还是为了民族之邦,祖先之国服务呢?结论是明显的。为了一时一地一群,甚至一人的艺术就势必有了障眼,事实证明这样的服务历史上从未有过长久,也没有过永远正确。因为政治是个变数。它可以为了一个目标去作权衡利弊的修正,与时俱进亦可与时俱退,专注于为此的艺术往往就是历史性的悲剧。柳青先生的《创业史》就是一例。
     艺术的永恒在于真善美的认知,而非故事的阶级属性。生活的场景是不可超然于艺术家的生活之外,这就使得艺术的背景不可随意更改,但前场之人以及人之思想是可以千变万化的,这就生成了人在恒定场景前的万千认知,那认知里唯一值得褒扬的便只有真与善与美。
     因而我们愤怒于对艺术,对真善美的强奸。亦愤怒于投机面目的伪艺术。
     中国现代美术史上里程碑式的巨作《父亲》[
罗中立作于1982年/现藏中国美术馆]在创作初期就屈就了时政的干扰,在父亲的耳朵上添上了一枝园珠笔,以显示中国农民并非只是满脸沧桑,并非背负了巨大的苦难。而是有了文化的社会主义新人群。罗中立在此表现了历史的局限,亦为无奈。但也因此作品得以通过……
当您看到下面三幅图面有了惊人的不同的时候,请阅读下面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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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文华不见了,哪儿去了?
    
彭丽媛走了,宋祖英来了,面对市场,演艺大腕的身价孰重孰轻,该由谁定?
     
李纹那年的忽然消失,李纹那年的忽然出现让世人议论纷纷……[去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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