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又有好玩的游戏了!
     在这个页面
上,填入自己去过的中国地区选项,点击“确认”后即可自动生成一幅结果图形。这个玩意儿我先是在“按摩乳”那里看到的,本来没有在意,后来在“和菜头”那里才发现是一个线上互动游戏。每次遇这类事情,俺是当仁不让啦,因此两下一处理,竟然发现这一辈子五十年还没有去过的地方就剩两大块——西藏和新疆。由东到西,颇有些祖国山河一片红的势头,不过难说有指望唷……



     图是做完了,不过也多想了一件事:原本是“开放的原代码”的Blog却现在多的只做自我封闭,给Blogger们带来诸多不便。在中国还就是这样犟,本该全球一统的技术,却在中国因为小集团的利益而做了封闭。想收录RSS就必须先注册成他的用户,想做个“引用Trackback”,却点击无效……
      这里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在许多BSP那里是无法操作这个游戏的。当然做好后,截个图过来也能凑合了。

     正所谓游戏者皆有规则各位请见说明先:每个参与者有义务保持上下文的关联性,注明日期每天需保证至少一次,上不封顶。参与者身份必须使用是部落巴的用户也,每人必须写至少一百五十字以上的段落。必须使用环游巴士一百天的名字和TAG,传递者能且只能指定一个靠谱的接龙者。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故事是这样进行的:
     故事是这样从部分研究僧人那里传来的:
     故事的一切将于2007年4月29日结束。

     话说四日那天被典妹妹点穴,道是“请老虎庙接龙”。
     原本读典妹妹大作正到酣畅,也奇怪那章回里小月生一介书生摸样,又怎地染指芙蓉(姐姐)?我正孤自做个思量:蹊跷蹊跷真蹊跷,究竟是小月生染指芙蓉呢?还是小月生染指芙蓉呢!还是小月生染指芙蓉?且思路渐渐清明,遂认定那当是小月生先有不检!而后就感慨小小月生竟然也如此艳丽,真乃“海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却冷不防于字里行间斜刺刺读出了“他们到底能否见到霍清风?屋子里头到底是怎样的情形?请听老虎庙为您下回分解。”顿然我大惊失色!我不正是老虎庙么?细端详,又见辣椒典妹道“传递者能且只能指定一个靠谱的接龙者”。
     我就是那“靠谱”的么?我若是不做了续写,岂不“不靠谱”了么,我若是写了续写,我也就“靠谱”了么?这让我思前想后,一时间竟真的不能靠谱!之后那夜,我便晕晕乎乎,借了酒劲,竟然在日常“写博时间”也有了言不由衷,我这就要写了啊,远在上海的典妹妹……

     且说上回道yoyo和月生搭乘出租车来到台北市忠义东路741号那间黑咕隆冬的屋子时,yoyo和月生不禁怯步不前……

     我开始习惯Blog里的这种游戏了,规则似乎小时候的游戏“丢手绢儿”,丢到谁的身后头,谁就要站起来唱一首或者演一段,大家就一起了看。而游戏的焦点就在于最后结果的“大家看表演”。有的这种游戏结果可看,有的这种游戏结果则似乎缺欠些可看性。而可看的这种游戏就瓜瓞绵绵,传播得很是广泛。那么今天这个游戏又会传扬出多远呢?我想是Blogger的都该试着做做,要么我们有点寂寞……
     这次要谢谢典妹妹点名儿
!待我说完了,后边再说说关于这个事情的追踪话题……
     现在开始——

第一件事情:我成功避免了被“搜狐网”起诉
     有个贾姓朋友告诉我,他的安徽老乡去英国留学三年,把计算机借给我顺带了保管。我平生首次用这台机器电话拨号上网。打开IE浏览器,发现工具栏有“编辑”二字,出于好奇,想想什么可以编辑呢?那该是写作、编报纸的用语范畴,何以这个机器也可以编辑?我便忍不住用鼠标轻点一下那“编辑”。不想电脑机箱里顿时响起一片跨跨啦啦声响(后来知道那台机器硬盘坏区至少有80M)。更奇迹的事情是发生在后面:眼前我正在浏览的页面是“搜狐网”,只见原本规矩的页面好象河冰化解似地出现了横七竖八地网裂线条,那些页面原本可读的文字和图片全部消失,重新依次文字、图片、底色渐渐显现,最终形成了一个被覆盖在网格线上的页面……

     提到四川的blogger不能不想到蜀狂,读蜀狂往往就想到一词:巴蜀小狂人。这里所说是文野之狂,所以在蜀狂那里感觉得到文化。蜀狂亦有思想愿望,这个其实重要,要作思想,人就异样,首要的是绝不人云亦云,我行我素,我思我想,自有通途。蜀狂还作嬉戏,摆脱不了年轻的干系,是让我最是羡慕的了,这样的人在网端还有,所以网络让我老生亦做迷恋,我就试着在做拉近年轻的努力,因为此而长寿,是我的一次体能实验。我的同龄人则往往听之愕然,只当我是老得癫狂!岂不知网上癫狂者众,世界是癫狂者的世界,他们好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收到蜀狂的“击鼓传花”游戏,有心积极响应,只无奈……
      《武汉晨报》1月7日消息:陶宏开教授捶响了桌子,言曰他已“第三次绝望……”。当然后半句教授也说“我拒绝绝望!”。这是教授在华中师大1月6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
      这原本不奇怪呀,那几乎是注定的结果呢!
      我在2004-12-11本站文章《陶宏开呀陶宏开,叫人咋说你……》里,对此已有预测。却不想事情竟来得如此之快。不禁感慨陶宏开非但没有解决天下普罗大众的普遍问题,最后倒使得自己也陷落绝望。
      陶教授的第一次绝望是在成都。当得知当地老板纷纷准备进军游戏产业时,他绝望了。“我……
共1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