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乌镇,收获了光、影、宅、史,打算收个尾了,却总想到没有写人的那镇或许该是个缺失。现在就写了……

人之影

闾丘露薇

  年初,闾丘露薇的“一五一十部落”开通。
  俩月后,我问“在1510里也可以发小说吧?”她回说“暂时不适合。”这其实基本是个为“一五一十部落”定调子的回答。我就也基本明白了闾丘之意。也难怪,去一家私人庄园,且消费着她人的财物,多少揣度些主人的意愿大概是聪明的想法吧。
  其实,在我眼里看,网端至少有俩人是在以文学写其它的。一个是Keso,,一个就是闾丘露薇。这也是他们的博文之所以受人欢迎的原因之一。      05年2月,我写《我在BLOG里每日的早餐》,文字里说到“keso的‘昨日新闻’因为主人去过年,就让我那几日不再早餐……”。那是说一个把IT业的事情说得我这中关村外人也有了痴迷,以至把看他的字当作了“每日早餐”,这样的作为又该具何等独门绝技呢?我因此想到文学。后来与Keso多少有些接触,就验证了我的揣测:对牛乱弹琴的主人正是出身中文专业……
  06年11月,我写《中国新闻界的南北两女侠》,提到闾丘露薇。那时是见网端有诸多对闾丘氏的推崇和仰慕,有了兴趣,遂读过她的博文,又做了订阅(RSS)。之前那一位记者的普通面目在我认识里就从此变出了不一样……以新闻的现象施以多的人文分解,体会出当事人心理的多样,编写出角度的不同的文字,读起来且平乎,近乎,易乎,娓娓而来……我因此又一次想到了文学。
  此行乌镇,与上两人同在一个论坛,因此相逢。闾丘露薇仍然关心着我写二楼村石大伯家事的事情,我说境外的记者关心过多,境内者则似乎死水不微澜。我很焦急,仍然在与多方联系,结果甚微。我感谢闾丘已经为此做了该做的,不好做的也多有理解……
  之后,大家各自参与论坛角色,时间又紧,想说的就留在“一五一十”里说吧。


 更多未完……

  我一直以来有个幼稚的想法:看一处地方,大概站得高些就会有所领悟。我这里所说之“高”,是纯属物理高度。去乌镇,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寻思着,历史的时空穿越不往往也借以远观,借以纵视,借以深度思想么?

史之影

  我隔着水泊向Keso喊道:去制高点看看不好么?我是说乌镇的白莲寺塔,那大概要算镇里的最高。Keso隔水对我回说:去了,封着,上不得呢。
  我执意继续打探:算得上高的在乌镇还有否?镇里居民见我问得蹊跷,只说大概就是那塔了。脑门子上罩着疑惑。
  我还是饶行九曲十八弯去了镇上还在用着的消防塔。塔里依然不好进,说了几句,试图讲出些道理和重要来,但道理还似乎不够坚挺。我只好就绕着那塔仰脸巡视。和通常的建筑一样,越是现代的就越是缺欠风格,好象现代人讲究点节俭,更好象现代人不爱讲规矩。乌镇现在的消防了望塔就好象把平常的房子加高了几层,突兀起一节儿,仅此。
  我去“乌镇水龙会”观看,想想那里就也许说明有当年的最高,尽管那里是重建,但还算复原得到位,我就见那屋里陈列着“水龙”——用于救火;陈列有诸多家伙什,好象武馆里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阴气十分,足见火患于人,即使是水乡泽国也深为大害……
  我并没有找到代表高度的旧时了望塔。
  入夜,我独自走出52号“民宿”,我去镇街徜徉。友人们都去拍夜了,说是夜定然好看,我想那是灯的做怪吧。从城圈里走出的都市人等,换了个角度去看氖气真空管子的光亮,那又能看出些甚?我就沿镇街去往深里寻觅。那时,我就相信历史是该往深里去看的,若我从镇街的石板上踏行,数着凹凸石板,探着参差接缝,费力地查看氤氲昏灯里影影绰绰的人形,水泊那边就有人传来纵情夜呼——真仙境哟!
  我是那时走过“昭明书院”的,我只知道二天Blogbus的女性论坛将在这里举行,我却全然不知昭明太子正是在此筑馆修书,我读《昭明文选》是在三十年前。怎料想三十年后我可以夜游书馆而追思前古……只可惜这些都是第二天获知,那种感觉已荡然不见……这样的遗憾尚有多许,矛盾笔下的“林家铺子”在东栅,我怎么就事先不知呢?尽管我去西栅矛盾坟前专程拜谒;“姑嫂饼”这个书里故事,是那晚我在床几上看到的小摆设,我与几位朋友分享之,却事后想起那流传久远的背里故事,原来如此啊!
  我去乌镇实在是时间短了,二天天明,我借晨曦去镇街散步,赶早了想发现些水乡的异样,却恨得要捶胸弹足,眼见得水泊四围有昨夜饮酒人恣肆放纵,留下了分明印记;眼见得书场前的牌楼上挂着戏牌,上书特邀沪上剧团名角出演;又见那窄街里有东家忘记了熄火,让残烛纸灯就此照耀了一夜的光明……我后来是看船人早起运送走一船的垃圾,方才明了,昨夜这里亦有狂欢!我那心情就很有些熬煎——据说东栅已是人满为患,据说周庄早已商业,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儿的地方亦同此凉热呢……
  乌镇是甚?我想大概是文化的去处了,一切又都因了它的历史标记,一切又都因了它的文化形象,尽管那只是些文化人做的文化的纪念,但已属不易。尽管它做尽百般努力,也最终不过做出一处博物之馆。我们的历史原该是在自己的家里,在炕头,在院落,在街头,在人的穿着、行走、吃用之中……如此一看,历史仿佛就真的是影子了,在过去,也在现在,我们就走在历史之中……
  感谢乌镇让历史与我们如影似随呀。

  去一地,看一地之宅,必有特别感想,这是我的习惯。但在乌镇的日子里,我的看宅,却始终纠缠在宅子是做旧的呢,还是原旧的呢,还是其它?我最终没有得到答案……

宅之影

  去镇子,先得过河,过得河去就接踵上了码头,朋友说:我喜欢码头上这样的原木所为,感觉就是那么的舒服。
  我心里明白,那令人舒服的原木是铁路上淘汰来的老式木质枕木拼排而成,我不想扫朋友的兴。
  建于光绪22年的乌镇老邮局是许多人的向往,但凡走过,多要感慨:哇,原来它就在眼前!
  我明白,这座老邮局是近些年的复修,所见物件多是再造。更遗憾在做那块牌匾时,原本做事讲究的旅游公司,却把那字用了舒体,舒体出自何年?创字人舒同生卒于1905-1998……匪夷所思。
  那夜,我住52号民居,是一座外形保留了原住民样式的建筑,里面的装修却是我此生见到的最豪华……从全镇所有房屋的建设来看,横平竖直,梁是梁,檩是檩,丝毫不见歪倾,同游几人就有了争执,且不有结论。后来回了北京,读闾丘露薇(闾丘氏同期赴乌镇),才知竟然有位沪上老翁献高超技艺“旧屋纠偏”,才得以叫我们看到这些后人“老宅”!
  让古老得以新生,是人们付出了血的代价的事情。有一种简单的做法,不破不立,拆原为零,复而再建;有一种则主张谨慎为之,拆拆看看,看看再改,就好比周恩来说西安之改“只能动一步看一步,看一步动一步,古朴得让人无从下手……”还有一种则在国外多见,但凡旧时的,就该就地封存,加以保护……
  说白了,乌镇的改造难免叫人遗憾是公司所为,如上之纰漏就在所难免。然整局之规划,据说所有生活的管道也已事先铺设,且正在号召迁回原住民,恢复人气……这就叫人放心了许多。就拿京城前门外的事儿说吧,再建的依然是四合院,却价高如金,原住民只好纷纷逃离,试想,一座没有了原住民的地方,地方的文化又何谈传承?文化即人的文化,当有一天住进前门外大街的都是了南方的商贾,外国的富豪,那么前门外地区还是北京文化的前门吗?
  我去了乌镇的书场,我又去了乌镇的酒肆。去昭明书院时,我买了镇上文人木心的四本著作,其中有散文、诗歌、游记、杂记。那晚上我又在Blogbus的生日宴会上聆听旅游公司的绍介……人与文与水与建筑,成为了我对乌镇的新识。乌镇的建设是值得称道的,之所以如此,我执意以为是少了些外界的干扰,少了些政绩的浮躁,商人、文人、民心、良心,大概在此缺一不可。
  我想了这许多,就精心挑选几帧足见表达我的意思的图片,兴许,你还真的会在我的所拍里获取些微宅与影的印象。
  敬请笑纳。

  动,方显生命,动却往往由骚动之乱,到规律之动,因而就美,这个美叫律动。

        动之影

  律动是排序之美,是内在充实的自然外露,因此是成熟的表征。
  我由很小的时候,从美术老师那里得律动之教——

  ……老师在黑板上画出一条粉笔线,说:这是普普通通的一条线。老师在白线的上方又加画了一条,又在白线的下方也加上了一条。大家现在看看,老师说……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老师接续地又画上了平行的几条线,说,你可以说不懂,但你要记住它们,因为这是最基本的美的构成元素,但理解他们则要一生的时间…… [旧稿《我的律动画册》所记]

  的确,我是在那篇旧文里旁征博引大量图画,试图阐述我的一个小小的知道。而今,我于乌镇街头却可以轻易捕获那美的律动,感觉就来得很是轻易呢。
  我是从宋家厅一侧的狭窄巷子里忽然想到了律动的。那时候,我正被窄巷高墙上的蔓藤植物所吸引。随行朋友几乎是脱口而说:“爬满了爬墙虎哟!”我没太搭理我那随行,我往往是在平易之中生发开无尽之想的,那想就有超越凡俗的力,就有带我天马行空之勇,却如何要仅止于“蔚蓝色的天”、“深邃的大海”那样思维的平庸呢。
  我以假想中的视窗框起窄巷里的大墙,我因此看清了那依次叠加的青苔老砖里重复着的岁月刻痕。
  我于乌镇发现了多处如此小景。每每于不张扬处,它们也不过只重复着它们已成面积铺排而开的花样纹路。一扇窗棱隔栅,一片雕漆描凤木刻,一段承载过无数脚步的青石砖路……这样的复制和重复就渐渐延续去了水边……
  乌镇的水是被后来规划过的,我不能准确把握这里的水道是否在先有过设计,我不想鄙薄那些作为。一些人为的设计不是也会注入事物以理性而使其更为合理,这个我是愿意接受的。
  律动本是细节的魅力,它往往做着不经意间的辉煌,却如今在乌镇把这细节连接成片,因此辉煌是成片成片的。我就想到由此北上,在京城一隅,被大规模拆掉着的正是这样的细节之美,我就顿然有了无限怅惘之思……
  我把律动之美看作是不起眼的,小处着手的大气之美。

  去乌镇,先是过的上海,那日晨,我是这样走的。当列车顶着雾气潜入那城市的一刻,我懵地就有了神秘地印象……
  后来,我们又驱车二小时之多,穿过只在画里见过的马头墙、塘池、乌蓬船,以及渐次多了起来的人形,那多少有些异域面孔的人形叫我意识到:我是真的来了南方啊。

光之影

  我本不想如此起笔,但在捉笔的一刻,记忆里那强烈的光影却总也难以拂去,由此,我便有了光的冲动。
  光——这种与世间物体嬉作一气的东西,在没有借助于物体与空气时它却是隐秘着身子的。这个在我是深知,因此,我在踏上乌镇小街的那时,第一看见的正是光之魅力。大概是它把最多的光格外地愿意投入进乌镇的街镇吧,我因此无处不见着它。
  我去民宅时,光在酒肆里飘溢,映衬在木凳、木椅,就有人民坐那里做着闲适;
  我穿行在石的牌楼、木的阁栅,最后我是进入了宋家厅的最深处时,光是最后包裹了我的,叫我在一片光里看见着暗里历史的流光;
  当然,我见最多的光是撒在水里的,因此水就婆娑涟漪,我惊讶那屋就怎地可以建筑在空里,任水儿从脚下流淌?吴哥说是下了石头的框子,屋就起来了,我因此看到智慧的光在炫耀;
  后来我去了镇街,光是铺撒在板石上的,不禁想起《光明行》那古老却是亢奋着的乐音;
  直到走毕小街,我走上石拱桥那时,我懵然举头,是看见了横空掠过的喷气机正从乌镇当空拉出着光的激越呢,我又因此而有了亢奋;
  ……
  光在乌镇无处不在,因此看见了光的痕,岁月的轮……
  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忘记它了——乌镇的光、影!

 更多图……

      出发前所拍(5:57时)。
      今天我将借助一段未修成的草原高速公路,直接越过下面一段人烟稀少区,目标超长:85公里。这是尝试,按理论至今我所创自己最高记录是165华里/日,而途经多是起伏不定的丘陵坡路。指望高速的坡度会小,因此期望比往常超行20公里。这也是因为天气越来越冷的原因,我必须尽早进入宁夏,后而转入陕北……
      图片里有星,愿它喻我吉星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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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这两天旅居之地“框框井”隔窗就见公路上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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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华,一个中学一起,三线一起,后25年江山阻隔,又北京邂逅相遇,从此一起至今的朋友。在我出行西部四省后不久,便驱车追来,五天里两次相见,叫我即使心是石铸也要感动。现在他已回了北京,我依然在西去路上。天亦渐凉,我又从网上看到建华对我此行的记述,实在是激励有加。现在特转来我博,给关心我的网友一真实介绍。

  一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9997114.jpg  老虎庙离开北京独自一人“跨四省民生、民情单骑考察行”已经一个月了。他本该昨天发出一篇稿子,因为他昨天已经离开了鄂尔多斯,至少现在应该到了泊尔江海子一带,今天应该继续奔行在前往杭锦旗的旅途中。但昨天没有他新的“西行笔记”出现,今天清晨上网也没有看见新的消息;就连他博客网页上的“老虎庙主西行直播”的最后更新也是23个小时前的旧消息,这是史无前例的。是遇到了网络障碍还是其他麻烦?我不禁因此担忧起来。我立刻打他的手机,但一次次怎么也打不通,心里更加着急。不为别的,只是为他的安全焦急。幸好,在10点16分,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随着他的声音进入我的耳膜,一颗悬着的心才平静下来。
  说实话,我从内心深处是不支持老虎庙这次西行的,也不是很清楚此前他的酝酿和筹划过程。他在出发前的某一天,给我打电话,叙说了他的计划以及已经为此所做的准备。我了解他的性格,也深知他的韧性,加之又是电话沟通,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他充分准备,注意安全。他出发的前一天,我本计划去为他送行,甚至想在第二天他正式出发时,我用汽车把他送出北京(我没有把“单骑”看得多么严肃)。但是,这两个愿望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实现,至今想起来都有些自责和愧疚……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9848397.jpg      刚刚走进巴音淖尔(沙井),就收到北京的“读者”(署名)发来的短信“明后天都有小雨,气温降到17度,晚上低到4度,风向变成南风四五级了。一定要做好添衣的准备呀!”
      还有什么比这样于雪中获炭更感温暖?
      我于今晨告别杭锦旗(锡尼镇)一路问下来,就到了120华里外的巴音淖尔。令人惊奇的是,进镇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路上始终未见过的路边冷饮摊子。和其它城市一样,而此前所见这里草原上的人们似乎并没有敏锐的商业意识。因此很难见到省外人那样见缝插针的商业设施。
      我是拖着极其疲倦的步伐走过这个120华里的,它却给予我了从来没有过的神奇感触。在这120华里路上,大车少了许多,路面也似乎宽阔了许多,一路上无垠的大草原真正完整地展现在了我眼前……
      按照计划,我将在三两天内走出内蒙古境地。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忽然感到了一些眷恋。草原乍看来是那么的简单、千篇一律,就连人的性格也是那么直冲和率真,我曾就试着与一些商贩、饭店老板、修车铺伙计,以及街边随处为我指路的女人们交流,如此感受更是与日俱增。
      在此即将走出内蒙古大草原的时刻,我独自在路上想了许多许多,我的西行时间是看起来是拖长了一些,和年轻者相比那也许只是几天里的事情。我就在留言里看到过有朋友提起自己曾用11天时间从北京骑到了拉萨。我在此不能不感佩于年轻的强力,也因此检讨我的出行又岂止是简单地比走?我的那个邂逅于秦驰道上的北京老乡对我说“走走看看,其实我感觉我们祖国还是很不错的……”,也同是这哥儿们却连夜给我讲述了那许多农民非要拉着他手,误以为他是记者,要对他倾诉农民阶级的多许苦衷的故事。他岂不是矛盾的吗?我为此想了许久,其实我们有谁又不是在矛盾中生活着呢?舆论工具作为政治利益的传声筒,业已变得无耻之极。置百姓的真实苦乐于不顾,却无耻地只作歌颂。倘若不是我们还有人这样下来走走看看,又有谁会明白下头人的苦难?
      我想我是还会再来的,再来时,我也许不再骑车,那是为了我的此行论文的资料更充实,论据更厚重。
      我现在可以告诉大家的是,我此行所收集的真实资料是不可以在此发布的,但是我已将它们归类在我的论文的章节之中。论题已经形成,主体业已成熟,封锁是可以封锁得了的吗?思想是可以封锁的吗?
      我要解放!

      下面一组照片也许代表了我此刻的心情,请看——
      我在内蒙古境内第一站的清水河县城休整两日,那天距中秋约有半月天气。
      我去街上观光,见城里多处有作坊邻街加工月饼,且随街销售,颇有些前店后厂的规模。我随即进入街西头清水河桥南一家作坊,观看了制作过程。
      我这里所说月饼并非我们通常所见的那种类乎西点造型和品位的点心,这里所见完全是一种传统手工制作的,介乎于省外麻饼样式的面点。得主人的同意,我拍下了制作的大致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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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杭锦旗休息的两天里,整理了笔记本里的图片,我被路途中随意拍摄的一组野花所吸引。她们或清秀如荷,或妖冶如艳。一种野性的震撼喷薄毕现,又有不饰粉黛的乡野情愫杂糅其间……
      这些花草们大抵有一个共通特征,那就是——生长在路边,顽强着生命。
      原谅我孤陋寡闻,这些花草的名目我却读不出一二。如今归纳一气,倒也有了几分感动,那或是为了我的经历,或是为了我的路的艰辛,更其寄托于花草的还是我的怀旧。我想我也许不会有重走旧路的机会,因此,记录在此的,就不失为必要的纪念!
      采撷路边野花,当然该归大家分享,谁叫我们要同行一程呢,就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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