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第一日,在家读书,读的是《王汶石文集》第三卷文论和书信集部分。
  想到有一大块的时间可以用来读书——我是说纸介的那种——就油然产生隆重的仪式感。忽然就明白了,“忙时读网,闲时读纸”才真是个道理!因此读王氏文集读得很安静。
  王氏为故去之人,在先人世间我有幸面识,为先辈。其著名篇章如长篇小说《黑凤》。
  去年去西安,王先辈之子赠我《王文石文集》精装全套四卷,沉重地背回北京,想着该怎么去读?我是说通读呢?遍览呢?还是随机翻阅。看着那大部头的一堆,想到那是一位著名的作家的一生作为,就想到许多读的计划……后来却只能做做翻阅,且很随机。如此想想:真是现代人的悲哀!
  读王氏文集,我写过一篇随笔。后来又陆续有些笔记,大多是一些励志文字。今次再读,印象最深却是一篇文中之文以及因此产生的多个“不确定性”。
  下面是王老讲的故事,为节省篇幅,冒胆做了缩略重写——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62033019.jpg    小汾与我完小[下注]同窗,文革中父母又同样运命多舛,后17岁上同去巴山修路,在同一线上却千山阻隔不曾相见,再回城市,分手两家工厂,后我下海经商,小汾则以体以力为国做事,至今我们年事已长,一次偶然,有了我们36年以后的相遇……2003年后,我们各自在走过自己的半生之后相逢。三年来,虽仍各自北京、西京两相隔,却基本年年会面。
     11月,我说要去西安拍摄一部记录片,小汾于网端提醒我有先父
王汶石[1921-1999]著作相送,我不禁欣喜,知道此礼之厚,非我所该得,但想到我的写字(我说过我的写字只是配叫写字)是曾祗受小汾之父王汶石先生的教诲,就愿意把此礼做了先生对后小儿的重要嘱托,我便去了。
     23日,于西安南郊某地获王汶石先生“文集”四卷。
     25日返京后,稍事休息,立刻展卷初读《王汶石文集》……
     最早读王汶石的著作是收藏于小学图书馆里的《黑凤》,想到那书是同班同学的父亲所写,因此好奇就更大于阅读其本身。有趣的是两位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记有一笔的作家的孩子都在我们班里,另外一位是柳青的儿子小凤,我在很多年以后,当自己也有了文学的朦胧时,就想过这多少是有了作家的真人与真书的感召和启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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