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19:51时,BTV一位女性播报员以超常柔美的声音承认“今天我市出现浮尘天气……”并且强调今晚仍有浮尘,气温亦有所下降。
  距离奥运召开尚余80天的时候,我们生活在京城的人们经历了这样的天气。
  说句老实话,我们中国人对这样的天气已经习以为常,至多呼吸道感到有些憋气,吸烟时也变得那么不舒服,倒是对那些街头常见戴口罩的老外感到有些滑稽——不就是土大了点么,值得那般夸张?
  北京市政府这几年来是用“指标”来张扬处置大气的辉煌成效的。后来又出现了好天气达到多少多少天的“俗话儿”。可是在百姓眼里,空气仍然老样儿。老外戴口罩也依然如故。现在百姓一看见起风了,起沙了,就顺口溜道“又是沙尘暴哟!”这个话儿一些人很不爱听,政府当作了“市策”来治理的东西怎么就总有吹风凉话儿的?他们哪里明白,百姓其实什么都知道——过了八月这季候,一切另看……

  3月28日,赴定边取水样(见图),返回后对其水做过化验。因意外原因拖延很久才拿到初步结果。
  据电话了解水样含铅镉严重超标。若按国家标准操作竟然已经无法显示——超出仪器上限!因此具体数据尚待进行稀释后才能继续化验。
  听到结果后心情沉重,化验方建议立刻通知定边二楼村四队人民设法接受血检,由于铅镉超标且长达14年侵害百姓生活用水,导致牲畜和人死亡已有多起。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里,我将结果长途电话报告了沙漠腹地生活的村民。他们感到很恐惧,因为缺乏科学知识,本人亦无知多少。因此尚需网络专家高手指教一二。先谢,请留言!
  相关情况请参照先前相关文字,我们现在仍然等待下一步详尽化验结果并随时公布在此……

  事件原委参看



更多图……

  石占国(石大伯儿)由定边打来电话:“厉害!厉害……”说是“你们不亏一来,三番五次地,总算是把县里惊动咧。”
  事情原委如下:前些天县里派人来了二楼村,去到毒水湖看了,又到村里人家看了。后来在与村民们谈话中,又口头承诺要“拨几万元来收拾二楼村的毒水……”
  我从电话里听出石占国的口气很是平静,这倒有些意外。我问是我们的过问促使县里来了人,还是其它原因?占国那头说:“当然,他们问起过北京怎么就知道这里的事情?这么偏远的地方,怎么北京也会被惊动?”我问占国你们是怎么解释的?占国又道:“坏事传千里嘛!何况你们都来了三五次哩,他们能不知道吗?”
  占国似乎并不十分兴奋,对此,我心里非常明白:往下的是非还大,尽管县上来了人,是应急一下就走呢,还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尚未可知。谁都知道,若是不从投资水处理设备方面着手,仅仅把水堵到村外的毛乌素沙漠的大太阳滩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水仍在淌,蠓虫子依然满天飞,通过地下渗到村民井底的毒气照旧着渗,那么人照死,羊照亡,庄稼永远不长,地面永远还是盐碱瘫……村民的忧虑大了去了。更何况一村子的人14年来长期遭受县里的排污危害,耕田损失千余亩,牲畜死亡不计其数,这些灾难又由谁来补?政府补?说的是那么个理,可是那一大笔钱,政府能轻松补给吗?为此,全村上没有个文化人,谁来出面交涉?连谁来捉笔写状子都还没找到个人呢。村民们就都发愁了!
  上月28日,在嫉圈(四队村名)的石大伯家里,我和四队队长、及六七个村民开了个会,会上中心议题是“一旦法律援助者参与了该怎么办?”那次会上,随便一列举,就是一大笔钱粮债,听得我脑门儿直发凉!若是要全部追返这些个孽债,光凭村上这些村民是万万不能的。何况我答应的在北京试着寻求法律援助一事也根本没有过什么经验。倒是在当天的博客里有北京政法大学的学生们在跟帖里提出愿意协助,但我想那只是说资讯支持吧,一但做起来,大量的费用来自何方?两地相距又如此之远,如何运作,如何联系全都是问题……
  前途可望光明,道途依旧艰险,让我们走着吧。

事件原委
  来自毛乌素沙漠的十万告急!
  3月20日最新紧急情况披露

  隔着毒水湖,我们把摄像机架在一座沙丘上,湖的对面是自愿前来配合的四队老乡。拍摄很顺利,因为老乡们的“表演”实在是天衣无缝,以至摄像师轻松得看似无所事事。那些天然、不事雕琢、随想随说,手舞足蹈、又完全没有顾忌的言说叫我们深深感动!
  这中间就有一位妇女。
  董秀兰,女,年岁66,看面相却不像那岁数。我们说她年轻,她就乐呵呵地笑,又给身边的人大声地招呼:“他们说我年轻……说我年轻……嘿嘿……”
  董秀兰脸黑,完全是沙漠的造化。自18岁嫁到毛乌素沙漠里来,她给夫家生女7个,后来继续着生,直到第八个造化出了个小子为止。现在膝下那七仙女里最小的孩子也都17了,董秀兰就和小子生活在一起。
  董秀兰用一方兰色绒线头巾裹头,直到遮住了半边脸,仅露两眼在外,她手里拿一根拐杖,看起来却腿无大碍,后来那拐杖就成了她的教杆儿,一刻不停地在莽莽大天里潇洒地挥舞。她嫌前面的两个老爷们儿说得还不过瘾,就推开那俩,自己走到前头,站在沙丘上,对着摄像机说个不停。我和同行连连感叹:整个一个“秋菊”,见那情形,谁还敢惹……
  我于3月28日第三次赴陕西定边县二楼村,在当地多名村民的大力协助下,成功获取污染水样。分别为县城排污管道口水样(1号);围困村民村庄的湖水中水样(2号);村民食用井水水样(三号)。
  现在紧急呼吁社会各界义士鼎力相协,接纳水样,提供化验支持!因为水样的时效性考虑,还望即刻与我联系,我尚在途中,水样将以备份方法,分两批带回北京:其一于29日飞机抵京;其二于滞后一日经铁路抵京(后者为近日液体乘机受限考虑)。
  有关事件之详尽情况,我已于五个月的时间内做过大量报道,同样事例目前在我国农村大量存在,二楼村属极端典型案例,且已在14年里长期为害百姓却被无视,从而直接导致农民及大批牲畜接续死亡。二楼村的事件发展得以广大网民的关注和支持,如今业已到关键时刻,得胜与否,在此一决。相信大家没有人愿意此事到今天却功亏一篑。敬请伸出您的援手,我们期待!二楼村的全体村民们在遥远的毛乌素沙漠里期待全国人民的协助!
  联系电话:13466717175(欢迎直接联系,亦请提供相关资讯推荐)
备注:恐有些网友不知事件原委,特提供相关链接供参考如下:
  来自毛乌素沙漠的十万告急!
  3月20日最新紧急情况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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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搭理的农民呼声

  二楼村第四自然村的村民充分体现了中国农民的忍耐之心,而这样的忍耐在一日爆发之时就一定是忍无可忍的时候了。人民是在忍受了长达十四年的污水侵害之后,终于采取了第一步直面官方的措施——向县委及相关部门,向乡政府,向村政府提出“情况反映”。
  我是2007年10初离开二楼村的,之后接续写了二楼村情况的系列文字《定边老汉“石生活”的心事》,然而就在我的相关文字尚未完成之时,我亦仍在途中,就收到了二楼村石生活老汉的儿子石占国的紧急报警:毒水决堤淹过来啦,直接逼到村子口上,全村的人都去堵水啦!
  我知道陕北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连阴雨,就连位于毛乌素沙漠的二楼村也同样免不了遭受雨侵。原先在沙漠里形成的绵延百里毒水湖也因此决堤,毒水直接漫向了二楼村!
  2007年10月17日,二楼村的农民们以罕见的齐心集体撰文签名,要求县政府赶快出面处理危机。注意这里被农民们叫做“状子”的文本,台头看似写给盐场堡乡乡政府,实际上是直接递给了县里的。据此行二楼村得知,县里至今没有任何反响,拿农民的话说:“想听个屁响都没有听见。”
  我的此行时间仓促,仅仅两天(不含路程),又意外遭遇车祸,路途无比艰难。我因此从石大伯手中讨得“状子”,今天直接公布在此,并且将于下一篇里描述遭此人灾的二楼村的生活纪实……

  我在八月至十月的两个月行程里,抓拍到了许多各地儿童的照片。其中有山西云岗的孩子,有内蒙古草原上的孩子,也有宁夏黄河边上正在兜售小黄鱼儿的孩子,更有许多陕北农村里的孩子,这些照片里的孩子的背后几乎都有那么几段故事。我不知道能否把他们讲有意思点,就试试吧……
  现在我案头的这帧是拍摄于横山县附近,由于那时疏忽了地点的记录,只记得是在一家发电厂的附近。过后翻看,就怎么也回想不起那电厂叫做什么名字。我甚至拍摄到了这电厂随意排污到庄稼地里的情形,却最终不敢确定那是谁家。
  我骑车子爬了老大一个坡,开始有些疲倦时,我下车推行。
  那些日,陕北的农民正纷纷下地收秋,公路上时时可见农用拖拉机轰鸣着粗壮的大声呼啸而过。车上几乎无一例外地拉得是玉米。收秋的时候,忙不过来,家家还得雇中原或者陇西一带来的甘肃、河南人。一天付他们30元工钱,最高有付40的,敢于付出那么高的代价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干法。
  我是在这里遇到那孩子的。
  公路边堆放着几只装得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子,这里人是用这样的方法去地里收玉米的,玉米棒子就囫囵地塞在袋子里。那时候孩子家里大人大概是去了路坡下的地里,就只让孩子坐在那几只袋子上看守。疲惫的我忽然发现那孩子正充满敌意地盯视着我,这让我立刻来了精神。一是为那孩子警惕得有了滑稽的表情,二是正好有疑问试想问问,我就翻身下了车子,向那孩子走去。我的这个举措是显然错误的,因为我的一身打扮,我的“高级”的车子的彩色,使得那孩子分外地紧张起来。
  “你别过来!”孩子开了口……
     北京学者周勍在自己刚刚获得“尤利西斯国际报道文学奖文丛”图书奖的《民以何食为天——中国食品安全现状调查》里讲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中国事实:农夫们为自己饲养的食用猪饲料里添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4500710.jpg加了一种名叫盐酸克仑特罗的化学药品,这是为了生产出受市场欢迎的瘦肉形猪。但事实是,该化学药品是有毒的,它有害于人体健康,导致食用这样饲养出的猪肉以后,人体反应为头晕、疲倦、恶心、心悸。这样的结果当地官员也曾警告过农夫,但是他仍然可以顺利获取这样的添加剂。因为他们认为必须保证供应城市里的销售商,因为瘦肉型猪在销售商那里受到消费者的欢迎。当官员问道“你知不知道,它危害人民吗?”农夫回答:“不错,但城里人享有免费医疗,所以没有问题。”
     中国出口食品已在国际间产生一连串恐慌情绪。
     在各国出现的疾病和意外事故中,宠物食品也难脱牵扯。其中发现添加有包括三聚氰胺的小麦面筋是导致宠物死亡的原因之一。
     在巴拿马,有人服用了含有甘醇的咳嗽糖浆导致50例死亡;含有二甘醇的牙膏产品尤其在最近引发更多的恐慌。
     在俄罗斯,部分地采取了禁止中国猪肉进口的做法。
     另外,从亚洲到欧洲、北美等国均发现了含砷、汞成分的猪肉食品。
     违法使用抗生素和其他潜在致癌化学品的中国海产品出口导致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禁售五种农产品品种被限制进口。
     北京学者周勍去年去上海调查,后来周在书里描述道,看见了许多令人不安的例子。他写道养殖鱼类和海鲜农用肥使用的是节育丸。专家说,这将直接导致杀死男性的精子。目前已有中国儿童因食用了含有激素的食品,致使7岁女孩乳房发育,6岁男孩长出了胡须。这些与廉价的品牌酱油和调味发酵品遭到砷和铅的污染也有直接关系……
     和诺贝尔“爆炸胶”的发明、居里夫人的“镭”世界发现同样,奥地利科学家马克斯·舒施尼发明的塑料袋,都给人类的生活带来了划时代的影响。黑白之交,善恶之战,同样的物质文明被不同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4532029.jpg样的人群所利用,即发生了改变人类生活的巨大作用力。
     除去上述发明的有益一面不说,和前两者相比,后者的塑料袋似乎微不足道。但是它的危害要比炸药,比放射性元素对人类生活的影响更为直接和广泛。在近一百年的科学发展中,在人们对塑料认识的不断加深中,塑料袋的面目就越是见得恶魔化了。如今在科普界,大概最为成功普及的科学知识就要属对于“塑料袋不能轻易降解”的普遍性认知了。
     不是人们不知道塑料袋的危害,也不是不知道塑料袋的基本使用和后处置方法,而是在当今对塑料袋流通使用的有效管理方面,中国发生了巨大的危机。这个危机绝不是危言耸听,您只要看看本文下面所刊登的那一组照片就会知道一二。也因此,关于塑料袋的危害作用我这里不做赘述,只让我们回忆一下2005年曾经风靡全北京(外地情况不明)一时的关于塑料袋的突击管理阶段,您就会意识到,政府又一次在玩忽职守!
     记得那一年政府通过传媒舆论开始了一场运动式的整顿塑料袋行动。小商小贩开始改用较厚的,可以反复使用的塑料袋作为包装物了;一些大型的商业单位亦以身示法,带头改用可以反复使用的厚型塑料袋;热情的学生们组织义务宣传队去到街头大张旗鼓地呼吁市民使用自己制作的布袋、竹篮,或是其它工具去市场购物。甚至有义士自己花钱制作了袋子去街头免费奉送……但是也仅仅有可以降解的快餐盒,虽经历了不很顺利的推广过程,最终把完全的塑制餐盒挤出了市场……
     五月三日赴内蒙草原边缘区探险,遇就餐烤吃全羊,感慨良多,特记一笔在下 …… 
     鸡若是家养,则不如红脯锦鸡、褐马鸡、藏马鸡那样金贵而任人宰杀,烹制如扒、卤、烧、熏各色鸡等;
     猪若是家养,则不如互助猪、鹿猪、侏儒野猪等那样受人庇护而免为入腹、制革,入药等轮为贱种;
     牛若是家养,则不如犀牛、野嫠牛、山地矮水牛等那样被人类敬若神明而免遭劳苦、或成上等皮革以滥用;
     若说及羊族,如不属家养,像藏羚羊、牛羚、大角羊等那将绝对禁杀,而家养之羊则好似天生为人类食腹所用如肉如奶,更将其皮肉用于装扮人间的美丽。
     下面是几种已经被习惯宰杀的家养动物,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属上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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