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民情民生电影《的姐》的导演:方屿 - [电影 民情 民生 视频 ]
昨天在这里首发方屿执导的DV电影《的姐》,反响不俗。今天下午方屿在飞往上海进行他的又一部参演影片前给我发来短信“来日相见,小原(方屿原名)”,我忙回话给他讲述了昨天在国内首次发布《的姐》后的一些情况。方屿由于是在路途中,没有能在网上看到这些,因此从话语里感觉得到他的意外。方屿此行沪上是参与演出一部反映二战时期犹太人在上海的命运悲欢的故事。那只故事在许多人来说是耳熟能详,但是由德方加之华人的参与拍摄完成的这部影片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令人期待!今天从福禄祯祥博客上看到了相关文章,是对了解方屿情况的重要补充,其中又是对《的姐》的最重要采访。因此全文转来供飨……
DV影片《的姐》纪录的是三位西安的姐的日常生活和心里话,由中国旅德演员方屿先生于2004年拍摄。方屿生于1953年,曾在北京、科隆和柏林学习戏剧学和日耳曼文学。现活跃于柏林的戏剧界。DV电影《的姐》是其电影处女作……
当我们再次相逢之时,却都是年过半百之人,而XY·F也已去国它乡二十余载,客居德国柏林,虽他已早年于他国入籍。在此之前,XY·F是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执教。

几乎没有多少可以让黄氏感到些许欣慰的地方。以至现如今,黄氏的吼叫已经几乎被妖魔化为一种符号——黑符号。
资本主义有时候是个大男孩儿。日本人像,英国人也像,美国人就更像。日本人总琢磨着把一些高科技去做什么可以养活的电子宠物,或者去做可以跳舞的机器人;英国人把世界,把人间想象成自家的后院,一座交际舞台,在世界的客厅里去做绅士,以至早先去各国的境界里做起殖民家的游戏;美国人后来起来了,把世界想象成一个大家庭,是家庭便要有家长作为,美国人就自封家长,好象孩子过家家。美国人做这些做到极至,经济极至、武器极至、权利极至、甚至要做一切种族的大家长才是。美国人做什么都称大,大到于世界无地自“容”,美国人便要出界,出了界去,去思虑人类的发展和危机……美国人因此预见了各式各样的世界末日,并且预见到这样的危机恶魔正做蠢蠢欲动,伺机出笼。因此美国人推论,灾难正等待美国机器来挽救……
有这样的说法——服装时尚的流行是以某多个年头为周期而演变的。我知道那是说如三十年,如四十年一轮儿,过去的,不再流行的忽然就“再”被追捧,追捧者的面目还是那么年轻,却实际已是另一代人呢。
攘攘的街市人群里随机匍匐,于地上作三步一拜,百姓说那是“磕长头”。磕长头的人其虔诚是我闻所未闻的。他们每每变卖家产,兑换成金银,又将金银缝在衣衫里,长途跋涉,一路行乞,就只为往圣地所在,去进香朝礼、膜拜先圣。
中国政府对一个外国人在中国十年文革中的遭遇给予平反是很罕见的事情!事实是:这样的事情几乎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