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海钩沉—3

     以不公开形式出版发行书籍、报刊、杂志,相信在世界各国均有先例。不过单以控制舆论视听而直接关系时政管理需要,和以非法获取版权不能及之国外著作物为目的的“内部出版”却是中国的独特。
     远不说,只看五十年来,从最早新华社专供高级干部实名直线发行的《内部参考》(俗称“大参考”“内参”,大概相对于后来公开发行的小报《参考消息》而言),到各地方政府各自为阵出版的《××情况》(如《陕西情况》等)等是属前例。而后者大抵分五类:一是中共党史争议人物著述,如《中共五十年》(王明著)、《我的回忆录》(张国焘著)等;二是国内民主党派编撰的出版物,如《文史资料选辑》(全国政协及各省政协编纂)等;三是中国历代禁书,如1984年前后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大开本仿线装《金瓶梅》,仅出版200册等(虽未标明“内部出版发行,但严格限定销售对象为高级干部及党政单位图书馆”);四是东欧社会主义阵营(俗称“社会主义大家庭”)学者及高官所撰写著作,如《赫鲁晓夫回忆录》(赫鲁晓夫著)、《社会主义与战争》(南斯拉夫卡德尔著)等;五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政治人物及学者所撰写,如《第三帝国的兴亡》(美国记者威廉·夏伊勒)、《战争年代的总参谋部》(苏军总参谋长什捷缅科著)等。
     所谓“内部出版”物的发行年代是自五十年代起就已开始,如新华社《内部参考》始自1953年5月,初期仅实名直投入户发行693份,阅读范围限定为地委常委一级以上的党内。《内部参考》是发行时间最长的内部资料刊物,至今仍在发行。而各种以图书形式发行的出版物最盛年代在我记忆里是在文革中期,那时候每个城市都有依附于当地新华书店的“内部书店”,或者叫“内部发行处”等。文革结束后,行业内部出版的“内部发行”物又曾盛行一时,这些刊物或者报纸虽无内容上的巨大建树,但满足了有限范围内的自我团体需要,直到后来发展到走向社会,成为商品经济活动的利益载体,后被国家新闻出版署历次打禁而衰微……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4118397.jpg     别说我站着说话不那个,我是经过那些个的,虽然那时尚小,但也已23岁,不至于思想混沌。即使算是不明白,但也听舆论为此煽情煽了三十年,总该明白些真实了。还说真的,俺就真的想了30年那事情——1976唐山大地震
     若算算,震的那会儿要是已经到懂事年龄的话该都是至少在五岁年龄的人,现在又过去了30年,加上五岁该是35,也就是说记得那次天崩地裂的人至少要在这世上活了35年以上。年轻点的当然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年轻人,包括除唐山以外的全国各地的所有年轻人,只要走出家门,不出一里地准保让你看得见那场大地震所遗留的经典暗记。从下面所附图里你看到的就是在你的生活圈子里屡见不鲜的一种抗震建筑,那楼体的外围被生硬地箍上一道道古怪的水泥梁框架的造型,正是当年震后的亡羊补牢之举……
     地震就在我们身边,它随时随地在暗中窥视着我们的安宁。就在我们像是节日庆典一样把唐山一震做了自己“对抗大自然”的丰功伟绩而大肆宣扬并且避而不谈20余万人被一瞬间从生死薄上抹去的教训时,地震却就在我们的脚下正蠢蠢欲动。而生活在这爿国土上的人民又有何多安全保障呢?
     直到事件发生20多年之后,关于唐山大地震一些真实的内容仍然被严格消息控制。这让我回忆起震后几年只允许在一些内部场合与高级干部中间播放的地震实录记录片。而地震30年来关于以唐山为背景的科学的公民教育却被无以复加的“亲人解放军”如何,“唐山人民的抗震精神”如何如何等一系列精神药品的煽情所弥漫。据去过唐山地震纪念馆的人介绍,其中竟有五分之四的陈列是新唐山的建设成就,仅有五分之一与当年的地震情况相关,而这一部分中又被动物们在震前的异常反应如何如何所占据,而真正应该大篇幅反映震中遇难者的内容反而成为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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