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从草原回来,难免闲暇时有对以往旅途的回忆,这也成朋友间的谈资。所涉及话题,除有牧区“禁牧圈养”、农耕区“退耕还林”、农村之所谓“义务教育实行”状况,以及环保灾难、官宦贪腐、石油纷争而引发贫福分化、残疾人在农村经济变革中的生存得失等等以外,亦有另外的叫我难以开口的一个话题,这就是私人煤窑以及矿工运命的话题。为什么我就不能自由去说呢?为什么我就要欲言又止呢?这似乎与我出行初衷相悖,也不是我一贯说话处事的特征。
  记得在我出行前的一年前后时间里,发生了一系列影响波及全国的私人小煤窑透水事故、塌方事故、瓦斯爆炸事故,以及瞒报、不报伤亡矿工数字的事件。我的此行,其实正是为了解当地的真实情况。然而,事实出乎我的意料,那些来自传媒的,听起来令人发指的新闻报料,却与事实有所不同,有的消息甚至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做过透彻了解的报料。那更有点像主旋律新闻的补充说明或者是花边花絮……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4304571.jpg
     1972年秋天,襄渝铁路陕西段,位于紫阳县芭蕉口镇附近的“芭蕉口隧道”开掘工程进度已达12米,这原本与全洞2000余米的巨大工程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进度的进度,却在那一时刻因为一条来自内部的惊人消息而变得格外引人关注——隧道下导洞里发现了某种发射性元素的存在!

     在即将接近2005年年终的12月里,接连发生的数起矿难事故,让我原本正在制作的“从地图看中国矿难”的计划变成无法收尾。我想抢在年底之前做完它,因为现在开始就会有许多的“中国之最”、“中国十大”、“中国最热”等纷纷出笼。但我的小制作注定是所有统计里最最不能在12月31日那天的24时前完成的中国统计。原因不为什么——矿难正在进行时!
     相信面对国家,面对人民,矿难无疑是最为沉痛的事情。但在2005年最忙碌的人——国家安全生……

     矿难现在犹如“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尚可事先谋测,防患于未然,矿之难则像似喝凉水,不需预报(也无能预报),只需打开报纸,拧开龙头,自然流出。若是有一天报上没有了矿难消息,那倒是奇事。
     很显然的是中国的矿山风险防范技术现在拿不上桌了,“提不起来”!
     那么是不是以法去制呢。却不幸法在中国人已是传统经验的可以不必执行,且无人执法,因为法是雷锋,三月来,四月走,来时天下人人和善,好事如云,走时好似抽丝,没了氛围,没了上级精神,没了社会热潮。因为低能的公安发明了“严打”,犯罪行为现在学会了可以按农闲农忙分期实施。忙时(严打日)吃干(避风头),闲时(严打结束)吃稀(犯罪),因此培养了一代“候鸟型”罪犯。矿主们也……
共1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