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革命的浪潮一天天闹近,泛鸟巢周边的北京市居民们亲历感受着奥(运)革(命)的烈火其熊熊、其烈烈。我们的生活更因此喜事连连,幸福的日子比蜜还甜。
  小区里开天辟地白给装了三只露天乒乓球案子,牌子还不错,上回本博记录过鸟巢开巢第一场竞走比赛,其中说到乒乓球运动是中国的贵族运动,还有人反对,你还以为乒乓冠军是你打出来的。你就是再打两辈子也打不到国家队去,要知道国家队是世界上独有的职业球员,自小就起,吃住打球如填鸭,在奥林匹克运动史上也只有社会主义有这个优越。不是贵族是什么?
  现在竟然给俺们一名不名的百姓小区里也施舍了几台案子,能不喜悦?能不感谢党么?小区里谁都会立刻想起隔墙那边正要发生的事情,多亏住在鸟巢边上耶!
  案子来了,问题也来了!
  先是一顿惊喜,中午就有人把案子当了饭桌子。从小区商店买来啤酒,买来花生米,大树下,案子上,盘腿坐了密匝匝整一圈儿,开吃!
  有人干涉:“是用来打球的,又不是饭馆儿啊!”吃饭的人不服气,“没有网子怎么打?”有人就拣来七快青砖一溜儿摆开。这个情景中国人都见过,也不是不可以。但在这里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给奥运装的,是给老外看的。有人批评说:“奥运会上的老外来遛弯,见案子上摆着一溜砖头,还不丢国家的人?”也有人不同意这个看法:“中国人不就是这样打成了常胜将军!”还有人说“网子是居委会收的,到时候就装……”可不是么,是中国人都知道,要是装上新网子,准过不了今夜个儿!
  ……
  无论怎么争,爱国的人们谁心里都明白——放这些砖头绝对不行,要让外国人看了,丢国脸,丢国格儿!
  下午开始有人在案子上打球了。一个汉子,一个小女孩儿,对打。
  小女孩儿说:“不用担心,我保证,再过仨月,奥运开始前,准给咱装网子,不是买案子的时候都配套的嘛!”
  汉子说:“别妄想,到时候装是有可能装,只怕是奥运一过,连这案子都要一齐收,别说网子了!”
  一旁看球的就都随声附和:“没错儿,这么好的案子能不收吗,原本就不是露天设施,要是不收还不被雨淋了,一个月下来就毁了,真是要脸不吝钱,败家子!”
  想想也是,叫外国的运动员们看看乒乓球在中国是何等的普及呀!难怪会有那么多的世界冠军呀!等到奥运走了,还留案子在露天干吗?准收!案子据说是奥组委给掏钱装的,没要钱;高级牌子的;再说啦,仨月里不会有雨,因此不怕雨淋,反正雨季来前儿,别说奥运,连残奥都结束了,还怕个甚?搁这儿还给谁看?
  以上是小百姓们的心思,全都小气,尽想些放屁打冷战的琐碎,想想是奥运重要,还是钱重要呢?真吃饱撑的。



  近年,民间研究开国元勋高岗的学术活动十分热烈。
  今年清明当日,又有来自陕北横山县人民代表及东北人民代表数人集体前往北京万安公墓举行祭奠活动。
  2006年,中组部为高岗墓首次制作了镌刻有“高岗”二字的墓碑,从而结束了半世纪来高岗墓前“无名碑”的历史。
  2007年8月10日,因急于赶天凉前完成西部万里骑行,耽误了事先允诺的参与8月17日高岗忌日纪念活动,之后约定今年清明一并去做。今天就与莎莎同去了万安公墓。
  高岗墓碑署名之简单令世人惊愕。由不明不白一空碑到有了名姓,却于名姓前后没有任何称谓,这是一贯来中央处事作风的写照,建议及早转变思想,免留后人笑谈。莎莎几番提起,想把爷爷坟墓迁往横山,说那也是横山人民的愿望。不过难抵高岗后人意见能够一致,我说倒不如取遗物去横山建立衣冠冢茔更妥……此事并非两句谈妥之事,只有暂时隔下。
  莎莎现赋闲在家,心中不忘家乡贫富,去年亲赴横山考察,我随后骑车亦往横山了解情况……时不待人,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将立马奔赴横山去做有益之事。
  目前横山民间研究高岗的学术气氛很浓。还望海内外关注此事之士多多沟通,力争历史黑白,早做清明!
  我在去年西部之行途中撰写短文《横山民间高岗研究现状稗记 [西行笔记-40]》内含大量史料,可做本文辅助阅读。还望天下同人协同努力。

联系:凡海内外横山人士或知情横山史料者,盼请联系横山县史志办公室研究人员雷建忠,提供史料,拯救史籍。电话0912-7613130/7650801 邮址:陕西横山县史志办 邮编:719100 当谢!

  在我们逛遍了八达、黄花、居庸等那些“修旧如新”,或者干脆是假造的一段为只为游人游乐所用的长城后,你可曾想到,在绵延数千公里的西部荒野里竟然有长达1500多公里的地段上连缀起了万里长城最完整的一段呢?这就是我所见位于陕西北部毛乌素沙漠至宁夏自治区南一段的情景。
  我有幸在去年十月至今年三月的五个月时间里三次前往那里,并且沿那段长城遗址往返走动不下十多次。这期间,我访问过宁夏自治区盐池县的博物馆,和位于宁陕交界处的工业园区、宁鲁石化厂;又在进入陕西境内后访问了定边县长城遗址,三五九旅居住长城时所留遗迹、盐场堡盐场以及长城附近住民的二楼村等处。所见所闻,难免令人忧心忡忡……
  长城在这里的一段是属明代所建,为黄土干垒。也许是因了地处边远,虽经战乱频仍,却地面所见比其它地方所见长城仍显得全面。不过若论局部保护就难说妥善了。
  关于国家对长城的保护工作起步为时嫌晚,直到2006年12月1日起才颁布了《长城保护条例》[国务院第150次常务会议通过]。我2007年骑车万里行至此地就曾以此为题做过简略考察。在此后的四个月里我又因事二下定边,回回必经这里长城一段,虽不是我之所行目的,但所见情景总是令人忧心不已。此间断续拍照数帧,今天整理后,就以“牛逼”为题一一展示,希望引起公众关注……
  三下定边之第三“下”,注定是以游击战为方略了。这种出发之前的“书生”之见,几乎是在进入二楼村的“刹那”间得以证实。
  “这下子你干的事情把乡上惹上咧,”村长对我说,“乡上说是县上说的,县上说是报社说的,报社说是……”石大伯的儿子占国一气儿报出一连串的“株连词”。
  原来,榆林县(邻近一大县)上有家报社,社里有人在网上看到了消息,就去了趟事发现场的二楼村,回社后把情况透给了定边,定边县上就责问到盐场堡乡,乡上急了,这才召集起下自最基层干部参与的会议……这就是四队队长(习惯称村长)带回来的口信。
  农民们面临如此惊天消息,略显些茫然,尽管早几年起就一直嚷嚷要告这个告那个,一旦县上来“关注”了,却叫农民们隐约有了恐惧。拿石大伯话说:“县长我一辈子没有见过,近些日子却一下见了好几个外国人,还有这么多中国记者……”面对县长如今尚不明内里的关注,是凶是吉,压力比兴奋更大,后事难卜!
  我却想得不同,除了和农民们一样的心事外,我还多了一层顾虑。
  二进二楼那天是1月28日,今天正好又是28日,已是三月。那次,我冒大雪一行六人驾车去的二楼,去前,我做了十几张黑板(图片),上面依次写好“我去了神秘的地方,第一天……”、“我去了神秘的地方,第二天……”,等等。为的是障眼,以防当地政府出面阻挠。好在那次没有遭遇不测,与澳大利亚广播公司的合作除自己在雪地里撞了车外,其它一帆风顺。所采资料,悉数带回北京……也直到第四天回到北京,我才在博客里陆续公布了此行去向,那几张黑板图片的幕后也便昭然。
  这次却不同了……
  今日决定再做出行,此行前程未卜,我将通过做啥网在本博Blogbus首页提供的手机动态即时播报栏连续报道行程诸事;另,我在网易镜像博客中也会利用该BSP提供的手机即时播报功能同期更新报道。
  关注民生、民情是我在春节之夜为自己博客的再定位,我将在2008年的一整年里实践这一诺言。借此,我对持续关注我的报道的同人表示最大的谢意,因为在我的一个人的踽踽独行途中,大家的只言片语是对我的最大激励。
  此行我没有准备无线上网,只因在去年的西部之行中饱受如此功能磨难,我还是尽量寻找地方上的网吧完成每日正文吧。
  最快更新将在这里——
  1:Blogbus提供首页 http://24hour.blogbus.com/
  2、网易提供首页 http://24-hour.blog.163.com/
  3、搜狐网提供首页 http://24hour.blog.sohu.com/
  4、新浪网提供首页 http://blog.sina.com.cn/bjlaohumiao 
  5、做啥网 http://zuosa.com/Status/UserHome.aspx?user=hour
  经多方努力,接连数天,已有数批境内外记者先后抵达位于毛乌素沙漠南沿地带的二楼村。
  今天,二楼村四队的石大伯家人打来电话,于充满希望的交谈中万分感谢世人对他们的关心,并让我在此代为感谢!
  当我问到目前水患具体情况时,占国电话中告知我说:水的前沿已进犯至距离庄子外围约200米左右处。由于村民拼死堵水方才有所缓和。目前最怕的就是春季雨水但凡一多,农民们必将面临灭顶之灾。庄稼在前些天的阴雨季里已经全面淹没。目前村中除在外打工求生存外,全村的人就好比坐着等死,什么也干不了了。去年我骑车去沙漠访问时所认识石家几口,现在已多数外出求生。就连上初三的未成年女儿也不得不在去年年末去了包头在饭馆打工……
  当我问起需要什么东西?并说起网友们要为他们买东西时,占国感激不尽,道:把水给治理了,比啥都强!但愿此次新闻界行动敲醒县委,敲醒良心!
  目前,我在北京准备的相关材料也已报去有关部委,尚在等待处理……
  顺便提供一条背景花絮:二楼村的人为水患事件发生地距离不远处就是当年王震将军率领359旅开采旱盐的地方,如今还可以看到残留在长城表面的五十余口窑洞,那时候是专门提供采盐战士驻军所用。

□ 上世纪30年代王震将军率部在此距二楼村不远处的长城遗址上打洞居住驻军,是为开采旱盐。

—— 占国……今天你们情况咋样?
—— 不是占国,我不是占国。
—— 那是占国媳妇吧,我听声象?
—— 是的,我是。
—— 水淹到村里没有啊?
—— 一直淌哩。
—— 没有停下吗?是一直在接近你们住的房子吗?那你们咋弄呢?采取了啥措施?
—— 各顾各家嘛!谁也顾不上人家了,最危险的有几家……他们地势最低。
[石大伯此时接过电话]
—— 啊,是我。
—— 是石大伯呀!占国不在,你手机双向收费,我少打一会儿,咱赶快把话说完好吧。
—— 对对对……水呀,都挡不住咧!
—— 大伯,我已经把材料通过三个渠道递到上头了(原谅隐去这里详细内容),你再等等,我不会坐视不管的。现在已有南方的记者在追问……
[电话不清楚,占国媳妇又接过电话,大声喊起来]
—— 现在都到前头堵水去咧。
—— 在外打工的人都回来没有啊?人力能够吗?是堆土还是其它啥办法?
—— 有的回来了,有的没有回来。
—— 总共有多少人呀?……
  十万火急!  
  自昨日傍晚接毛乌素沙漠定边县盐池堡乡二楼村四队村民石大伯之子石占国紧急呼救电话后,我立刻在网端我的各个镜像发出《二楼村村民今晚再次向北京告急!》一文做以呼应。  
  当晚开始,到今天下午,又与数家境外驻京以及国内新闻单位联系,讨要方略后,我已将形成之文件及现场照片打包,递往国家新升级的相关部门……  
  我又一次拿起电话。  
  最新消息:二楼村周边的数十只毒水湖已于今日中午漫堤,在距离仅十四户人家的四队北侧约200米处已形成深达两米的水泊。由于四队所处地势低洼,目前已有小流量水侵入村内。这几天中国大部地区有雨,位于毛乌素沙漠南边沿的二楼村四队遭遇连阴雨,此次毒水漫堤亦是因为雨水造成。  
  今年1月28至29日我与澳大利亚某电视台曾往二楼村,但遭遇大雪,湖水结冰,未能拍到我于秋天前往时所见情景。临走前我曾想到,一旦春暖,必将遭遇危险,果不然,大自然的规律不可抗拒。这些日子,因为天暖,加之毒水气味强烈,亦为死水,经水内腐败物质沉淀发酵后,已经开始滋生出令村民最最恐惧的蠓子。秋天的时候,黑压压一片蠓子飞来,村民彻夜不能安睡,全身被咬。黑色皮肤的牲口(驴)也被咬得浑身血肉模糊,周身流脓,“远看成了白色的驴”(村民语)。村民们只好给驴挖坑,把驴赶进坑里让驴子打滚儿瘙痒。就在今日的电话里村民告诉我说蠓子又出现了。事情发生已有十四年,村里村民的牲口和羊群大量因饮地下污染渗漏井水而死亡。石大伯的老伴正是因此而亡……

  傍晚接到定边二楼村石大伯之子石占国电话,紧急呼救:天暖后,毒水化冰,直逼村庄!
  放下听筒,我心痛不已,早就预料过的事情已经就在眼前。自去年九月从毛乌素沙漠里一篇篇地写,一篇篇地发,将那里正在发生的悲惨一幕揭露于天下。之后也因此引来十数家境外媒体追问,却只有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一家最终成行,重回沙漠。然而结果不很理想,他们反应太慢,至今仍在制作中……
  今天接到电话:天暖后,毒水湖化冰,现在毒水又已经漫出土堤坝,直逼四队!我问起县里是不是还没来人过问,回答是肯定的。目前村民们只好把在外打工的人员全部召回,集体参与堵水。情急之下,村民们还是觉得要呼吁外界给予县上以干涉,因此又打来电话给我……
  我是实实在在地对不住陕北老区人民的嘱托啊!
  说老实话,我已尽我所力,国内的几乎所有媒体业已沟通过。不得已才联系了境外媒体,以期绕道报道,触动国内,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效果不大。
  问苍天之下谁主沉浮?我想请问:人民已处水深火热之中,该干这活的都去干什么了?这里小小不点的博客文字却被屏蔽过几次,我就不信有关人士就只见威胁而不认谏诤?
  在此我再将相关报道重提在此供大家参看 点击《来自毛乌素沙漠的十万告急!

  对于围绕奥运场馆附近的可出租房屋的预测,人们是太过乐观了,以至这里的人见面问候语流行说:“房子找着下家了吗?”
  现在,因了8月奥运的召开,房产租赁交易(不排除整体出售)成了今年北京房地产市场的一股不大不小的支系。说它大,是因了奥运的招牌够大,大到全国、全球,以至在8月的那些个日子里奥运成为世界瞩目,那么,与奥运场馆相毗邻的一切能不被世人关注吗?关注其中的房屋商机则成自然。说它小,其实它就只是一些破屋烂房,放在平时,踩都没人来踩的“灾难之屋”。
  拿奥运场馆的鸟巢附近来说,鸟巢的近旁,仅一马路之隔就有一片巨大的居住群——慧忠里小区。其中楼宇的数量据粗看至少也在四百栋左右。我住的就是其中第300栋前后某栋。按说这片楼宇早不是什么热点,说透了就是一个让北京人住之不得,弃之不得的鸡肋。一直以来,在曾经声名显赫的“亚运村”的招牌下,这一大片房子其实不过就是北京人的耻辱所在之地……
共26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