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中国地图,最明显的是在腹地有一片几乎看不到任何代表交通意思的空白,仅有的线条也只是时断时续不能通衢之路。那是1970年前。
     这里唯一连通东西的是横贯四川、湖北两省的长江,而试图乘坐火车的话,那就得绕下行去广西、去广州再折返去到武汉;抑或上行绕陕西、河南,取道陇海线再到武汉,花大了力气、财力和时间。因此川鄂两省相邻不相近,多的人到死不能往返两省而走动。
     这其间的商业却自古繁荣,那多是依靠了水路,除长江主道外,再就依赖了长江水系的最大支干——汉江。
     依水而成的水陆交互商埠重镇在中国有很多,而汉江上的商埠又要算是够大。就说这片空白腹地吧,有古城叫金城者,即现在的陕西安康。到上世纪四十年代止,就已经云集了湖北的黄安、黄岗、黄陂来的绸缎、布匹和日用百货商人。其次是经营药材和山货土产的江西人,经营钱庄和金银首饰的山西人,江浙人倒不像想象中的多,同河南人、关中人一样很少,四川人更少,却有做得最大的一家“天锡公”……
     在林牧先生尚未出版的自传里,我有幸读到了一段对于那时候商人的一般运筹生活的描述——

    我家在金城地区的商业活动是收土产和卖洋货,就是把山区的桐油、生漆、木耳、石棉、药材收购进来,用木船运到汉口,连木船一起卖了,再从武汉买进绸缎、布匹和日用百货,统称洋货,用汽车运回来。(抗日战争中不行了)因为,下水船快,从金城到汉口,七天可到;上水船慢,一个月才能从汉口到金城,不如卖掉木船用汽车运洋货。

     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去同属安康地面的紫阳县,看到了全县仅有的一辆老爷车,却那时紫阳县自古根本无车路可行,那辆车也只是有“好事”之人沿汉江水路,以船装载运抵。那以后,那车就成为该县的供观赏的玩物……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9449500.jpg     那场文革浩劫尚在如火如荼,国内刚刚结束了谁也说不清谁也道不白的人民斗人民的人民战争,中央高层搞了个乱七八糟,11亿人民正学习着换个脸做人而从此渐渐丧失着基本的做人文明……外敌却又趁虚而入!
     兰州市区高空里时不时游荡着苏修帝国主义(苏联)的侦察飞机。
     东北部边陲的对苏珍宝岛保卫战硝烟刚刚散尽。
     民族自治要求的传说纷纷纭纭。
     全国上下风传一时的政治笑话已经难以区分产自莫斯科还是在说北京。
     老师在黑板上讲数理化热衷的是把大寨的原始生产力表现转化为知识而否定教材。
     一座小城的长官说十恶不赦,罪责难逃,枪毙!就把小偷给毙了。
     百姓集体请愿,签名逾千,曰:某儿子不孝,该杀。杀子之父就可以没事。第二年选上了公社社长。
     忽一日,我们最最尊敬的林付统帅背信弃义,背叛毛主席,毛主席也若何不了,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言简意赅地抹平了第十次路线斗争,恍若一场婚变而已。12亿人对第二只太阳林彪的感情瞬间幻做乌有。
     ……
     大智大勇的***最擅长言简意赅,中国百姓亦喜欢伟人的名言警句。好象整个中国是以一部《朱子治家格言》治国,犹如一部即有的家规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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