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62033019.jpg    小汾与我完小[下注]同窗,文革中父母又同样运命多舛,后17岁上同去巴山修路,在同一线上却千山阻隔不曾相见,再回城市,分手两家工厂,后我下海经商,小汾则以体以力为国做事,至今我们年事已长,一次偶然,有了我们36年以后的相遇……2003年后,我们各自在走过自己的半生之后相逢。三年来,虽仍各自北京、西京两相隔,却基本年年会面。
     11月,我说要去西安拍摄一部记录片,小汾于网端提醒我有先父
王汶石[1921-1999]著作相送,我不禁欣喜,知道此礼之厚,非我所该得,但想到我的写字(我说过我的写字只是配叫写字)是曾祗受小汾之父王汶石先生的教诲,就愿意把此礼做了先生对后小儿的重要嘱托,我便去了。
     23日,于西安南郊某地获王汶石先生“文集”四卷。
     25日返京后,稍事休息,立刻展卷初读《王汶石文集》……
     最早读王汶石的著作是收藏于小学图书馆里的《黑凤》,想到那书是同班同学的父亲所写,因此好奇就更大于阅读其本身。有趣的是两位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记有一笔的作家的孩子都在我们班里,另外一位是柳青的儿子小凤,我在很多年以后,当自己也有了文学的朦胧时,就想过这多少是有了作家的真人与真书的感召和启迪吧……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9265437.jpg     设置一个国家的公路起点标志,在世界各国已有先例。比如美国的公路起点标志是在白宫前。受此启发,张剑飞于1997年提议建立中国公路零起点标志点。[相关资讯]
     中国公路零起点标志点在哪里,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一个谜。尽管明天就要揭幕,围绕着该标志的相关参观管理通道也已设置,但位于正阳门南侧与前三门大街之间的标志仍然被简单掩盖起来。
     本博好奇,今去白纸坊办事,毕后特地绕道经正阳门前,拍到中国公路零起点标志点揭幕前夕情景并发布在此[见下图]。
     近日国内有两个标准颁布,除此“中国公路零起点标志”外,还有前几日由中国孔子基金会在孔子故里山东曲阜颁布了孔子“标准像”。
     此前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以陕西碑林博物馆的清代石碑上的孔子像为准[见下图],因此乍看起来此次山东颁布的孔子雕塑很不好让人接受。据说山东的孔子像温文尔雅,有了些山东人的形象元素。这个说法本身就叫人讨厌,不禁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9170619.jpg让人想起这些年各省争论历史名人身份及遗产争得是喋喋不休。相关的“节日”、“贸易会”也接连不断,表现了现代人的俗之透顶。
     其实孔子像在历史上各地均有不同版本,据说有专事收藏孔子画像的人士某人已经藏有2500余种,这其实就是历史的必然。而孔子当时死后,没有人工画像的传统,更无照相之术,因此是选择了弟子中酷似孔子的人坐于殿上供人顶礼膜拜的。后世里千年万年的不同流传也就可以理解,而于数千年以后再定义孔子的形象标准又有什么意义呢?再“定义”也不过是现在人的演绎,只是增添了一个罗嗦而已,倒不妨由人们在自己心目中任意演绎为好。
     在建筑业里以及桥梁隧道的建设中往往需要“地质座标点”、“水文点”等,以便提供测绘的标准。此次的中国公路零起点标志叫我看来也不过是集权的需要,这在中国是传统。它的形象思维意义更大于科学意义。有了也罢,无也无妨。而作为一个新鲜,倒也叫我兴趣,所以我去了,且拍了如下照片,待到明日标志的样式大白天下也就不算稀罕了,现在看起来不是很有些神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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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念我的文学导师张沼清

     1978年,我在国内地下刊物《视野》创刊号上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邂逅》。小说的内容不在此多说,却说那篇小作被陕西作协从民间搜刮去,刊在了作协机关刊物《延河》上[1980年第一期],此事就不同寻常了。但在此我仍不要说的是这篇作品发表后又如何如何,却说从民间地下刊物上发现这作品,又颇具创意地将其刊发在官方杂志上,使一个在地下两眼一抹黑地摸索多年的文学青年也有了出头一天的那位老编辑:张沼清……
     我还是不多说张沼清其人面目若何,脾性若何,服饰装扮若何若何。
     我究竟是要说什么?
     因为这里的不说恰恰是张沼清——张老,对我的写字所集中抨击的要点:你要写出人物来的,你要写出有血有肉的人物来的,服饰面目以及事件的外在白描怎代替得了性格内核的挖掘呢,倘若你是写了人了的话,一切就都立起来了,文学是写人的东西……

     有一个人舍身投入北京的太平湖,把《二马》、《老张的哲学》、《骆驼祥子》、《离婚》、《四世同堂》、《正红旗下》、《我这一辈子》、《月牙儿》、《龙须沟》、《茶馆》这些作品留在身后,他把他厮守一生的桌面上那只台历掀开到一九六六年八月二十三日后去了湖里……
     这个老人是老舍,中国派头的作家,再过些天的八月二十三日是他祭日,祭奠之日,八宝山公墓有为他的公开祭奠,您是青年,您就请抽出时间去参加。
     一定有许多的人是会去的,无须“村上死了人,开个追悼会以寄托活着的人的哀思”的说教,毛只是说出了现象,一个这样的国度里的人的善良的习性之一罢了。总是会为死者是死去了的而不做究竟的。人们三拜九叩,哭天喊地,著文章,发社论,写诗作画,送钱赠物,如何去做都不会有人说你过分。人们却很容易忘却这个死亡的为什么。
     湖边上聚拢了人群,交头结耳,为那湖里头一处将将发生的惨烈,有人就描摹那死的细节,并且那细节很快传到中国四处,那时候是大字报上说的,后来是人嘴里传的,再后来也有了史书的记载——因为我看这样的史说就看了一辈子,却始终不能看出究竟来,因为死亡的事情是要政治家研究决定,因此死者又是不安宁的了。于是杀他者改口说了纪念他的话,加害于他的人却又在表示着悲痛,现在把他的最后遭受生命迫害的地方灯市口西街丰富胡同19号还做成了纪念馆,那也是后人所为,却又把那里只做旅游的去处,人们携了小吃食去观看,看得是他最后离开时给世人留的惊讶,看得是大名人,大文豪是怎样起居,留下一片为亲眼看名人所发出的惊叹,然后走到院落的果皮箱处,把吃残剩余的皮核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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