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的题目据王安忆讲是他和莫言两人精心研究决定的。在我看的确是一个少见的题目,或者说命题角度鲜见。
莫言的意思主要在于“在当今全球经济一体化的现状下”写作如何还能依然保留作家的个性,他特意从世界语言3000种,而每日死亡在60种的例子来阐述观点。从小语系文学创作的被排挤危机看出了写作中的抵抗存在,即悲壮的抵抗。
王安忆则举都市白领生活的“格式化”为例,认为都市人们从细微之处已经越来越蜷缩在简单的三点一线——工作、生活、消费——之间,缺乏了感性。人们在城市的上空飘飞着无法落地。没有个性,使她亦有了写作的失落感觉。从而阐明了一种抵抗,而这样抵抗她认为是那么悲壮。
以传统纸媒写作为职业的作家尚有如此隐忧,看来现在的写作已经面临着危机。在我的认识里,现在的作家多的是计算机盲。比如平凹不用计算机写作,亦不上网。即使去上网,也对网络文字有着一种天然的抗拒心理。其实这样的观点岂只在作家中存在,即使是利用网络写作的人也同样有上述观点。这样就存在了网络与现实中写作的对阵,或者说是天然的对抗。其实这样的对阵是令人奇怪的。
我奇怪现在的作家对网络的天然隔膜,那些可以说集哲学、历史、美学、政治等于一身的“人类灵魂工程师”历来是以人学为基本的,却几乎一律面对网络而茫然,继而抵触。号称是写人的人们,却对网络生活中人似乎要做出排斥。这其实在王安忆的另外一次于上海图书馆的演讲中也曾专题谈论过,即科学与文学的关系。在那一次演讲中王的集中论点是科学正挤压着文学的朴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