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老虎庙记录了我的人生最关键的一段时间,包含了情感、事业,以及所有悲与欢……遂用相机拍摄三帧照片以纪念……
去看图哦……
自恋与自信是不好区别的两种心态,稍一疏忽,或贬或扬,叫人难抉。
大前年四月间写博文《我住在北京‘老虎庙’》;前年八月又写《老虎庙拜谒“老虎庙”记》;
去年又写了一篇《从‘老虎庙’搬到‘老虎庙 ’》。之所以翻来复去地写这个,是为了总有人问俺网名“老虎庙”之原意。看来今天又要写第三篇了《杂七杂八‘老虎庙’》,成为一年一篇“老虎庙”,成为系列。
之所以要连续的写“老虎庙”,那大抵是为了说明一些事理,在写的过程就有了人文发现,就随时生发许多思想。但若是总也写不完全,就大概是出了不明白的问题。我属后者,如今写老虎庙我就越写越犹疑,越写越不知道老虎庙了。您说这可是自恋?您说这可是自信?
从大前年极其幼稚地试图解释“老虎庙”,到前年似乎有了考据的写,又到去年因为搬家搬到了京北老虎庙,这其间发生了一次重大失误,错把鸟巢(国家体育场)中心所在地当作了城北老虎庙原址。现在有了准确考据[见附图/另参见百度地图]
北京的老虎庙竟然有三处,除上述外,另外一处尚不知具体。按马季相声所说该还有一处……
北京的老虎庙除地名意义外,最具人文价值的该是位于增光路中段中国劳动关系学院的教学区。现存一方亭,内立吴作人碑铭“啸虎林”。碑阴则有吴作人铭文——
西郊多山,亦多古刹,昔丛林间,有虎出没。为佑香客平安,乃于出城去西山要道立老虎庙以祓禳。庙已早倾屺,石虎亦久埋没,然此处仍沿称老虎庙…… [摘自1980年吴作人为老虎庙所立碑铭/见图]
在网端游弋,老虎庙经历了辈份的大跌大起……
湖南省江永县的“女书”这些年通过传媒的宣传,大家或多或少有了些耳闻,但若做到眼见尚存在问题。不是传媒只做泛泛之说,也并非女书的传人们靳巧。你只注意这个女书的特殊之处,它在于让你根本无法认知。学英语尚有字母基础一说,学汉字也有横竖撇捺的笔划原理。读女书则看起来无任何规律可寻,它更不似英语可以字母拼写,更不似汉字往往也还可望形而生义,便猜也猜出个大概来。 用博客的手段写一些文字,写一些时候会惹来些臊腥。我说不信,朋友就举例一二,我听了不觉得有什么遭人攻击的恐惧,抑或有被人嘲讽的尴尬。只是想,人为什么要那样说我呢?人又怎么就那么理解我的写呢?思前想后,还是我的文字有了纰漏吧。甚或思想有了不一样?思想不一样我尚可坚持,算是学术之异,倘若是文字、结构、考据,甚至引用被我曲解,那将真的要遭人不齿。
转念又想:每日笔耕,日日不辍。算一本帐并不算难——我的文字一般每篇一千八到三千不等,拉平了2000字算,去年不计,始自今年一月一日,至本篇截止共154天,减去三月间出差少写三天,又一月份Blogbus系统升级停六日共九天减过,余142天,乘下来看便是238,000余字,只多不少。俺娘呢,想想能无纰漏吗?只说这字数就先自吓倒自己,把我一辈子的字大概都写完了吧!我可没想码字充数,我可没想无病呻吟,我也没曾想累了您眼酸,更不曾想说了什么令您心疼。只是忽然发现了码字的乐趣,发现了“百无聊赖时,码字,顿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我自其乐融融”(瞎编的不是宋词,莫抄录)。
我还是出来说说自己吧,我可不信什么“都写了,说也多余”。这也怕是Blogger精神之一种,里外都是写,写死为止,还怕写吗?
第一卷:搬家
去年偶见“博客龙”,被其间一篇《博客宣言》吸引,记得最清的是一句“今天没什么可写,就写上‘今天没什么,抱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