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鸣安又犯“新案”,消息传来,感佩不已!
  一个文化自由学者,不计个人得失,包括金钱,包括时间,包括精力,常年于四处奔波,遍访乡野民间,孤街僻巷,贤人隐士,却只为“把这些(文史资料)东西遗留下来,一方面是现在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研究的资料,给我一个精神上的寄托。再过几十年,也就是给西安人,给我们其他后代人,留下一点信息、资料,让他们去和古人沟通。”
  如此之士,原谅我寡闻,就所知,当此一人。
  十月底,我由草原归来,途经西安尚与鸣安一面,遂月底返京,即听《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编辑rainfall 邀我“鸣安已后脚跟来北京……”
  当日下午,我们去了琉璃场,见了来北京的鸣安。
  席间用餐仓促,鸣安后就赶去了拍卖现场。据说是一域外人士百年前所留陕西见闻类文本(或是册页)。还听说是神秘传至京城,如今又上了拍卖场……我为鸣安庆幸!
  转眼仨月过去,鸣安如愿捧得那书册,回了西安。我亦疏忽了过问“拍卖可得手?”今日鸣安来电,竟然告知我书早到手,亦研读多日。今成一小文,发来“张兄先行一睹。”实乃万幸。
  下面转出鸣安文字,可供关心人士一睹,也算是为天下学者通风报信,大家可以又有期待啦。
  鸣安全文如下——

     自恋与自信是不好区别的两种心态,稍一疏忽,或贬或扬,叫人难抉。
     大前年四月间写博文《我住在北京‘老虎庙’》;前年八月又写《老虎庙拜谒“老虎庙”记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2777713.jpg去年又写了一篇《从‘老虎庙’搬到‘老虎庙》。之所以翻来复去地写这个,是为了总有人问俺网名“老虎庙”之原意。看来今天又要写第三篇了《杂七杂八‘老虎庙’》,成为一年一篇“老虎庙”,成为系列。
     之所以要连续的写“老虎庙”,那大抵是为了说明一些事理,在写的过程就有了人文发现,就随时生发许多思想。但若是总也写不完全,就大概是出了不明白的问题。我属后者,如今写老虎庙我就越写越犹疑,越写越不知道老虎庙了。您说这可是自恋?您说这可是自信?
     从大前年极其幼稚地试图解释“老虎庙”,到前年似乎有了考据的写,又到去年因为搬家搬到了京北老虎庙,这其间发生了一次重大失误,错把鸟巢(国家体育场)中心所在地当作了城北老虎庙原址。现在有了准确考据[见附图/另参见百度地图
]
     北京的老虎庙竟然有三处,除上述外,另外一处尚不知具体。按马季相声所说该还有一处……
     北京的老虎庙除地名意义外,最具人文价值的该是位于增光路中段中国劳动关系学院的教学区。现存一方亭,内立吴作人碑铭“啸虎林”。碑阴则有吴作人铭文——

    西郊多山,亦多古刹,昔丛林间,有虎出没。为佑香客平安,乃于出城去西山要道立老虎庙以祓禳。庙已早倾屺,石虎亦久埋没,然此处仍沿称老虎庙…… [摘自1980年吴作人为老虎庙所立碑铭/见图]

     在网端游弋,老虎庙经历了辈份的大跌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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