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露薇在自己的“1510部落”里发起公开讨论,就“美国第六大城市费城市长约翰·F·斯特里特当天凌晨3点半便赶到一家售卖此手机的商店外排队,在冒雨排了15个小时后,他终于买到了期盼已久的手机。”的社会新闻展开网友观点征询。
     遗憾我没有去过那个国家,对那个国家的社会形态尚只在传闻里猜度。因此在看了1510部落里摘选的部分代表性观点后,甚至有了看谁谁有理的糊涂认识——我的糊涂是显然的。
     在那里看到了“美式争议:市长不上班?”,也在那里看到了“中式争议:市长要排队?”。自我的蒙学老师教我“遇事须独立思考”后,我就总想凡事想出个自己的结论来,这就叫人有了我总在为说“新说”强新说的嫌疑。既然我对这个讨论“糊涂是显然的”,那么干脆另辟蹊径如下:
     小时候我去爸爸的办公室,也去同楼里一间间领导干部的办公室里串耍。记得在那每一间办公室里都可以看到除了办公室桌椅外,额外还会有一张床。是的,你莫听错,是那种只用于睡觉的床子——还没有听说办公室的床子是为党委做出决议而专用。
     我在爸爸的办公室的日子就多是在那张床子上渡过的。因为幼儿园放假,因为我小有病恙……总之妈妈就把我暂时寄养在爸爸的办公室里。在我印象里,爸爸是当官的,是管着许多人的人,而妈妈是做劳作的,妈妈没有这样的办公室,也没有床子可以放在工作的地方的。后来我接受了许多年的红色教育,渐渐醒悟了那办公室里的床子的作用——废寝忘食的革命,加班加点地大干社会主义。仅此。
     四人邦倒台后不久,在时任国家主席的华国锋时代,经历了十年思想禁锢的人们最记忆深刻的改革事情其中还有这样一件——全民吃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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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和朋友喝酒,隔着馆子向窗外看,一座大楼,是某省驻京办事处宾馆(五星)。接次极目远眺,还是宾馆,一串儿的五星……这一带聚集了数家外省驻京办事处的宾馆,全部四星以上档次。成为京城最新兴起的“省办一条街”。
     到酒酣耳热时开始无事生非,无话找话……
     “这么多的星级,谁住?住得满吗?”
     “住得满。”回答是肯定的,又做否定,“当然,不完全……都住满了还了得。”
     我说多年来看惯了城区一幢幢迅猛兴起的豪华宾馆,窗口却多是黑黢黢着。朋友说这就是现实,但还是要盖,有钱的多了去啦。也算是致福道路嘛,盖一座楼,先不说楼挣不挣钱,富了一片人倒是真的。
     忽然朋友就压低了声音对我说——我理解朋友在政府任职,说话多会注意话语环境——我就伏耳过去倾听。
     “两会期间可是全住满啦……”
    “两会?两会期间代表不是集中住宿嘛……”我是说两会常规的住处是京西宾馆,是北京饭店。那是多少年来不变的规矩。怎么代表就会住到这远离城市中心的三环一带呢?除非是休会期间。
     “不知道了吧,你太过老实啦……我是说与两会相关,就是说因为两会,这里才住满了人,但不是说代表啊……
     社会的成熟与否往往可以于执法的原则上略见一斑。
     在国内保险业真正于社会间、民间发展起来,成为普遍的一种社会制度组成时起,由于其初生的幼稚出现了大量人为诠释保险承诺条款的现象,此间由于客主双方共有的无知,致使游戏多年来,无谓损耗的社会资源是巨大的。
     保险业的这一现象从一侧面影现了社会的成熟度——并非政治制度的孰是孰非——即俗说之“游戏规则”。
     以一真实事例说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看到报载消息一则——某场国际足球比赛现场,执法者为一苏联籍裁判。遇一罚球区任意球,按规则守方球员应站于距球至少9.15米(10码)以外,却遭遇守方球员执意不肯,始终站于6米开外。经一再警告无效情况下,苏籍裁判竟做出了前无古人的惊人之举,将足球从原罚点处后撤3余米,守方球员则不再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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