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回邯郸已经多日。
  女儿跳楼自杀给了原本日子就过得艰辛的老王更大的身心压力,难怪女儿对老王反复着说:“爸爸,你不要我了吧?”老王听了能咋想,大女儿和父亲的关系在常人家庭那是不必多作言说的。何况老王当年拖着残腿去京城拾荒不就是为了这个大女儿能够快长大,快工作,最终能和父亲一同努力去承担后面那一对孪生女儿的上学经济负担吗?如今看着眼前的女儿,老王的心啊,早就碎成了万段!
  昨天(4日),一直在资助前门部落民的天津阎女士寄来一千元钱,委托我转寄老王。我该把这个事情记录一笔——在老王多方奔走借贷的努力下,给女儿治病的三万元终于解决了25000元。就这样将就着给女儿做了十天的医疗及住院费。前天老王来电话,十分无奈地告诉我:要是再拿不出剩下的5000元的话,女儿就得出院。我问出院怎么办?王说“只有回老家躺着了。”
  昨天把阎女士的一千加上我的一并寄去了邯郸。在此顺致阎女士以敬意!
  老葛和老王这些日子一边还在天安门广场拣瓶子,一边不断打来电话询问老王女儿的情况。我呢?还在积极筹备七月末赴陕北横山之事。时不时接到些网友的电话,询问前门部落民的近况……
  老百姓的日子还是那样平平常常,过着呗!“希望”这个东西,在老百姓看来最是有劲,好象太阳底下一个五彩缤纷的肥皂泡儿,永远那么美丽。老百姓又好象特别钟情于那泡泡里的幻觉。也许,他们就这样一代代,一代代地幻觉着,日子也就平稳了些……
     上午12:25时左右,我路过北京白纸坊街,恰遇有人自杀跳楼,从十多层高楼跳下。该楼居民无人认识轻生者,看样儿是途经此地者,民工模样儿。110约20分钟到场,随后有120急救人员到。其他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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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图在后……
     有一个人舍身投入北京的太平湖,把《二马》、《老张的哲学》、《骆驼祥子》、《离婚》、《四世同堂》、《正红旗下》、《我这一辈子》、《月牙儿》、《龙须沟》、《茶馆》这些作品留在身后,他把他厮守一生的桌面上那只台历掀开到一九六六年八月二十三日后去了湖里……
     这个老人是老舍,中国派头的作家,再过些天的八月二十三日是他祭日,祭奠之日,八宝山公墓有为他的公开祭奠,您是青年,您就请抽出时间去参加。
     一定有许多的人是会去的,无须“村上死了人,开个追悼会以寄托活着的人的哀思”的说教,毛只是说出了现象,一个这样的国度里的人的善良的习性之一罢了。总是会为死者是死去了的而不做究竟的。人们三拜九叩,哭天喊地,著文章,发社论,写诗作画,送钱赠物,如何去做都不会有人说你过分。人们却很容易忘却这个死亡的为什么。
     湖边上聚拢了人群,交头结耳,为那湖里头一处将将发生的惨烈,有人就描摹那死的细节,并且那细节很快传到中国四处,那时候是大字报上说的,后来是人嘴里传的,再后来也有了史书的记载——因为我看这样的史说就看了一辈子,却始终不能看出究竟来,因为死亡的事情是要政治家研究决定,因此死者又是不安宁的了。于是杀他者改口说了纪念他的话,加害于他的人却又在表示着悲痛,现在把他的最后遭受生命迫害的地方灯市口西街丰富胡同19号还做成了纪念馆,那也是后人所为,却又把那里只做旅游的去处,人们携了小吃食去观看,看得是他最后离开时给世人留的惊讶,看得是大名人,大文豪是怎样起居,留下一片为亲眼看名人所发出的惊叹,然后走到院落的果皮箱处,把吃残剩余的皮核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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