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过学生、农民、城市小商业从事者,等等。
我很少写工人,因此我决定开始写工人。
这在我,按说是最熟悉不过的一些人了,我为什么过去就不写呢?我却是因为忘记了写他们,也许是因为我太过熟悉他们了吧。有时候我望着满天下芸芸众生,甚至有过“这个世上,还会否有工人这个人群的存在呢?”的疑问。在我26年前离开做工整十年的工厂的时候,我断然不能想象这个世界上工人的身份会有一天变得微乎其微。比起现在的艺星们、作家们、网络精英们,真的难以想象,这些人身上穿、手里拿的、嘴里吃的、出门驾的竟也多是不能离开工人的创造呢。可是,工人又都在哪里呢?
我想,我会以自知的工人形象去描述这一雕塑群体的,是以一个曾经也是一名工人的视角。
王头儿,这是我们给他的称呼。东北人,身子不高,单薄,说话细声,小手小脚。无论如何,这个东北人叫你不能联想到东北虎、粗犷,大刀阔斧做事的东北人印象。
但是王头儿的说话却是东北作派。
“俺们东北,粮多,富裕,养人,重工业全国最发达!”他这么说,对我们这些新工。第一天我就有了这样的印象——爽快脾气的王头儿。王头儿说东北和山东人说山东,湖北人说湖北一样透着骄傲。
等到熟悉了他,我们就问“那你来西北干吗?东北既然那样的好。”话语间带着点挑衅。
“当然是为了支援大西北嘛?党叫干啥就干啥。命都是党给的,还有啥可挑可拣呢?”王头儿很认真地回答。我们相信他的所说,没有理由不相信。
王头儿的口头禅是——话有三说,看你咋说……
“裸体的艺术”与“艺术里的性”,这个话题似乎冷僻,也不知道大家想过没有。其实它所引发出的问题影响很广,也很大众,因为当艺术作品中出现“性”的时候,那几乎是凡高级动物都会因此产生第一警觉的。此间便有所谓“高雅艺术的性理解”和“由艺术里产生的性邪念”两端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