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农村见闻两篇 [西行笔记-31] - [民情 西行笔记 ]
现代冲击
出定边约十多里,是砖井乡。砖井对于路人来说是陌生的,却知道那里有生产甜瓜的地方。
十多年前,这里的农民从新疆引进这种旱瓜种子,在砖井乡的滩地上成功培育,后来就做大了,每年到这个时候,是砖井乡最最繁忙的日子,收获甜瓜成为当务之急。收获了还不到放心的时候,还要销。没有谁来“收公粮”,没有政策保障,更没有人敢打保票,包产又包销。因此砖井乡的农民开始经商,学着去和商人打交道,和小商小贩,直到和大商大贩,直到和远在外省外国的人做交易……
砖井乡的农民亦农亦商,生活着两栖人的生活。
我去砖井乡的时候,是十月,国庆节前夕。守在家里的农民都上了307国道,摆摊设点。沿路上可见随处搭建的简易棚子,有油毛毡做顶的,有汽车苫布做顶的,最简单的就是四根木棍挑起一张塑料布便开始了马路营生……
石伯的心事的确不是像他老说的那样“唯一一件”。而是至少三件。
题外话:昨日发表《
石老汉名叫生活,这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名姓。以他八十高龄上看,更多的中国百姓会叫个满囤啦满仓的,却石老汉叫了个“生活”,不说这名字透着洋气,单说其含义就绝非缺欠眼光的人所能想到,生活岂只是粮囤满了,粮仓满了,那是拥有大生活,大理想的人的高瞻远瞩的愿望。
28日中午,进入陕西境内。我沿307国道至长城“二楼”处,偏出主道向东南行四十余里,深入了草原腹地的盐场堡二楼村四队的一家农户——石生活老人的家。
上中学的时候,每每周日要去碑林(西安)补课。看石头上的书(石经);看从田野里搬来的棺椁;又看李世民的六匹骏马,就对中国的历史有了些管窥。那是一种自学,是自觉自愿之学,因为胸怀抱负,因为“天生我才必有用”。那时候主张的是“少要张狂”而非“老要张狂”。信奉老舍的观点——少时狂博,中年收敛,老时方才经典(原谅此为原话大意)。后来再看,是以一生的经历来审视,发现少也未曾张狂到何等,中年则混沌,现在到了中不中,老不老时,倒真想“老要张狂”一下了,却又不知所措……
听俺娘说:俺是54年前的今天午后一时出生的。因此今天冒雨猛赶,从宁夏的高沙窝赶来盐池,淋了个透,先是打开机器,立刻上网,赶着时间在那一刻写上这么两句——
走出鄂尔多斯大草原已有多日,又西行取道石嘴山,银川,瞒以为从此离开草原,融入人众,坠落市尘,因此对草原竟然有了天堂样的怀恋。
去西部,你总也会感受到辽阔和苍凉,做这样的描述亦比比皆然。专家们对宁夏地面的“水洞沟”无疑感受的是学术价值的满足,普通的游客满足的则是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