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说里走出来的喜娃 - [见闻 民生 民情 ]
2006年春节前,我因了鸟巢边上一条地下通道里卖书人福满的遭遇,写就了一篇小说《城里的芬芳和福满》。原本是可以实写的,我却发现那里面的许多个小说元素,后来就写成了那篇小说。
小说里,农民夫妇芬芳和福满为了孩子喜娃而在城里打拼,一个在地下通道里卖盗版书,一个在中关村一街卖IC卡,卖光碟,卖凡是可以弄到手的一切来路不明之物。喜娃虽小但聪慧,自呀呀学语就会了“卡,卡啦!票,票呀——”大概是耳孺目染的缘故,不像平常人家孩子开口则是“床前明月光”。这件事情叫福满夫妇恼羞成怒,又不好对孩子如何,就把气撒在了对方——“福满把芬芳骂了个狗血喷头,怨怪她天天不教些正经的给儿子,怨怪她就只一个典型的庸妇,竟然没有一点素质。芬芳也不饶嘴,“你看你那样子,你有素质你有素质,你怕只有个鸡嗉子哩。”芬芳看起来一肚子委屈,“你有本事你带娃,我不带了行不……””
福满卖书,也看书,看得多少有了点土呆子的味道——
……2006年春节前夕,在地下卖书的福满回到家对芬芳说:咱给喜娃换个名儿吧。我看了那盗版书里的《起名学》,有一章节说到“欲速则不达”,若想人生改变现状是要主张“反冲之策”,要反其道而行之……我就想你那名儿起的“芬芳”也不见得有人家城里女人那样步步莲花,也不见得比人家女人就口吐芬芳。我这名起的也不咋样,“福满”也不见得挣到盆满钵满;咱喜娃那名儿就更别提了,都怪咱没文化,咱这是想啥没有啥,要啥决计就不会有那啥呀,再要坚持了叫娃是“喜”字,怕是迟早……俺就不再说啦。你光看他天天就只会“卡,卡啦!票,票呀——”的,那还会有指望么?你从那名儿里看出来了前途难道……
芬芳听了说福满是“呆子。”……


13日那天,我们小区的居民们奔走相告,议论纷纷——位于鸟巢对面的我们小区是要加固楼体吧?不对,加固不加固也不在这个时候,不是都18年无人过问了吗;是跟奥运有关了,象是遮阳棚,正好小区东西向楼房居多,对着鸟巢,对着太阳,西晒!也不对,那是一条一条的栅栏,还不把窗户封死?叫居民空欢喜一场;那么是装饰物了,瞧那一片片铁栅栏样子,望西墙上一挂,一溜儿的铁锈色儿……也不对,那锈色也不算好看,难道是底儿,之后要再刷一道亮彩,或红或绿,这个倒靠谱,不过也有人反对:那一定是广告牌啦,要不怎么就只对着鸟巢那一排楼的墙上有呢?是奥运最大的赞助商要求挂的广告牌,那么,我们居民是否也该收那么一点广告费呢……
马积学(实名)是甘肃庆阳的一位农民。马积学来京已近三年。来的时候他是携着妻带着儿带着女(儿现17岁、女18),后来媳妇不堪苦难,带着儿女出走,据说有人见过他媳妇就在朝阳一带活动,后来马在一所北京的中学里找到了儿子,媳妇却至今不见他,马说媳妇是跟一个四川的包工头儿过活着。如今马积学落得孑然一人在京,靠沿街卖“悲惨”维系日子。
周末往
阴历年过,天气转暖,北京的街头今天骤然车多,人多起来,公车和私车仿佛忽然从地下一起冒了出来,争着抢着去到街上排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