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图说:恶人是一种发疯 - [视频 摄影 图片 信访 ]
有一种声音说——
寻求不可能的事情是一种发疯,而恶人不做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沉思录》]。
因此我想到了一些长年累月,矢志不移地奔波在路途之中的冤鬼们。在人们的眼底,他们正是在做着那样一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是在当下这个国度里。为此他们积怨成蠹变成神情恍惚,行为变成难以琢磨,言辞变成语无伦次,却唯一件事情仿佛已成脑袋里的印记,铭刻深透,不得更改。后来,人们就有了一个通常认识—— 一看就知道这是些是干什么的人!
这样的认识其实非常可怕,老者会认为这些人简直就是给我们的社会添堵,看看我们现在的社会是多么的好啊!却总有这样不满足于现实的人渣制造事端;年幼的问年长者:他们要做什么?为什么总是吵吵嚷嚷,为什么要把他们称为刁民?刁民是什么呢?中青年者说:没用,为了一个子儿,花了十个子儿,搭上青春年华,终无果……这些人不是有病又是什么呢?社会的眼里,这些人已成异态,已为常人难以接受……
这样的人国际上不乏先例,苏联把这些人标志为“疯人”,这些人又多被流放西伯利亚……后来,国际社会主义大家庭各成员国纷纷效仿,一时间,酿成20世纪社会主义国家的一道风景波澜!
这些人正是在寻求“不可能的事情”的过程中发了疯的人,他们叫访民,真的似一种恶人呢!
有一种声音说——
寻求不可能的事情是一种发疯,而恶人不做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我想到的是:至少现阶段这样的恶人是呈上升态势。想叫恶人不做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的治理足够这些人对你产生信心。否则访民会成燎原之势,那时候“不可能的事情”还会是不可能么?“疯人”还会是疯人么?
当然,在一些人眼底他们永远是恶人。[看全文详细]
定边城是陕西北部偏西方的一座小城,为当年陕北“三边”之一,三边则指“靖边”、“安边”、“定边”。
昨天在这里首发方屿执导的DV电影《的姐》,反响不俗。今天下午方屿在飞往上海进行他的又一部参演影片前给我发来短信“来日相见,小原(方屿原名)”,我忙回话给他讲述了昨天在国内首次发布《的姐》后的一些情况。方屿由于是在路途中,没有能在网上看到这些,因此从话语里感觉得到他的意外。方屿此行沪上是参与演出一部反映二战时期犹太人在上海的命运悲欢的故事。那只故事在许多人来说是耳熟能详,但是由德方加之华人的参与拍摄完成的这部影片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令人期待!
当我们再次相逢之时,却都是年过半百之人,而XY·F也已去国它乡二十余载,客居德国柏林,虽他已早年于他国入籍。在此之前,XY·F是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执教。

参加李自成诞辰400周年纪念会议,纯属西行之路邂逅事件,我且为贵宾,耐人费解!
2006年12月1日起施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