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声音说——
  寻求不可能的事情是一种发疯,而恶人不做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沉思录》]。

  因此我想到了一些长年累月,矢志不移地奔波在路途之中的冤鬼们。在人们的眼底,他们正是在做着那样一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是在当下这个国度里。为此他们积怨成蠹变成神情恍惚,行为变成难以琢磨,言辞变成语无伦次,却唯一件事情仿佛已成脑袋里的印记,铭刻深透,不得更改。后来,人们就有了一个通常认识—— 一看就知道这是些是干什么的人!
  这样的认识其实非常可怕,老者会认为这些人简直就是给我们的社会添堵,看看我们现在的社会是多么的好啊!却总有这样不满足于现实的人渣制造事端;年幼的问年长者:他们要做什么?为什么总是吵吵嚷嚷,为什么要把他们称为刁民?刁民是什么呢?中青年者说:没用,为了一个子儿,花了十个子儿,搭上青春年华,终无果……这些人不是有病又是什么呢?社会的眼里,这些人已成异态,已为常人难以接受……
  这样的人国际上不乏先例,苏联把这些人标志为“疯人”,这些人又多被流放西伯利亚……后来,国际社会主义大家庭各成员国纷纷效仿,一时间,酿成20世纪社会主义国家的一道风景波澜!
  这些人正是在寻求“不可能的事情”的过程中发了疯的人,他们叫访民,真的似一种恶人呢!
  有一种声音说——
  寻求不可能的事情是一种发疯,而恶人不做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我想到的是:至少现阶段这样的恶人是呈上升态势。想叫恶人不做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的治理足够这些人对你产生信心。否则访民会成燎原之势,那时候“不可能的事情”还会是不可能么?“疯人”还会是疯人么?
  当然,在一些人眼底他们永远是恶人。[看全文详细]

  定边城是陕西北部偏西方的一座小城,为当年陕北“三边”之一,三边则指“靖边”、“安边”、“定边”。
  定边位于毛乌素沙漠边缘地带,往北即万里无疆的鄂尔多斯大草原。1945年12月,诗人李季在长诗《王贵和李香香》里开首即道“人人都说三边有三宝,穷人多来富人少;一眼望不尽的老黄沙,那块地不属财主家?”真实地描述了三边当时社会现状。
  定边,乃至其它二边历史上是汉人国土之边区,历来战乱频仍。因此这三边之“靖”,之“安”,之“定”多少都透着些祈愿边疆安全的意味。
  阴历戊子年前,我因往定边二楼村采访石大伯所在自然村村民因污水而遭受戕害一事,途经定边,且在定边旅宿二宿,得空就拍摄了一段视频素材。后回京,观看录影,也许是因了局外,以观者之心态,看那日街上一片热闹景象,就透视出异样情状。
  当时在街上路遇两队娶亲队伍,其中后一队抢得镜头较多,一律的奥迪豪华车辆,车头扎起着大红丝缎绣球,为首的车上坐一帮吹鼓手,轰轰烈烈地奏着那曲《纤夫的爱》,招摇过市……那时候令我震惊的是街上噪音大至如雷,满街的人头攒动,脚下几近无插足之地。因为是雪后,将化未化的雪与泥水搅和成一街的泥泞。
  在我记忆里中国的乡镇几乎半个世纪未变,泥泞、肮脏、噪音,以及公共卫生水平的缺欠,形迹无处不有,几乎未变。唯一变了的是原先毛 泽东时代里显得木讷的面孔们,现在则焕发出类乎酒足饭饱后又几近恣肆汪洋的放浪喧嚣……
  我在僻静处看见神秘的年轻者鱼贯而入,去到一家大楼的地下室里。入口处则挂着赤裸裸标示色情内容的录象片名。
  十分有趣的是,这里的偏远和落后并不防碍摩托罗拉手机招牌、西饼店广告、西洋格式婚礼照相的大降价海报贴得满街都是。操着南方口音的人照例在铺柜台儿后面积极招揽生意,扬言设计新潮发型的,号称江南第一发行设计师的小店亦比比皆是,我竟然发现从那些店里走出的也有绿头发、红头发、蓝头发的青年……
  最令人烦躁的是街上横七竖八不按规矩行驶的大小车辆。如雷样按响着喇叭,一辆不与一辆相让。
  ……
  昨天在这里首发方屿执导的DV电影《的姐》,反响不俗。今天下午方屿在飞往上海进行他的又一部参演影片前给我发来短信“来日相见,小原(方屿原名)”,我忙回话给他讲述了昨天在国内首次发布《的姐》后的一些情况。方屿由于是在路途中,没有能在网上看到这些,因此从话语里感觉得到他的意外。方屿此行沪上是参与演出一部反映二战时期犹太人在上海的命运悲欢的故事。那只故事在许多人来说是耳熟能详,但是由德方加之华人的参与拍摄完成的这部影片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令人期待!
  今天从福禄祯祥博客上看到了相关文章,是对了解方屿情况的重要补充,其中又是对《的姐》的最重要采访。因此全文转来供飨……
  DV影片《的姐》纪录的是三位西安的姐的日常生活和心里话,由中国旅德演员方屿先生于2004年拍摄。方屿生于1953年,曾在北京、科隆和柏林学习戏剧学和日耳曼文学。现活跃于柏林的戏剧界。DV电影《的姐》是其电影处女作……
老虎庙按】XY·F,一个和我从七岁起就同宿一校,同窗共读,后又于文革中我们的父母遭受了同样的厄运,再后来,我们又于17岁上以一名共和国童工的年龄同去了秦巴大山腹地修筑国防战备铁路“襄渝线”……铁路通车后,我们便失去了联系。
  当我们再次相逢之时,却都是年过半百之人,而XY·F也已去国它乡二十余载,客居德国柏林,虽他已早年于他国入籍。在此之前,XY·F是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执教。
  XY·F目前已经是一名电影演员,并且独自开始执导多部电影。也因此,我一直盼望看到我们这一代人会拍摄出什么样的电影,也期待着他的电影里那尚不得而知的思想认知,人生视角……
  这样的机会就真的来了,当我接到XY·F的亲自执导记录影片《的姐》时,迫不及待地一气看完了它。我忽然明白了,别国四分之一世纪之久的我的同学,真的就与我想得一样,做的亦是一样,同喜、同悲、同此忧患,无时不刻是关注着中国的小民百姓的,尽管他在德国生活了那么久。
  那天晚上,我由前门流民部落归来时,是和F·XY同步在长安街上的,已是夜里23时,天冷如刺骨,街上华灯大放,行人却稀少,我们于默默中行走,侃侃而谈,直至一个念头产生——我们共同以博客的形式将《的姐》奉献于中国的亿万人民,尤其要感谢的是剧中的三位人民主角,三位的姐,三位小人物,三位我们身边的姊妹。
  由于我的技术水平有限,原片是有英德两国文字出现的,配音则是中文(包含陕西地方音)。现在所推出的就只能是画面及音频部分,字幕和结尾处的版权部分亦不能合成,还望高手指导,尽快与我联系,以便完成本片的全字幕版本制作。联系:13466717175。先事致谢!

进入作者文字及视频……
  本博受德籍华人XY·F先生委托,稍后将在此国内独家首发反映中国民生民情的记录片《的姐》,全篇分六段,一天内一次播完,敬请期待!

  这里刊发的是北京某高校大学生“橘子”的摄影及视频作品。
  很显然,这是些大家近来已经熟悉的影象——前门下的流浪人部落。
  作者饱含忧患及对弱势人群的同情,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及时跟踪拍摄了一组非常成功的作品。为我们留下了值得记忆的社会生活场景。我们在此表示感谢,大家也可以前往该同学的博客去看看
  下面是我从该同学的博客上直接转发来的文字及图象、视频——

  每次视频的完整收看都会从视频原创基金里面捐出1分钱来。(本来是奖励作者的,我一分不要)
  2月1号,所有的钱委托老虎庙博客24hour.blogbus.com交给照片里面的老高,老尹他们。



 更多……
  2007年8月10由北京出行以来,以“西行笔记”为专题系列的篇目有如下39余篇。编辑在此,方便阅读。其它文字将稍后再编。由于在1510部落网为我此行所建专题较为完整,直接拷贝过来,省了不少制作的麻烦,所以阅读是链接往1510部落的,在此感谢闾丘露薇的私人空间!
  稍后陆续做些整理的除关于悲悲事件专题的所有之外,另有其它杂写系列也将在此编成系列,敬请再阅。
  值得说明的是,此行有五篇在刊出之同时(最快十分钟),即被“鞋盒”,此次编辑则一一补上。

□ 横山民间高岗研究现状稗记 [西行笔记-40]
□ 遗落在黄土高坡上的遗憾 [西行笔记-39] 
牧蜂人的浪漫年代 [西行笔记-38]
世俗化了的中国民间宗教 [西行笔记-37]
波罗古城记事 [西行笔记-36]
上郡古城走笔 [西行笔记-35]
“毛 泽东庙”在哪里?[西行笔记-34]
横山里真“下来些游击队”[西行笔记-33]
泣诉千年的中国长城 [西行笔记-32]
 
陕北农村见闻两篇 [西行笔记-31]
定边老汉“石生活”的心事③[西行笔记-30]
定边老汉“石生活”的心事②[西行笔记-30]
定边老汉“石生活”的心事①[西行笔记-30]
离开国道四十里……
宁夏印象 [西行笔记-29]
走向被石化了的历史 [西行笔记-28]
地下百万藏兵之谜……[西行笔记-27]
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曹黑子(下) [西行笔记-26]
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曹黑子(上) [西行笔记-26]
卧龙岗露天煤矿见闻之二 [西行笔记-25]
卧龙岗露天煤矿见闻之一 [西行笔记-25]
罢工见闻 [西行笔记-24]
光鲜下的农牧民生存状态 [西行笔记-23]
蒙人D大爷 [西行笔记-22]
泣血的羊绒 [西行笔记-21]
我的西行小结
遗落在纳林小镇(下) [西行笔记-20]
遗落在纳林小镇(上) [西行笔记-20]
春风不渡喇嘛湾 [西行笔记-19]
见证凤凰城里的现代手工业者 [西行笔记-18]
凤凰城记 [西行笔记-17]
试与天公比高低 [西行笔记-16]
500公里界碑处一个人的狂欢 [西行笔记-15] 
8月28日西行里程突破1000华里关
大佛脚下的现世生存③ [西行笔记-14]
大佛脚下的现世生存② [西行笔记-14]
大佛脚下的现世生存① [西行笔记-14]
下车伊始,夸夸其谈 [西行笔记-13]
石林·碑林·土林 [西行笔记-12]
李嘎子和他的企鹅梦 [西行笔记-11]
唐家庄死难者纪念碑的坍塌 [西行笔记-10]
南村的缺水之谜 [西行笔记-9]
发现一条50年前写的标语 [视频]
絮叨点私事 [西行笔记-8]
肉冻儿、豆腐皮诞生记[西行笔记-7] 
不叫老虎庙下蛋,憋得慌![西行笔记-6]
百花山上苍龙缚 [西行笔记-5]
踽踽独行在河北山中的我 [西行笔记-4]
厕所里发生的事情 [西行笔记-3]
矿难就在身边 [西行笔记-2]
揭露时弊者是爱国者作为
李秀兰的悲喜人生 [西行笔记-1] 
      参加李自成诞辰400周年纪念会议,纯属西行之路邂逅事件,我且为贵宾,耐人费解!
      10日这天,米脂城里气氛异样,李自成行宫的正式命名及闯王像的揭幕都成为此次活动的重头节目。省市领导参加的不少,由北京、湖南、湖北等地与李自成历史有所相关的地区均有人专程赶来参会。
      我注意到米脂城内盘龙山上的李自成雕塑背面有铭文,其中曰“李自成曾在米脂当驿卒”,并特意加有括号注明“(米脂城内)”。这不免引起我的思考,对近来在陕北所闻所见,相关李自成故居、曾经做事地、隐居地、行宫之真假等等问题竟然争议不少。同在陕北,却相互不服,公说婆说各有理。各自亦搬出各自繁杂考据,竟然真的李自成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陕北流浪汉。关于李自成是否真在米脂城内做驿卒,我在前几日的党岔之行中也有了解,当年李自成起义前,曾在党岔镇做驿卒,而党岔是史书中确切记载的驿站地。那么米脂城内的这个盖棺论定之铭文就耐人寻思了……

      2006年12月1日起施行的《长城保护条例》[国务院第150次常务会议通过],其第一条所说,就为长城的真正得到保护埋下了隐患——

    第一条 为了加强对长城的保护,规范长城的利用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以下简称文物保护法),制定本条例。

      显然,最新颁布的《长城保护条例》是允许对长城的“利用行为”的。只是说明了要“规范长城的利用行为”。这个“规范长城的利用行为”其实摸棱两可。在我们这样一个中央欲集权,却又难以对其地方诸侯实际集权的国家机制中,“规范长城的利用行为”不啻是又为地方“利用”长城发自己的洋财提供了可乘之机。
      诚然,《长城保护条例》的颁布很是必要,也很及时。尤其是在现实中愈发突出的出现了对长城的侵害的情况下,这样的“条例”就尤显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