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老愤青——辛迪·希恩 - [反战 美国 言论自由 ]
题记:一位朋友从美国回来,赠我几帧照片,照片里应该出现的女人没有出现,因为女人病了,在家。出现在照片上的是女人的男朋友……
美国,女人,反(伊)战人士,——辛迪·希恩,以至如今以“反战母亲”为代名的一个美国女人。
她现在仍然扎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白宫正门之外……
在中国,辛迪·希恩的名字兴许没有谁会知道,但“反战母亲”的名声却在中国多有耳闻,也因此这成为我们于不幸之中之大幸——我们竟然也知道有这样一位令世人尊重的辛迪·希恩。
那么美国政府呢?那么美国警察呢?难道他们针对如此足以明显有“颠覆政权意图”、“破坏社会安定团结”、“与政府大政格格不入”、“恶毒攻击国家领导人”种种倾向的人可以做到熟视无睹吗?美国的国家机器难道竟示弱如此?
华盛顿特区警察署长特伦斯·盖纳曾在一份公开发表的声明中承认:“警察们犯了一个善意的错误,他们执行的是不成文的限制。”那是指针对反战母亲的一次逮捕行动。总统布什也一直为辛迪·希恩所头疼,不过在这些件事情上没有人或者很少有人站出来谴责辛迪·希恩和替总统开脱责任。
美国国会的议员说“我认为她是一头政治动物,她相信她只有成为好战分子才能与那些大男人们平起平坐”
在2005年的一次逮捕行动中,希恩因为参加了反战示威者游行并且在白宫大门前停留,“我把儿子的照片系在白宫外的一根铁栏杆上。显然,这也成为我违法的罪证。”希恩与反战示威者游行到白宫大门前,要求面见美国总统布什。值勤警察以示威者不得在中途停留为由,向他们发出3次警告,随后实施了逮捕行动。希恩是第一个被抓走的,由于她坚持坐在原地,警察不得已把她抬到一辆警车上。整个过程希恩面带笑容,丝毫没有惧色……不久,辛迪·希恩被释放。
在中国的新闻里,我们所支离破碎地获得的这一些信息,其实无法解释清楚辛迪·希恩的行为因果。我们往往会因信息而不解,我们也因信息而糊涂,因为信息是纸,是纸上的字,字是可以写的,写字的人亦是可以加入自己的判断。可以有权利参与判断的人多了,这个信息场就真实,如果信息场变成了只是为一些人的利益的一言堂,变成了“为我所用”的国家机器构件,那么我们不糊涂谁又糊涂呢?
希恩假如在中国,想必她会获得如下评价——刁民、老愤青、暴徒、反革命分子、不明真相的少数人民群众……还有什么呢?大家来续——
禁止“母女共嫁一夫,其夫即其所生之子” - [文字狱 言论自由 杂文 ]
高为写过一本小书《徘徊在门外的感觉》,其中“仰之弥高 钻之弥坚”一篇是写读《陈寅恪文集》所感。
陈寅恪有一“绝技”:通晓各国(地区)语言,何谓“各国”而非“多种”呢?前者岂不是囊括范围太大了点?正是!陈寅恪所通各国(地区)语言是足以列出一张菜单来的——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意大利文、匈牙利文、日文、满文、藏文、蒙古文、阿拉伯文、梵文、巴利文、突厥文、波斯文、西夏文、暹罗(泰国旧称)文、希腊文、拉丁文、土耳其文等等,甚至通晓许多中亚西亚现存的或者已经死亡了的文字。
陈寅恪读通这多许语言又有何用?高为认为“这些语言帮助他解决别人无法解决的问题,发现别人所无从发现的历史真相”,遂举数例证明,其中之一如——
佛经中咒誓恶报,通常为七种。而莲花色尼出嫁因缘中只有六种。陈寅恪对照巴利文原文,证实了中文译者删去了母女共嫁一夫,其夫即其所生之子一事。推究删削的原因,乃是因为佛教教义与中国国情、风俗相冲突者,我们必然要先改造佛经然后再接受。
红杏出墙、通奸、乱伦、公公趴灰,这些个语句在中国传统伦理中按说为众不齿。以至放在桌面上来说都属大忌,何况要入斯文诗书。这大概是在中国对宗教教义的翻译不惜删改、曲解,更其甚当局对此加以封锁也是常事。这样的情形在民间文艺尤甚。比如最是经典的《金瓶梅》洁本之“□□□□□□□(此处删除XX字)”就是世人皆知的现象。洋人的《十日谈》倒是没有“□□□”,因此在中国的出版几番波折,命运多舛,以至一些地方一度是要凭高干证明借阅。《金瓶梅》的洁之又洁的洁本,由人民文学出版出版的大字影印就曾有过仅出三千,且凭十三级以上干部证明及团级以上机关单位图书馆可凭党委介绍信备案购买的历史……
中国公民固然有其法律所容之“言论自由”,但在现实操作中法律与司法间则有南辕北辙,这也是中国法律及诸多“条例”、“地方规定”屡屡被百姓熟视无睹的根源之一。比如“随地吐痰罚款五十”;比如……等等。如此上行下效,正好对应了一条最新歇后语“中央电视台的CBD新楼——上梁不正下梁歪”。
关于为何出现如此现象的分析有多种,但究其一点则为“对于法律法规的解释不同,因此执行亦不同”。俗话曰“话有三说,看你咋说”,这就很有些微妙的意味了,以至最终令遵法者手足无措,缺失了参本而无所侍从。当前一个最经典的说法就是“符合最大多数人民利益的言论自由是我们主张的自由”。以字面看,本无错误。但确定其是否“符合最大多数人民利益”的尺度本身就是一个含混,标准若何?尺度若何?法律并无具体到大一小二、SBCD。因此公说一套,婆说一套,谁是“代表最大多数人民利益”衡量标准就此搅成一锅粥!更其糟糕的是此间允许说自己有理的往往只有“公说”一方,“婆说”者则往往连起码的说话管道也没有,且“公说”还在强调“公”即代表“婆”的意思。
打破所有的禁忌,既言论的彻底释放是否可以呢?衡量真理的标准在实践中产生,代表先进性的一方由民意推举。
美国(对不起,大概又要被人指责资产阶级不通无产阶级了)最高法院大法官荷姆斯(Oliver Wendell Holmes)曾在一个判决中认为:“对一个念头是否为真理,其最好的测试,即凭其力量在竞争市场(笔者按:喻言论为市场)中为人接受,并且惟有基于这样发现的真理,才能稳固地达成他们的愿望。”(自“阿布拉姆与美国联邦政府案”)。
荷姆斯之说,是否公众赞同,大家发表意见。唯目前争取这种“发表意见”的机会都很难得实现就实在是我等悲哀了!
即使如此有来自单方衡量言论自由是否“代表最大多数人民利益”的标准尺度,现在也已来不及向你解释了,唯一要做的就是先行过滤,并且美其名曰事前检查,视其异论为洪水猛兽、杯弓蛇影而谈虎色变。结果,盛行网端的单方检查如“过滤关键词”、“实名制实施”、每月“新闻用语指导”(这个词是笔者组织的语句,您就听个意思表达)实则完全有悖宪法之“言论自由”。
记得中学历史课文中有汉代民谣云“发如韭,割复生;头如鸡,割复鸣”。曾读某人撰文忆及有教师质疑此民谣曰:韭菜的收割谓之一茬接一茬,割而复生,尚符合自然规律;唯后半句不可理喻:头既已被割,鸡且不鸣,人焉可复语?笔者相信教师不是不明此民谣乃汉朝农民起义时所流行,实乃教师的现实幽默表达。因此,历史上尚没有因了禁止而天地干净的实例,何以现在就能下一张过滤词单就可以做得呢?何况是现在这样资讯传播手段极其发达时代。一个手势,一句哼哈,乃至一个眼神儿便足以晓明其意,完成其呼应。禁忌的形式又多大奈何?鸡固然割头,意念却可不胫而走。更何况胡适有曰“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这样的人等精神存世,这世界算是禁也禁不止了。
纸包子事件的弦外之音 - [言论自由 民主 宪法 新闻自由 ]
现在这个事件所造成的“不良影响”(当然是说假包子的影响和假新闻的影响其两样影响)似乎就要过去了。传媒对此的报道也业已冷却,即使再次出现相关的新闻也已不新,甚至不能有冲击眼球的效果了。一切征兆表明似乎定论已成,既:假包子事件是发生在中国北京2007年当年的一次新闻界违法论纪事件。
然而不得不再做回顾的是,当一个事件在它轰轰烈烈之后,真相才往往浮出水面。站远了看似乎才可以看清楚些轮廓。那么在假包子事件里我们所能站远了看看出些什么呢?我看到的是——事件突发,市长指令耐人寻味。
事件是发生在7月8日。先是由北京电视台《透明度》栏目以“纸做的包子”为题播出了记者訾北佳暗访朝阳区一无照加工“纸箱馅包子”的节目。节目播出后,北京市政府领导高度重视,王岐山市长当即批示:“如属实要严办,如属虚假,要公开澄清事实!”……
侠是什么?词典所说并不足以——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扶弱抑强、帮助他人的人或行为为侠。
可叹中国所出两侠一南一北竟是俩女,女侠!
北侠柴静——生于1976年。19岁在电台主持《夜色温柔》节目;22岁到北广学习电视编辑,并在湖南电视台主持《新青年》节目。现为央视《新闻调查》记者。南侠闾丘露薇——现年38岁。上海复旦大学哲学系毕业,后由去港经商转而进入传媒,再后深造取得香港浸会大学传播硕士学位,遂加入凤凰卫视,是进入阿富汗做报道的第一位华人女记者。后又陆续报道战地伊拉克,成为中国记者第一人。现在美国哈佛深造中。
“南北新闻俩女侠”今天的捉对儿议论是我的主张,虽是虚拟,无异实处。
俩人的博客是我的一直关注。事关俩人的资讯和她们的行踪亦是我的追随。因为俩人的职业特点,两位女侠似乎整日里在地球上奔波,虽是不一样的目标,却几近一样的视角。虽是一个国际,一个国内,却出发着一个仗义执言的表现。直到闾丘露薇新近暂去了美国求学……俩人的形象恍若就真的是“行走的玫瑰”(借语闾丘露薇的书名)……
他读书很多,这个我是记有很深刻印象的。因为读得多,人便睿智,出言幽默,我就想到他的读的多是真的吃透了所读,因此有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触类旁通的本领。他便是我们小范围里的偶像。那时候我正26岁,这也就很好理解。
那年我和他去中国美术馆看“第二届星星画展”,那是我第一次看看不懂的艺术视像。眼见得的是刁钻促搯的几何造型,谓之“雕塑”;见得的是七彩染色的堆砌、涂抹而无从理解具像何在,谓之“抽象”……我茫茫然去到馆外透气儿,问他看懂否?他神情庄严地告诉我道:“看不懂就是一种懂。”这个话够我想了一辈子……
我和他同在一间工厂做工,每天里约定骑车同往工厂。去厂里的路上风景很好,我是说人的风景。因为有同往的年轻女性——当然我们也年轻——因此在漫漫上班路上从身边穿梭而行的诸多女性就成为话题。
我们“情窦”初开,够晚!我们身材健硕,我们是需要爱慕人家女孩儿的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规律:女孩儿身材多好,面目却不然。他亦赞同,可是你猜他做若何说——后面看,勾魂!骑过去回头再看,猪不日!我惊愕他的出言粗俗,虽然没有说出来。他却自己说了:“俗吧?丑恶吧?思想有问题吧?”我不说什么,想起周恩来评说王少堂的长篇评书《水浒传》时说过“不要在文艺里描写人的委委琐琐,肮脏,恶心……”(大意)。我心目中他是幽雅现代的文学青年,却何要如此鞭笞自我人格?他告诉我“这是哲学”,却没有解释哲学就为甚要这样。因此这个哲学也够我想了一辈子……
看惯了网端的“敏感词”一说,也就习以为常。去BBS发帖的时候就有入口处的提醒“特别提示:如发帖含有以下内容者将被删除,发帖人ID及IP地址将被记录,情节严重者直接提交公安机关处理。接下面就有一大串设禁内容。
想必各个网络服务商都统一接到过中央某机构的红头文件,因此有过认真学习,精心研究,严格防范,并且做到人性化提示[见下各图]。最近各个社区论坛又出现紧张空气——时常叫你的一般文章也为“含有敏感词句”,你就认真的找吧。结果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你是栽在了“***、***、邓小平、中国农民、北朝鲜”这样的词语上。
其实人民的智慧真叫伟大,因为这样的“敏感”而被限制,也只不过在人民的小施“伎俩”下便做崩溃。举例若——
“毛-泽-东”/“温 家宝”/“温 家 宝”/“邓,小,平”/liusi/gcd等,更无师自通的办法则是干脆打上几个“***”字,阅读者只需前后联系,其义自明。据说中国的“藏头诗”就由此而来,因为自古中国“文字狱”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