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读上篇]
  鸟巢现在是记者观察的热点。
  奥会还未开,何为热?原来记者们纷纷前来为自己所服务的世界各地的媒体打前站。至少有三种需要:一是观察地形,熟悉环境;二是看是否遭遇战前花絮;更有谋划在先者,则是有计划地前来鸟巢捕捉能够为自己现在或者将来提供消息的线人,这些记者则多爱徘徊在现场以及鸟巢周边的居民小区里……
  记者们可真具想象力!那些在小区里居住了18年的北京土著们也万万不曾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够举足轻重,也够为上层建筑领域所吸引。
  这些被吸引的人民要人里有一帮就是上文里我所提到的亚运会年代(1990年)遗留下来的“是非户”们,统计在案的是一百家。他们在过去的近20年里,基本是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组织”,这个“组织”叫做“追讨组织”也可以,叫做“秋菊小分队”也罢,其实他们最大众的学名在中国被叫做“维权”。不过不能随便加后缀为“组织”了,否则在中国要被轻柔地和谐一下,尽管在中国有人民可以结社的宪法,但法是法,司是司,两不搭界。
  话说有一日,从西洋某国来一女记,亦是于鸟巢前徜徉徘徊,接后就邂逅了慧忠里小区的那一百名居民里的一小部分。他们怎么说的我们无从知晓,只是看起来沟通得不错,遂约定某一日集体约见……
  据北京奥运会新闻宣传部门和媒体服务部门介绍,奥运新闻中心将为境外媒体“提供二十四小时‘一站式’服务。中国政府正式实施《北京奥运会及其筹备期间外国记者在华采访规定》,为境外两万六千多名注册记者及一万余名非注册记者的采访工作提供了便利。”
  我是前一日见到这位记者的,在她的名片上我看到了并列印有该媒体与北京奥运会的标志。在与记者的谈话中,我亦隐约听得出她对北京奥运会的赞许意思,于话里也多听到的是积极参与报道奥运会进程的愿望。她很年轻,谈吐中透着积极、向上和阳光,不含杂质……
  当我知道了她的近日活动安排时,我真的为她的工作顺利而感高兴。
  事情发展是多么的纯洁、自然、和谐啊!
  昨晚,我接到一个电话(在此不便透露名姓)“是不是那位女记者要和他们会面了?”我听后表示不置可否。他在那边又说:“派出所找上门来了,居委会也找上门来了……”
  电话里说的事情引起我的警惕“为什么?”
  “他们告诫那些‘是非’人士不要和记者对话。”
  我想起了记者对19日奥委会新闻发布会上“关于奥运场馆搬迁有关情况的介绍”那篇发言稿曾有兴趣,我问电话那头为什么?不是说“外国记者在华采访,只需征得被采访单位和个人的同意”就可以吗?
  “那是些争议人士,亚运会的遗留问题还没有解决呢,现在嘛……”对方欲言又止。停片刻,说“不多说了,别把我的饭碗砸了啊……”随后挂断了电话。
  当晚,我从记者那里得知,那还只是她的一些计划,亦无其它任何意思,一切都属正常,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对我要说些什么。
  后来,对话泡汤了。

  我常为Blog里的一些留言所感动,亦常有一种莫名之悲哀在那时浮上心头。心思是矛盾的,欲言者而顾左右。这样的情形持续了许多年,以至有时候想来,那其实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时间了,以至叫我恍惚以为我此一生都是在自己的谎言和他人的谎言中生活着,如今看起来,那无异是一场巨大到可怕的苟且了。而这样的谎言耗用了我们的一生代价!
  我由衷地发出如上感慨,是在我看了这样一条留在昨日的文字后面的观点之后——

  以先生的胆识和社会责任感,我总觉得应该多关怀民生,而不是花那么多的精力去关怀“狗生”,也许是“言在此而意在彼吧”。“王顾左右而言他”,大环境使然,也是可以理解的。(署名隐去)

  是否王顾左右而言它,您是说大了。以我的文字来看,至今基本上做到了想来说来,想到说到,自己全无顾虑(尽管仍然是一种被强奸威胁着的言论风格)。

     没有意思!
     没有意思是啥意思?
     听我说一段——
     前天在我的搜狐上发了一篇《全民动员:认真学习郑筱萸遗书!》,还没有人点击就被搜狐使用了“隐蔽”功能;同一篇文章同时发在我在“博客网”的专栏上后,也只在前台闪了一下,就立刻被彻底删除;还好,我在Blogbus上的还被留着……
     这些天点这篇文章来“24小时在线博客”的人不少。
     今天接到上海来电,Blogbus谈了他们的想法,显然也接到了有关质难,问是自己做出处理呢,还是由他们代劳?我那时正在参加一个重要会议,无法脱身,便告诉上海方由它去吧……
     晚上返家,心情很不好,看到仍有大量寻着URL轨迹纷纷前来看那篇文章的访问者,我心下深感内疚,遂登陆管理,发布了一只“天窗”,标题曰《今天开天窗!》,意在模仿二十年代上海左翼报纸惯用之法,也算是为读者的一个交代,于自我良心更是些须安慰。
     在此想说说的是,理解BSP的难处,不原谅的自有不原谅的一方。温总说过:我们的互联网是开放的,是在维护最广大人民利益的前提下的开放(原谅这是大意)。
     现在该讨论讨论的是——“最广大人民利益”的标准该由谁定?谁来裁决?是不是也该由最大多数人民的意愿为意愿呢?是否公 投?是否海选?是否大辩论?是否不记名投票呢?
     因此,也逼得我这半百老夫要分外喜欢起了“超女”(不喜欢超男),喜欢超女的超前,把个民主提前了五十年,虽说超女们尚蒙蔽在鼓……
     没有意思。
     有意思的是,今天一到家就收到了速递公司送来的搜狐博客大会门票!包裹里夹着一件搜狐T恤,拍下来大家看,顺便把以前和讯、Blogbus发的也一并登出,收藏这个倒也是件趣事,你说有意思么?
……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0670944.jpg     报刊难说不为政治服务,不为一方利益而口舌,因此难免偏颇,难说客观。故而民众需要多种报刊,多样言论以互为针对,辨识事理。
     一旦只有一家之言了,社会要出问题。
     病人接受手术,卧于病榻,医生问病者:哪里下刀是妥?显然不合逻辑。手术之先,医师该有医师的民主评议,如问诊为初。后,或遇疑难,或作权衡,须多方会诊、反复研讨,以至专家出马会商,最终出具手术方案。倘若由病人自行规定如何下刀,大概离死不远。
     五十年代的大鸣大放,似乎通此理,实则“伪鸣放”不过。鸣放的结果是——杀光医师,只剩一个病人。
     新闻人依常做新闻的客观是传播之天理,却历来有被横加指责、严令管制的时弊存在,正似医师须听凭病人说三道四,遵命如何下刀一样。
     2004年,《南方日报》与《光明日报》在京合办《新京报》。“合北人的磅礴大气,融南人的精耕细作,《新京报》致力于拓展都市类报纸新的发展空间……将成为中国报人的新坐标,中国报纸的新方向。”[摘自新京报网]。但出师不顺,就只报纸的起名一项也是在即将出报的最后关头才被许可,但已非原本早已定之的《京报》,叫了《新京报》。
     《京报》而为《新京报》一字之加,意义却全然不同。至于该报的创始本意若何我不明了。但作为一家具有不寻常历史的《京报》老名儿,读者则是可做各种推想的……
     1918年夏,原上海《申报》(非政权报纸)驻京特派记者邵飘萍辞职后在前门外三眼井创办《京报》。其发刊词中有“必使政府听命于正当民意之前”如是说。邵飘萍的《京报》可认为是为民请命的典型。终遭北洋段琪瑞政府查封。邵飘萍为此付出出逃海外代价。直至段琪瑞政府倒台,邵氏所办《京报》复出新刊,并且矢志不改前时宗旨。邵飘萍的命最终还是交代给了奉系军阀张作霖、张学良父子,死于北京天桥刑场,原由只因张氏父子不满于《京报》对其有讥讽言论……
     一个有趣的名称“一五一十部落”,一个有意思的哈佛学院学生课业选题,一个看起来清新如春露的思想行动计划,却带出了一个严肃话题“希望能够透过这个平台,来推广公民记者的概念。透过web2.0的互动,让博客和传统媒体之间能够产生一个良性的互补。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0092186.jpg     这是个网站,建在大洋彼岸。
     一五一十部落,说白了,大家立刻就心领神会,正是南北新闻界
女侠之南侠闾丘露薇所为。
     在“一五一十部落”的站标处写着这么一行小字——……分享听到的,看到的,想到的,让我们看得更清楚,辨得更明白……闾丘露薇十分低调地在5月22日博文的结尾处留下了这样一行“我在哈佛的学业正式结束,功课也完成了,是一个网站,欢迎大家给我去打分。www.my1510.com
  一五一十部落”,又隔一天,也是在结尾处写了这么一行“最后,继续推广我的个人空间,一五一十部落,www.my1510.com,欢迎提意见,让我继续改进。”这些就是我得到的关于“一五一十部落”的所有最初信息。我是带着好奇的心思走去了闾丘露薇的世界里,做以观望……
     大家也许还没有从老徐的“开啦”杂志享受中回过身来,那里似乎是散发着一股子浓烈的“青春回忆”的陈年酒香……2007年型的电子杂志远比九十年代型的电子杂志豪华了许多。这些竟然令不谙电子杂志历史的人误以为一种新鲜即将来到。接续,我就得知了闾丘露薇的此番作为。不论是老徐,还是王朔,还是今天说及的闾丘露薇,这些具有一定阅历的网络活跃人士,都不可否认的是带有着他们自己年龄印记。他们之所为就注定要比当前网络的肤浅来得深厚许多,否则便是全无。《开啦》试图以07年型翻新其九十年代型的电子杂志概念;闾丘露薇则是在网端以一种形式的崭新挑战网页的功能陈旧。
     一五一十部落里的“1510房客”是面向大众的公民记者之家,它需要实名参与,但其实名的意义远不同于正闹得纷纷扬扬的“自律意思”和“管制意思”。恰相反的是闾丘露薇的实名是基于言论开放而文责自负前提的实名,是一种对于民主、言论权利的合理解释和理想的管理方式。
     关于一五一十部落的解释,闾丘露薇在2007-05-22的博文《
网络实名和公民记者》里诠释得最全,该是一篇一五一十部落的宣言吧。
     我加入了“一五一十部落”,我正期待进级为“1510房客”的高级房客,这个我尚须付出努力……
     这是我在1015房客里的位置,
点这里

     2007年7月11日补记:前不久1510遭到屏蔽,后经努力其服务器搬至大陆,域名已改为www.my1510.cn
   全文完

     时隔没有几天,再会胡绩伟伯伯,我见他神色好了许多。
     胡伯伯佩带好助听工具,安坐沙发,开始了我们长达近两小时之久的谈话。
     狄莎阿姨配合谈话,取来了诸多资料:《胡绩伟口述》编辑准备文案、《口述》的原始目录文件、《***年表》等等。
     与上次谈话气氛相比,胡伯伯可真称得上是精神矍铄了。他纠正了我与编书中出现的几处肤浅认识,显示出完全一个耳聪目明老人才会有的思维敏锐。我也试图提出一些我的观点,小有表示,就立刻得到胡伯伯积极反应,或是点头肯定,或是循循诱引,谈话间却笑意在颜,始终着一个长者、学者、智者的睿智和宽容风姿。
     时候不少了,我们提出告辞。并与胡老、狄莎阿姨合影。我说网上有人代问前辈安好。胡老说,我们遗憾不能上网,就代回关心他们近况的人一个问候吧!
     北京的夏天,截止今天算是最热一日。走出胡老家,站在太阳下,顿感刚刚告别之处,如沐春风,意气绵绵。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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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图在后……

     早就想听听疯传中的王朔“骂人”全本,好不容易挨到假期,花了近乎半天功夫去“优酷”看了,也听了,遂……

     骂人不难,难的是骂出彩儿来。
     “王朔骂”可谓在现今里够上是彩,其骂的特征又几乎是他早年小说里人物的活脱脱现世。
     网坛有俩骂者著名——宋祖德、王朔(权且把王朔归在网圈)。
     宋的骂人,骂风尖酸且骂据丰富,似乎钻入了被骂者的肚子里,没有什么为他所不知,为他所不晓,以至令人不得不怀疑其所骂真实与否。而骂者本人宋便先自一丝不挂地站在了众人枪口之前。要想打他非常容易。
     王的骂人,则印象派使然,看似出口昏天黑地,不存遮拦,却一律骂得飘飘逸逸,点到既止,不纠细里,并无婆婆妈妈。初看似乎欠缺骂据,一句“你们这帮缺德的东西”、“(点名)什么玩意儿啊”、“(点名)媒体极其恶心”、“那些傻bi网友别再聊这事儿了”了之。细琢磨却又似不无道理。王骂只须说明是黑是白、是左是右,其余是非则听凭听者自己理会。因此就骂得抽象,骂得宏观,骂得战略。被骂者虽痛,痛却不知所以然,以至反驳都无从下口。因此王之所骂,被骂人沉默者多。
     大概是因了名人,人事交往必有阶层圈定,听王骂往往有“豪门恩怨”印象,听起来人物是为我熟悉之公众人物。却又如隔岸观火,看得是伶人的戏作,舞台效果,让你很难融入其中。
     印象最深的一次,也是我表示赞同的一次骂,是王朔对跟帖骂人但不留名者的诅咒。说王朔先说说王小峰,王小峰对此也有议论。原先王小峰对此一律称其为“傻bi”,最近又一律称其为“黑猩猩”,以至在系统功能里都设置成了“某某个黑猩猩评论了已经»”供读者查看。前者称“傻bi”尚好理解,后者在我理解大概是借人和猩猩的最大区别是黑猩猩不会说话,既有人型却无人话。
     王朔也有犀利之词:叫他们骂吧,我不回,我回什么呀?不留姓名的,那不是人。值得我骂吗!
     俩王对某些留言一致表示深恶痛绝,我是很能理解的。但请注意听者不要对号入座。俩王是针对了留言骂人却不留名者而言。倘若虽未留名(包含未注册留言),却也不曾骂人者则不在此骂之中。王朔此骂,实属隽永。其原理在于,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做人该做得堂堂正正。网络民主的体现在于爱憎分明,直言不讳,却不是偷偷摸摸,暗箭中伤……
     胡绩伟九十一岁时,我有幸登门拜望。
     为此,我与狄沙阿姨早几天就做联系。狄阿姨是1993年与胡老结为连理的。在我想,这一件原本普通的婚事,在事情与胡绩伟发生了关联时,那也是要有一定的勇气的。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7973997.jpg     1978年后,国内开始出版中国第一套大型综合性百科全书《中国大百科全书》,我那时财力不够,难能自己购置如此藏书,也只是借自己开办“天籁书屋”之便翻读而已。狄阿姨告诉我说她正是那时候开始参与了这套煌煌大书的编撰,为《戏曲·曲艺》部编辑。我此行拜见胡老是因重任在肩……事先获知胡老刚刚由301医院出院,且耳力不济,年事亦高,很担心谈话不能成功。但经与狄阿姨几次联系,在通过听筒那端传来的大声、畅快且思维敏锐的话声后,我开始放心了。
     果不其然,我邀杲小弟同去胡绩伟家,见胡老确因听力障碍,交谈吃力,我们就只有多与狄沙阿姨交互。
     狄阿姨曾经撰文《千呼万唤始出来——出版胡绩伟文集的十年征途
》,其中历数了胡老这位为党写了近七年社论,为党的事业又做过一辈子文字工作之人,仅因老来要说点实在话了,就丧失了自由出版权利的人的所遭磨难。文中记述了大量现实的出版问题,更令我关心的是我因编撰林牧先生遗作所急需的技巧方面问题,当然也包含了编撰中可能遇到的限制问题。我的今日参拜就尤其重要,因为狄阿姨有数十年的编书经验,亦有编撰达118万字《胡绩伟自述》和《胡绩伟自选集》的亲历经验。
     正如狄阿姨在《千呼万唤始出来》一文中所说“胡绩伟是个‘穷官’,家里除了书籍之外,别无它物。”在几进房间里,我们打眼所见,尽只是书柜。这其间狄阿姨为我一一找出如《周恩来编年》、《***年谱》等书作为例书供我参看。又拿出的是胡绩伟的编年简本,初看起来很是简略。这让我想起,当年尚年轻的胡绩伟在四川创办《大声》杂志,和去延安革命时的波澜壮阔的人生,那当然不是为一本小书所能囊括……
     一个干了13年警察职业的小民警,后来写了几篇小文章,说了几句“小”真话,后来就于今年3月15日被通知“你自既日起被辞退”。现在这个小民警被告知,你“可凭本通知书[《辞退通知书》]领取辞退费和到劳动就业部门登记申请就业”。
     这个小警察写了些什么文章?竟可以因此而被革职,一个想来已有家小,甚或上有父母的人民公务员就此失业,忽然间成了无业游民,什么言论可以值当那些人如此大动肝火?
     让我们搜搜看吧——
    
吴幼明的博客
     恐随时有死链的可能,这里只列吴氏著作篇名供大家搜索《交警为什么都热爱罚款》、《罚款任务猛如虎》、《死人不销户,活人难上户》、《基层民警向两会进一言:政府行为中应该禁止截访行为
     就是因为这些文章,吴幼民被声言辞退公职。而因此被辞退的那些个文章的内容,任你怎么去读,也只是个要善良谏言,要说实话的人的真话罢了。那么我们不禁要问:公民的言论自由还有吗?国家关于允许公民思想、言论、游行、出版、结社的宪法还要不要继续去执行?请确定地告诉人民:和谐社会的建立就是以此勒紧嚼子为规则好了;言论的权利也只许规规矩矩,不许乱说乱动好了;或者干脆发个文件,号召全国上下,万众一心学文件好了,那个文件的名称就由契诃夫撰写,篇名就叫《小公务员之死》好了!
     一个最为摸棱两可的回答记者问很是流行:你问的是要自由吗?那就是不损害最大多数人民利益的前提下的自由我们是给的。
     但是不解的是,“最大多数人民利益”的标准谁定?难道就不是由人民来定吗?这个问题始终没有解释清楚,等于没说。面对国际间的质疑之所以始终不能明确解释的原因也完全在此症结之处。就拿吴幼明的善良谏言来看,无一不是出于对国家发展的命运关心所致。
     “向小公务员学习!”看来将是今后一阶段我们首要学习的任务。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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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务员之死 [契诃夫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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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辞退民警的自白 [2007-03-16/吴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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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商报的采访 [2007-3-27]
 □
多才多艺的吴幼明:吴氏图画欣赏 [2007-03-26]
 □
吴幼明答复众网友 [2007-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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噤声 [本博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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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删的帖 [艾未未]
 [全文完]

http://www.blogbus.com/blogbus/blog/userfiles/27559/1092319349.jpg     有时候,作为一个绝不会完美无缺的人,人就各会有自己一丁点小小的内心阴埃。这个阴埃又无标准,全然视人的不同,就或是阴埃,或是当然了。
     我之前没有想到过要写这样一篇关于我眼中的名望人士的文字的,那也许由年轻时的气盛使然,也许是真的看出了名望者自身的不是。但不可否认的是凡名望者,或有名无望,但有望者则多会有名,这个价值的等量极其公允。
     我在去年的一篇《名人广告的传播原理—心理暗示》里关于名人的成因有过这样的推论——

    ……名人的有效广告效应来自于名人的暗示功能→名人暗示的有效性来自于名人的公众代表性→名人的公众代表性来自于社会响应的普遍性→名人的社会响应普遍性来自于名人的某点突出性→名人的某点突出性来自于潜伏期的某个自然人的上升……
    那么这里所说的“自然人”又来自于谁呢?就是你和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具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的人。

     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潜在成为具有公众代表性的名人的因素,所以我不太服气已经名望者,也就挑出了刺儿:有名无望一类有之。其实这只是其中的一类。而对于有望的名人,我又做何姿态?一般人们会暗下决心,以为那名望者是了自己的人生榜样。比如平凹当年之于孙犁……另有一种心态则是粉丝们惯常的作为了,浅薄地追捧,痴呆一样的爱屋及乌。我就见过终生热心搜集名人题字的人——并非所指搜藏家——搜集名人踪迹范围大有包罗声(录音)、形(影象)、味(打探所好)、闻(道听途说)之广泛取向。
     我不有上述劣迹,但不是说我一干二净,我亦有过为获取名人题字的热心,虽尚不迷恋,亦有以与其交往为荣耀的热望,后而去人前说了:我和著名的谁谁谁做甚做甚……并且言语中悄悄隐去些足以令人怀疑的部分,比如与某名人只是邂逅,并非真正面对了的交流。但在我的描述里却几近与名人等肩而坐,侃侃而谈,仿佛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