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周末,老虎庙在北京祝大家假日愉快!
  最近帖子总被删,弄得人活着索然无味。问题是删也该删出点水准来吧,可是删得总给心怀叵测之人拿去做了话柄,不知道最终是给脸上抹了黑呢还是贴了彩!网络人民的智慧是众人皆知的,尤其是中国人民的网络智慧更不可低估。不是有句话说了——贴图不说话吗?本人话多,几千字的文章要用一幅图去表达那是不够的,因此今天多贴点,权当是娱乐中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累。

鸟巢印象(谢谢无名氏作者/我是东便门城楼上找来的/希望留言以便属您大名)

2008-6-29
  接《凤凰周刊》Z电话,拟以“截访成本”为题,赶制专题,并就我所追踪陕西怨人田宝兰案询问相关一二。

2008-7-4
  晚,与上 访女士W聚餐,席间谈及“截访成本”,感慨系之。遂以笔罗列其七年里南北奔突,为其“死刑犯”胞弟伸冤所耗成本明细,其中涉及食宿,交通,办公、交际,更有提不出桌面的厚黑经济所扰,所耗财金早令其家人不堪重负,以至早已到退休年龄的老父老母仍然在位,为只为挣得一金二银,尽数投入以解儿子自由之身。
  当日返家于博文中记录——当晚(指6月29日)我接一电话,某刊物(后注:指《凤凰周刊》)编辑正在做关于“截访成本”话题的专稿,主题直指上 访人员的起诉成本与地方政府百般截流上 访人员所花费之成本。这倒是提醒了我:目下,在中国的国土上苦命奔波,上下求索之人民大众该是多么巨大的一个人力、物力、财力的浪费呢。
  当日所著文字《当我面对以命赴死的女人时…… 》一文后被数家无奈和谐,幸有漏鱼可查(见4日搜狐凤凰网新浪)文中以报告形式记叙W女士及家族七年来多舛之命。

2008-7-6
  又转律师刘晓原所著《死刑案件七年未决,该向谁问责?》,试深入谈及W女士冤案之前后内里,不幸又被数家无奈和谐,另数家尚存残息(搜狐凤凰/新浪)……

  这些境外的信息间谍,鬼知道是怎么搞的比我对北京的了解还要胜过一筹,尽管连一句象样的普通话都说不利落。
  她说“孕孕、孕孕……”说到第一百遍的时候,我知道了她是在说“烹饪”。yùn yùn 难道大约等于 pēng rèn 我因此想到国家语言委颁布的《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标准》大致是没有指望啦。
  她说到“烹饪”,那是想带着她的香港大专生们学学包饺子的技巧。目标就在某个鼓楼人家里。可惜鼓楼地区是奥运文化的重点改造对象,大多数早变得只有北京民居的外表,没有了北京百姓的内在。后来她们就去了家“孕孕班”,商业化的,归属旅游业。真的老大遗憾,没有了她们幻想中的能和北京老太太同去超市采购,再回家里亲手制作的乐趣。
  人还是很可爱的,我说:“你这张像照得很俏皮呀!”她说:“当然呀,我年轻呀!”好象怕我再有误会,又重复说一遍:“我是很年轻的呀!”着重了那个“是”字,努力和我有所区别……

  鸟巢接近完工,前来瞻仰的人与日俱增,这情景就连我们这些居住鸟巢近旁的人也感吃惊。
  我们小区西侧邻近鸟巢一面,原先的楼底商是一家水平中上的超市,四年前,随着参建鸟巢的各地民工越来越多,那超市合乎时宜地改定服务方向,成了伪劣商品的集散圣地,从而赢得鸟巢工地上近乎半数的民工消费群……如今却也人去楼空,超市里几近无人。
  在泛鸟巢地域的西北一侧,一年前还是一些和工地方有关系门路的小商贩们在那里扎营驻寨,以便兜售假冒军被、军鞋、迷彩服,以及系列廉价一族商品的热地,如今也因那里已成为奥运主场区而纷纷搬离;
  北辰东路北段,与鸟巢隔路相望的地方原先有一家四川姑娘开的发廊,曾经以二十元就可锔油一次的低廉吸引了我们小区的许多人等,现在也只是小区人闲暇时当作怀旧的话题——那川妹子手艺不错!有传说是因了鸟巢的建设,也有传说她是和一个北京小伙结了婚,才关张了发廊,如今怕是住进了哪家胡同……
  从早年我在北京见识过的圆明园画家村,到后来又有了宋庄、798,今天我又去了草场地艺术圈。
  去草场地艺术圈的吴文光工作站是应评修女士之邀,参加在这里举办的一次“五月艺术展示2008/影像论坛”,坛上有她的DV作品展播。评修为前门流民做过DV作品《人民自救》。
  草场地工作站做了五年具有草根属性的“村民影像计划”,是“中国-欧盟村务管理培训项目”的委托行动,在全国招募了十位具有村民身份的作者分别拍摄制作了十部DV纪录短片。这事情我先前有过印象,是通过传媒报道。巧的是我在现场遇到一位正是来自陕西蓝田农村的拍手,那是我母亲的家乡。他是地道的农民,听起来几乎是速成,由报名、集结、速训,然后就激起这些对影像艺术素昧平生的村民们的跃跃欲试,之后人手一机(DV),发的,就回了老家……
  论坛已经接近尾声,我算是赶了个收场。一天里看了几部现场参评作品,又聆听了吴文光和荷兰籍专家弗兰克的演讲。
  这些年我对DV拍摄也开始有了兴趣,尤其是在跨五省骑行考察期间,所拍摄到的上千条影像素材激起了我试图充分利用它们的愿望,虽然我只是把它们草率的发到了网上,就好象仅仅洗巴洗巴就上了餐桌的菜蔬,博得些关注,却不能感染。博得些眼球,却也茫然。
  在我看,影像艺术走向民间,其载体之数码机器似乎就是最佳工具,而随互流式传输的方式在Internet上对于通过量的革命性改变(流媒体),大大推动了草根参与影像艺术的的进程,似乎有了点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意思,大批的DV作品在网端实施即时播报,随机发布,以至对新闻也产生了震撼性冲击。也有人拿电影与DV作比,似乎就比出些差距来,其中不无贬低之意,成像的清晰程度、镜前的稳定与否,后期制作的近乎敷衍等都成为经院派拾起的用于抨击DV的武器。但是现在来看,仅仅在很短的时间里,DV影像就已经在大众间开始建立起了自己独具的摄魂之魅。其实,残酷地把电影与DV分成地主与佃农并不合理,试想:由电影的“制作”走回到原始的记录,才似乎是影像的真谛。这大概是看够了我们身边拥挤着的“虚伪真实”后(因了后期人为制作),才有了由衷地反叛……
  2007年1月1日,国务院477号令针对境外记者在奥运筹备期间以及进行期间的采访活动做出了“只需征得被采访单位和个人的同意”就允许的规定。(原文如:第六条 外国记者在华采访,只需征得被采访单位和个人的同意。)
  为此与朋友打赌——此令基本没有可操作性。为什么?因为我们在大陆生活!可不是么,现在还属477号法令所说 奥运“筹备期间”呢,新闻采访的自由就已经开始发生问题了。
  事情得由原委说起。
  1990年在北京的北部举办了第11届亚运会,因此为京北留下了个亚运村。任何一个城市建设工程都面临居住人口搬迁问题,这也是不难理解的事情。那其间究竟发生了多少拆迁纠纷是很难为外界知晓的,而事后这些也只能化做一段不解历史,更无从细里,无从究竟。但是其间不争的事实显然存在过的,而这些事情的处理要做到彻底的公允也不太可能,所以我们也不想去过多问究……这之后在历时18年时间里,就有不断发生的因亚运拆迁遗留纠纷而集体维权的事件,有去市府静坐三天无果的;有上下奔走,四方求诉无果的;写状子、奔法院,开小会,找高层关系,使尽了伎俩,最终无望。总之,事情并未完全化解,问题和矛盾亦越积越深,以至有老死的又有儿女接班,前赴后继,穷追猛打……
     骑车至坦礼公路隧道口,见农人在路边售卖瓜果,亦燃火烧烤玉米棒子,忍不住下车,自行烤制。这一耽误就是半小时之久。恰逢江苏《扬子晚报》电话追踪采访,遂一边大嚼特嚼其棒子,一边又大发特发其言。采访后还没有忘在电话里对编辑道一声:你在这里就好了,一定喜欢!
     时下气温高达31度。一天下来,身上衣服早已湿透!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6842474.jpg

 更多……
     没有意思!
     没有意思是啥意思?
     听我说一段——
     前天在我的搜狐上发了一篇《全民动员:认真学习郑筱萸遗书!》,还没有人点击就被搜狐使用了“隐蔽”功能;同一篇文章同时发在我在“博客网”的专栏上后,也只在前台闪了一下,就立刻被彻底删除;还好,我在Blogbus上的还被留着……
     这些天点这篇文章来“24小时在线博客”的人不少。
     今天接到上海来电,Blogbus谈了他们的想法,显然也接到了有关质难,问是自己做出处理呢,还是由他们代劳?我那时正在参加一个重要会议,无法脱身,便告诉上海方由它去吧……
     晚上返家,心情很不好,看到仍有大量寻着URL轨迹纷纷前来看那篇文章的访问者,我心下深感内疚,遂登陆管理,发布了一只“天窗”,标题曰《今天开天窗!》,意在模仿二十年代上海左翼报纸惯用之法,也算是为读者的一个交代,于自我良心更是些须安慰。
     在此想说说的是,理解BSP的难处,不原谅的自有不原谅的一方。温总说过:我们的互联网是开放的,是在维护最广大人民利益的前提下的开放(原谅这是大意)。
     现在该讨论讨论的是——“最广大人民利益”的标准该由谁定?谁来裁决?是不是也该由最大多数人民的意愿为意愿呢?是否公 投?是否海选?是否大辩论?是否不记名投票呢?
     因此,也逼得我这半百老夫要分外喜欢起了“超女”(不喜欢超男),喜欢超女的超前,把个民主提前了五十年,虽说超女们尚蒙蔽在鼓……
     没有意思。
     有意思的是,今天一到家就收到了速递公司送来的搜狐博客大会门票!包裹里夹着一件搜狐T恤,拍下来大家看,顺便把以前和讯、Blogbus发的也一并登出,收藏这个倒也是件趣事,你说有意思么?
……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3658339.jpg     山西人傅作义在上世纪做的最引人注目的事情就是众所周知的“促成北平和平解放”。
     后来我们所看到的史料一般都做这样的记述——

    举例“百度知道”如:绥远起义后,傅作义回到北平,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选为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央人民政府委员。10月1日,他以双新中国领导人的身份,参加开国盛典。19日,中央人民政府任命他为军事委员会委员,并根据他本人的愿望,任命为水利部(后为水利电力部)部长。12月,中央人民政府和中央军委又分别胜命他为绥远军政委员会主席,绥远省军区司令员。

     最近我在读林牧先生的遗稿(尚未出版)意外看到了这样一段记录——

    据邓宝珊将军说:北平和平交接以后,傅作义并不服气。他和邓宝珊同车遇到庆祝北平解放的秧歌队,扭转头去说:“无耻!”***邀请傅作义、邓宝珊到西柏坡去见面。毛问傅先生今后愿作哪一方面的工作?傅作义带着气说:我做不了什么工作了,愿意出国去考察水利。毛回答:既然这样,傅先生就作水利部长吧。毛又问:邓先生愿意作哪一方面的工作?邓宝珊说:我想到河西走廊去开荒种地。毛回答:邓先生就回甘肃去作省主席吧。傅作义和邓宝珊的职务就是这样一言而决的。当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8个月之前。

     一个是“根据他本人的愿望,任命为水利部(后为水利电力部)部长”,一个则是“‘傅作义带着气说:我做不了什么工作了,愿意出国去考察水利。毛回答:既然这样,傅先生就作水利部长吧。’”前后两说,大相径庭,这大概就是我们之所以总不能辨史的原由之一吧。
     掩卷深思,其间除去为英雄的“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而感慨外,更为我们半个世纪来偏听偏信的治学环境而悲哀。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任你世事幻变无常,鬼说鬼话,天象是阴晴也罢,晴阴也成,却乌云过去,见得只是原样的山与原样的水,历史不好随意改变,终有天地青山为证。
     每每想到此,为我们一生画地为牢,只以片面的说教和修正后的材料去做了“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地玩弄历史而有了恐慌。
     好在我们有了互联网,让我们重新开始读史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