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北京木樨地22号楼那一间普通楼房的居室门,我禁不住心底的忐忑,猜想着我将看到的那一张我早年就从书里熟悉过的面孔,似乎想印证什么……一九七九年,文革已经结束,我们家也像许多的干部一样从祖国各地返回北京。进京后由于各单位一时没有空余宿舍安排,便由国务院着手在北京西城的长安街旁(地铁木樨地南站口旁),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在当时京城很少见的高层建筑。后来北京人就都知道了这楼,“22号楼”也就像一个特殊的标志而被家喻户晓。而住进这楼也好似那些年熟悉的“运动运动”一样,出出进进地热闹了好几年。就我记得的入住人有如王光美、姚雪垠、侯宝林、肖三、陈永贵……许多年后我才知道,我的保小同班同学杨计的家也在那时搬进了那楼。可是我们同在一楼却并不知晓。
家到了北京,我却仍在西安,而且开办了一家书店“天籁书屋”。每年我可以到北京来探亲,这样当我知道了22号楼里居住的一些特殊的人物的时候,就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一九八五年秋天的一个早晨,我在22号楼的院子早起散步,意外的发现了已经满头白发的丁玲。看起来她仍显精神矍铄,走路健步如云。就好象是“大女人”那样的女人……回到家里听母亲说起丁玲的一些事情,丁玲显然在院里很是活跃。这让我不禁想起她的那些众所周知的人生磨难,我不禁肃然起敬!顿时便产生了采访丁老的强烈愿望…… [去看全文]
注:本文写于2004年4月。最初是发在我架设在“台北地下酒巴”的“24小时在线博客”上。后来搬回大路,转移文章时将此篇漏掉,现在找来重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