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为Blog里的一些留言所感动,亦常有一种莫名之悲哀在那时浮上心头。心思是矛盾的,欲言者而顾左右。这样的情形持续了许多年,以至有时候想来,那其实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时间了,以至叫我恍惚以为我此一生都是在自己的谎言和他人的谎言中生活着,如今看起来,那无异是一场巨大到可怕的苟且了。而这样的谎言耗用了我们的一生代价!
  我由衷地发出如上感慨,是在我看了这样一条留在昨日的文字后面的观点之后——

  以先生的胆识和社会责任感,我总觉得应该多关怀民生,而不是花那么多的精力去关怀“狗生”,也许是“言在此而意在彼吧”。“王顾左右而言他”,大环境使然,也是可以理解的。(署名隐去)

  是否王顾左右而言它,您是说大了。以我的文字来看,至今基本上做到了想来说来,想到说到,自己全无顾虑(尽管仍然是一种被强奸威胁着的言论风格)。

     朋友多年未有联系,忽然打来电话:“(此处寒暄语略去),我是某某某……你现在不是成了著名的公民记者么?那你和中央电视台有关系了?和北京的中央大报有关系了,和中央的某……有瓜葛了……”
     我说:“有啥事,你直说吧。”
     朋友在那头不好意思,嗫嚅半晌,憋着挤着磕绊着说了这么几个字:“你能帮我办件事么……”
     这样的话我时常听到。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身份,可以手眼通天?什么什么时候我又成为可以使朋友安心依托的人物?
     全是Blog惹得祸!
     后来我耐心听了朋友在电话那头的所说,和我预料的差不太多,是又一场冤案在西北边陲发生,且听着那事情和最近刚刚发生的陕西宜君县委书记熊晖的拒绝跑官买官“告示”似乎异曲同工!这本不奇怪,在中国但凡有个什么模式出现、那往往注定酿成浪潮,成“蝴蝶效应”。举个例子——当年买电视机,全国人民一窝蜂地抢买上海“金星”黑白九寸,成为时尚;后来又是一窝蜂地抢购最早杀入中国的日本的“日立”黑白12寸;再后来是18寸彩电的时尚、21寸的时尚,直到忽然有了21寸,且为直角平面带遥控器,就叫了“21寸直遥”,从此“21寸直遥”的熟语几乎和“毛主席万岁”一样妇孺皆知……中国人的神经质成为世界经济市场上的奇闻。这个奇怪吗?其实不然,在一个家长制的国家里,这个不是很合理么?家长又是什么呢?那就是家天下了。因为人民不说话,就只有跟风走的习惯。当然替人民说话有“代表”,可是代表在中国人眼里根本不是代言人,而是官。这个很奇怪,请中国的家长好好思想思想哪里出了问题。在中国的城市里成为一名城管队员都有飞横跋扈,颐指气使的权利,何况代表了人民去和中国最大的官员对话的人,那权利大得可不是要和局长一样了吗?因为在中国人眼里官阶名称已经不清,比我大者,我便低他一头,这已成为《人民常识普及读本》。因此遍地奴才下夕烟,旌旗翻飞不可挡……
     城南的枪声稀稀疏疏地响了半夜,从窗口望出去,黑黢黢地,好象是座空城。
     牛牛和明明在窗下的地上坐了半宿,他们一直想从自己的小脑袋里挖掘出可以讲给对方听的鬼故事……
     “……当你半夜12点去茅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了,先是从茅坑里伸出一只黑的毛毛手……”牛牛在讲。
     “不听不听狗念经,不就是红纸白纸的故事嘛……你要红纸吗?半夜12点死;你要白纸吗?12点一过也得死……反正……反正得死,都是个死……”明明不耐烦地替牛牛重复那个故事。
     “不啊,这一次可以不死啦,因为你那天要得是黑纸,那个黑毛毛手说‘我没有黑纸啊’所以那天,你没有死……”牛牛是这样讲的。
     “原来这样……”牛牛若有所思,“一直都说这是个非要去死的故事,你怎么就想到了不死……还是一张黑纸……”
    天麻麻亮的时候,从对面六楼的一只黑窗子里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牛牛和明明蜷缩在一起,听着那声音,毛骨悚然。“鬼来啦……”
     “不,这是真的……

     今天早上发现“24小时在线博客”在搜狐的镜像点上19日文章被删除,详细情况尚不明……我是点击尚在保留中的访问者留言时发现“该日志不存在”提示
     这里原是一篇我19日发布的
《作为商品的***物事》。据分析,大概是因为有涉及毛主席和文革话题。尤其是有“文革”两字。根据经验此二字是搜狐所禁忌的。我遂做说明,并且建议访问者去我在“Blogbus”的博客镜像或者去“博客网”老虎庙专栏阅读该文章
     此前我已发现搜狐网对“文革”这样的词也做了自动过滤,以“**”号替代。遗憾!

     18日,和文革那些年一样,官方以《光明日报》为口舌发表了《坚持团结一致向前看》的文章。这是截止目前唯一可见的官方意见。在谈到“不要纠缠文革历史”的时候不改二十年前的“决议”精神,仍然持不提、不谈、不反思——认为反思已经在20年前那一次结束。似乎反思总是和“向前看”是矛盾的一对。似乎谈反思就必然动摇我们的社会基石。文章极其圆滑,这是我们早就料到的内容。
     那么好,我们百姓就只做各自为战,各自做着各自的思索吧。因为历史不可能有什么“决议”可以决议的,也不可能盖棺而定。对此,后人总是要研究的,研究的目的正是为了“向前看”。此刻不禁又想起巴金的意见,建一座博物馆,让后来人也知道问一个: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是那样?难道仅仅是一个人的被“反革命集团”的利用吗?那么一个人的被利用即可带来全民的灾难,那么是不是要问问如果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话又会怎样呢?人民的言论决定性是否会更直接地起到作用呢?这些是我从巴老的字缝里读出的东西。

     祝大家周末愉快!今天的日志稍后发布……

相关阅读〗      坚持团结一致向前看
                      [2006年05月18日 17:34:02  来源:光明日报]

     关于永动机的发明,事实上科学界已经给予了定论:由于它违反了最基本的能量守恒定律,以不消耗能量为前提永不停止地做功,属于典型的“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所以它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但试图发明永动机的人仍然大有人在,只不同的是由于前途难卜,道路坎坷,如今的“永动机”的设计思想体系已经发生了大的转移。出现了旁支,一系列绕过“永动机”的尖锐而改以温和的改良,取巧的钻营以及声东击西的发展策略的设计思想纷纷出笼……
     语言过滤机——就是其中经典一例。
     发明“语言过滤机”者是永动机发明人的嫡系第四代真传。除与前几代姓氏不同,籍贯不同,个人脾性不同外,相同的是都极力主张一些观念上在常人不易接受的事物。例如这个由于语言而派生出的古怪的机器。
     语言的原始出现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了不合时宜。他需要做什么,他就以“啊”表示,觉得不够明白,他就辅助以动作,后来又借视觉间万种物象其形,来着重于表述,需要记录的时……

     把女权话题说到女人听得犯困这不能不说也是一种能力。
     因为上一句提到“女权”,还提到有人因为不会说而说砸了,我就想到我这开篇会不会也要把下面要说的“人要犯困呢”?我就想尽力去避免吧。
     央视(cctv)有个女性话题的栏目叫“半边天”。一次偶而打开电视机,见是数位女性名人正在热闹地谈论关于“女性歧视”的话题……
     ——女士优先!优什么?深层里就是把女性当作了另类看待,实际上就是歧视……
     ——这种例子举不胜举。比如道貌岸然地把女士搁置在演讲词前面的称谓之先,比如……现实中真的是那样吗?
     我在听到这些意外的言论时第一反应就是愕然。
     谈起女权几乎谁都知道那是要主张女性权利的理论。拿近的说,只说中国宪法里已是家喻户晓的“男女平等”、“男女同工同酬”;远的则说于今天(2005年6月6日)科威特政务院有史来第一次选入了两名女性参政,就是其中两例。现在这个观点要遭受冲击了。
     我们在有了兴趣阅读下面相关女权话题的时候,不能不知道世界女权主义运动中的三个主要派别,即:自由主义女权主义、社会主义女权主义、激进女权主义。而“女士优先”几乎是他们共同主张的物化经典。而现在他们将统统面临来自女性的新说冲击,您相信吗?

在他们眼里:芭比娃娃无异于一个荡妇

     千面美人“芭比娃娃”是美国人露丝·汉德勒1959年为自己女儿“芭芭拉”的发明,这些身体修长、长发飘逸的美人娃娃在长达四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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