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的6月1日,我在当日的博文里写了《丑陋的“中国结” 》一篇文字。那是去西安时,车堵东新街路口时的感慨:联想到诺大的街道,诸多的车辆,仅只为两个司机的较劲而交通瘫痪。那时候当事者司机站于当街相互了指骂,而南来北去,东走西行的所有车辆司机无奈而又不愿多事地各自待在自己的车里……路口便出现了纵横交相,盘根错节的壮观景象。说实话,那景象颇似壮观,无论是谁面对那一刻都会感到绝望。因此,一个“中国结”的影象顿时产自心底,想到那街景不就是我们国人的恰当写照——
结发、结婚、结亲、结合、结义、结社、结拜、结盟、团结。尤其动人的是表述男女间海誓山盟爱情的寄托物“同心结”自古以来就神圣如信物。有赞词如“绣带合欢结,锦衣连理文”,更是将其推波助澜至高峰。另外如“结发夫妻”的成语亦源于古人洞房花烛之夜,男女双方各取一撮长发相结以誓爱情永恒。亦有诗云: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中国古代辨证法有段精彩论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段精彩恰似为柏杨先生的另外一段论说提供了一个极佳的解决方法。那段精彩言论曰:中国人“合起来是虫,分开来是龙”。那么分吧,以求来年再合!
说到“合起来是虫,分开来是龙”想必也在说一种"结"的反常现象。中国人是真心地合起来过么?其实充其量是权益之下而为。中国人把个人与集体全然分离,非左即右,非白即黑,绝没有“公”之下的“私”,而有得只是以“我”为中心。“各扫自家门前雪”的古典警戒,成了现代中国人的治家格言。
写上面那文字的时候,并没有配图说解。事情过去两年多,今天忽然发现了报端有如下照片,恰恰是对我的所想做了极恰当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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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 兰经里讲到,全世界的穆斯林不论居住何地,当择城市西北位置安居。因此解放前后的北京穆斯林就在马甸一带居住,现在城西北仍有公交站名为“回民公墓”。
出来,若是试做,必然古怪。后来也建议过去西安的外乡人一定要稍大麦市街的蜡牛羊肉返还,有的照做了,有的则不然。因此相信,不听我话的人必然终生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