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和同事们说起吃的“生吃学问”来,众人皆惊,尤其MM,仿佛视我为茹毛饮血,未及进化!
我就说起我的生吃是有历史的……
困说
年少时,父母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家事,我们儿女多是吃机关大灶长大。偶而周末团聚,合家共餐,虽乃家常便饭,三菜一汤,却洋溢着常人百姓的家居欢愉,好似过年,因此经常过年。后父母入京做事,没有了上述的景象,就时常东扒一口,西蹭一嘴,粗茶淡饭,将就了事,渡过着年少时代。
那时候经常是以北冰洋的汽水就着椒盐饼干、麻饼、面包片代饭,腾出更多的时间却是热衷了玩耍,因为年少……
懒说
青年时,兴趣广泛:小提琴、无线电、美术、运动、遍游天下名山大川……世间诸事无所不及,为此时常废寝忘食,陶醉于虚无幻化般神仙境界,淡忘了的却是无时不在的宝贵时辰。因此饭食总没有定形,饥一顿,饱一餐,兴致所致撑得脑满肠肥,心灰之时却也饥肠辘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