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可以在三个以上的城市生活过,但是最根本的认识只会留在两个城市里。
     算起来现行的人生寿命基本平均到70寿终,去一个城市居住10到20年,加起来就是40年上下。人生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3372250.jpg若是排除了20岁前的幼稚时期,再排除掉60岁以后的衰老期——那个时候是一般不再会有进取、有吸收,更不谈有成长的时候。人生这40年就很是金贵,是吸收着的年龄,是进取着的年龄,也是大悲大喜,大起大落,大退大上,大破大立的年龄。人所能做的一切成就之事,大凡是在这个时候完成。
     我先是住长安,一住40余年,是父母之命,由不得我。学问的启蒙,人事的见长,好坏的知晓,爱憎的滋生亦都在这个时候生发,生成,长大。到那后半生时,我以自己的认识决定了自己的趋向,我去北京发展,接着就是我走过的后十多年历程。没有完,还在走。不是还有十年才到六十么?
     记得十四年前来北京的时候,我在西直门外国家医药管理局西侧的巷子里找了家打印社,我告诉他们我要做份简历。事实是他们宰我一刀,我打印了两张文本,又以此为母本,接续复印十套,即20张纸,他们收我五十元。我认了,我知道这里物价高,我亦知道这些是小商贩的做事技巧……

      今日受长安人士柏参天字一幅——博。
      柏参天年事古稀,对当今“博客”却有独到理会。简单一字,绝非只以“博”字诠释。“博”字为音译Blog,到汉字则有了首尾两字。汉字词组又以两字两意破解或组合。破开者,“博”可作“博采众长”、“广种博收”、“博览古今”、“旁求博证”等多解,是治学励志箴言,我该引以为鉴;“博”亦有“博而不精”、“博而寡要”、“爱博而情不专”等对浅薄之徒的轻蔑意思,该为警示。
      颜之推[北齐]道“邺下谚曰:博士买驴,书券三纸,未有驴字。”说的是一官员买驴子,写契约时如写八股,洋洋洒洒写了三张却不见一个“驴”字,意思是长篇累牍却不得主题。博士在古时是指官员,这里只借字形,该给自己一个随时提示——博通经籍,还要言之有物呀!
      博客之“客”一字,则似乎职称的现代用法,又只于网络使用时有了另类意思。
      联系“博客”俩字的组合使用,“客”字在传统是作“客人”、“客居”、“旅客”之用,是短时间的行为而已。写博客如做学问,若只做了“博”的“客人”身份,不再深入,那真的就无异于“客”了。说难听点是“嫖客”,谁又能想象,一夜之情的嫖客却谈得是百年偕老的人间爱情事呢。
      柏参天题字,寓意深邃。是我此次西行重大收获。

      文:丁亥年春,博,为老虎庙题字,柏参天



 全文完……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61679307.jpg     早起七时,摄制组就拉出了西安,先是临潼,后下零口……
     来时,车行西潼高速路,一车人昏昏欲睡,我知道大家都已是疲惫不堪,但人在外,除了干活还干什么呢?道理很简单:干得越多就离回家越近,越是不干便无望回家。
   
     车上作梦,自有一番滋味儿,不系统是当然的了,时不时又有猛烈地颠簸和巨声突发,就让我梦似非梦,摇摇、晃晃……许多的梦料就齐齐了拥挤到脑里……
     书院门东邻有小街名“长安学巷”,古名,听起来学问得很。古时候进京赶考,这里是各地学子的宿舍,因此除“长安学巷”,还有“咸宁巷”等等。
     八十年代初,我有家书店在西安。书店里常来常往的多是些文人墨客,本不奇怪。却有一姓正名元的罗锅人让我颇为注意,因为爱书爱得心切,因为说书说得发痴,就自然和我这个书商过从密切。
     正元,罗锅得大了,整个是九十度的姿势,这让我很没有面子。他常来书店,不像似公家人,要待周三学习政治的时间偷着来读闲书,也不像工人学生,要到了放假再来。闹闹腾腾地拥挤了一起,让我喜忧参半,喜欢人家买书,也担忧人多防偷不胜。正元来书店就来得有眼色,总是人少了来,总是傍晚了来,有时候即将打烊,他来了,并不滞留,店内转悠着,只一圈,好象下班前的视察,又总是和你的关门成先后完成,恰到好处,这样就不很讨厌。我就奇怪,又不买书,又不有大事,那么走了不近的路到店里来不是很不合算么?
     有一次我问过正元,家住哪里?喜欢藏书?做什么职业?正元就笑笑,嘴大方方,牙齿亦是方正,从我腰下处抬起还很和蔼的那方脸上就尤其洋溢着方正端庄的特有笑容。却不作答。
     “你这罗锅是读书读得?”我问过……
     尽管诗人杜牧于《阿房宫赋》里描述阿房宫“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尽管更有详尽如“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之描述。这是诗说。亦有史说“(始皇)三十五年(公元前212年)……作宫阿房,故天下谓之阿房宫。”[司马迁的《史记》]。却仍不能无视进入21世纪的2002年,有现代考古学家提出了针对“历史上是否有过阿房宫?”的学术质疑
     诗人和史学者的诗说、史说其实不外乎浪漫和研究的价值与乐趣,仅此而已。只有一个国家机器的掌管者可以有一天说“再建它一个阿房宫又有何妨!”政治家就这样去做了。
     1967年,我在文革中于街头大字报里读到过这样的内容。内容是针对文革前任西北局书记的刘谰涛的批判大字报。无非指责其图谋复旧,生活骄奢淫逸等等。至于为什么后来没有实现刘谰涛的计划,大概也是因了文革的开始,这个不去多说。
     建一座数千年前曾经或者传说有过的巨大建筑谈何易?那要牵扯到历史学、古代建筑学、考古学等等,当然那时是计划经济时期,不必考虑市场经济学。也因此后一个原因刘谰涛完全可以独自一人拍脑门忽发奇想而授意开建阿房宫。
     现在是市场经济把持社会发展了,倘若再建阿房宫,那大概是要首先考虑市场经济价值了,还要考虑资金来源,考虑投入与产出之比、资金回笼周期……该考虑的都要考虑得到,林林总总,牵藤扯瓜,再也不是某某人可以独断而行了。
     现在有一批学者提出要把西安建设成一座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式旅游城”的说法。诚然,将史上曾与雅典、罗马、开罗齐名的西安(长安)城再做一次复原,这无疑听起来令人振奋,但也有震惊于其中,先读读这些建议——
     华山,一个注定在中国唯一以险峻而著名的名山,它的险峻是为众人所知,却又似深藏山中不为大多数人所知。这与它的地处偏远不无关系,而更多的人之所以还知道有这么座山,是得益于电影《智取华山》的印象。华山也因此有了更多的神秘为世人传扬……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9627921.jpg     十年文革中,有南京的造反派抄家时获得一部小说稿,遂为书中故事所吸引,便以手抄保留,这部小说从此流传于社会,成为文学史上颇为特殊的现象。其作者卜乃夫,因为造反派不知道此书的作者的真实名称,在传抄时就都以“无名氏”标称,因而“无名氏”成为了作者日后创作的代名,甚至有学者为卜乃夫著写了《无名氏传》。卜乃夫因为当时在西安做特派记者,故以华山玉泉院为背景创作了此小说,其中大多情节今天我已不记,但神秘的玉泉院、悠悠的小提琴、人物罗圣提与黎薇定情的片断以及其中人物的超凡脱世,带给我的关于知识分子的奇情故事的印象却是很难忘怀的。一部《塔里的女人》让华山竟也渲染出了现代都市言情的色彩。2000年后据说花城等出版社才在事隔半个多世纪后正式印刷了该书,但现在从网上很难找到有售,甚至连在线下载都几乎无望。还请能者代劳为是!(去读片段 注意:本站属UTF-8,若乱码请选浏览器查看-编码-简体)
     华山即使在最最无人看管,无人保护的文革年代,也还有一家位于西峰顶端的气象……
本文之所以形成是基于本Blog最近获得了尚为公开的相关资料,对传说中的事情提供了例证。[以下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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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安老机场西边有一片多年被“荒芜搁置”的宝地。这个荒芜是指在当今繁华的都市里已经是寸土如金,可是这个西安城中心偏西南的地方却不被现代建筑占用。究其竟,这内里是有着它秘密的原由呢。
    这个被“荒芜搁置”的地方就是唐代繁华的市民市场,也是当年世界上最大的超级市场“西市”之所在。
     据史书记载,西市所在的唐代,长安城里已经拥有了100万以上的人口,也由此形成了与西方的罗马并列的世界最大的城市。唐时长安是有着东市、西市两座市场的,东市为达官贵显所拥有,西市就成了市民的去处,在西市形成至鼎盛时期,世界各地的商贾云集至此,正是大家熟悉的丝绸之路的起始集点。
     2004年我去城西郊一朋友家作客,朋友推开居室南窗,顺嘴道:“这边已经拆迁啦,要建西市。”听到那个我在书里已经熟悉了一辈子的名称“西市”,我甚至不敢相信那个书里的东西其遗址就在眼前。以前我看了许多相关记载,知道东西市都是在一场大火中被焚……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25289452.jpg     小时候去乡下舅舅家,看见舅舅居住的屋子大梁上——那时北方农村屋内不完全有掉顶,可直接见梁——隐约有墨迹书字,因为年代久远,已难见全文。只记大约记载了“村上某姓、某年、某月、某时、因为某某原因”完成了该屋的建筑。后来在北京的古玩市场上又看到一把清代木椅的底部书写着相似内容的文字,谈不上书写的工整和功底,想必是一般匠人的拙笔。现在我想到那大概就是中国传统的“物敕工名”的意思吧。
     读书后,知道了中原河南的殷商甲骨,知道了中国文字的起源。再后来看见了陕西半坡遗址的心形罐陶纹及大量原始饰物的装饰彩陶上多有形似文字笔画的刻划时,我就总想那兴许也是文字的记录,是“物敕工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25289435.jpg名”的需要吧。倘若是的话,那么半坡文化是属旧石器母系氏族社会时期的4500年之前,也就是说,中国的文字出现就大大远过了甲骨殷商了,这下我就吃不准了。
     在旧石器时代的半坡遗址里,这些陶罐的彩绘间缝里现今已经发现五十多处,一百多例刻画符号。同时在陕西的姜寨、宝鸡、合阳、铜川等地还有多处这样的发现。凡去半坡的人都大概记得那些陶器上著名的人面加鱼的饰样,过细了看,您又会发现一些类似于现今文字“一”或“二”或“五”的字样。不知是否也是文字的符号,原始的先前?
     再看新石器时代的陕西临潼的姜寨。自七十年代始便在那里发现了许多同样于半坡的刻画着文字摸样的彩陶。那些字则“进步”了许多。如与殷商甲骨文字极其相近的“岳”字,“市”字,“十”字等。
     从甲骨文文字起源说看,殷商甲骨发现于上世纪末(1899),声名在外,后陕西于1977年到1979年间从西周原址(歧山凤雏村)也发掘出了甲骨文,与新旧石器时代的半坡、姜寨联系来看,足见陕西的关中极有可能是中国的文字起源地。外省人也许不清楚“关中”何指,其实就是地图上陕西上中下三段的中部,包含了中国历代13朝73位皇帝执政所在。今秦始皇兵马佣所在地……
     陕西现今的经济不甚发达,除与地理位置受限有关,很大的程度上是因了人文观念,强求不得。拔苗助长更是无望,这从二十来年的发展历……
     “东西”这个词汇要说起来是国语词汇里很异样的一种了,你也许从不经意于此,却现在经我这么一提起,是不是就真的感到了蹊跷呢?两个名词的一经组合就成了一个物件,就可以有了形状,有了体积,又仿佛是个明明白白的物质被你盛在器物中,携随而去!更精彩处是它的博大包容,它的涉及之广以及它的无处不在,那是足以成为词汇里的王者呢——假如允许这么说的话。
     “东西”一词的源头,却始终不见真本考据——兴许我孤陋寡闻。还望指教。但就所掌握的点滴拿来大家分享不失为添补急需之策。
     大抵对“东西”的说解有三种。其一戏说;其二:正解;其三:界于前两者之间一说……
     近日为朋友帮忙做事,不是不来这里写,冤枉了大家白跑,幸谅!
     《BLOG宣言》里曰“即使今天没有什么可写,也要来此写明‘今天没有什么,回见!’”。没有什么可以写是很尴尬的事情,难免想起鲁迅说:“今天天气好啊,哈哈哈!”我就有过念头一闪——何不找段天气预报代码(htnl/java),每天令其滚动,也算为朋友孝敬?
     想到孝敬,就立刻又有了灵感:下面我做一次预告:见图内您能够认识哪些唐朝著名人物的居住所在吗?如李白,如居易……您想知道贾岛的“推敲”发生在哪条街,哪座门吗”。我将在稍后一两日里公布标示图。我要将搜集到的文字做进图去,现在就请您自己先看看吧。
     大概这样的“没有什么可以写的”还是值得一看呢!笑纳……

 [稍后公布明细图/请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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